“我感觉你应该能穿。”
大小目视都话,感觉差不太多。
明城奇怪看向伏月:“你家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
伏月:“很奇怪,随时预备着呗,这裤子是松紧的,感觉你应该也能穿。”
伏月还拎起裤子在明城身上比了一下长度。
明城冲了一下就换上了干净衣服,一个深蓝色高领薄羊毛衫,宽阔的肩形和窄腰,完全就是衣架子。
伏月上下看了看:“就是裤子好像有点短哈。”
他腿实在太长了,真是没办法,估计只有买定制才能刚好合适吧。
明城突然握住了伏月手腕:“别人的?”
伏月看他都得仰着脑袋看他,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着她。
屋内瞬间安静起来,只剩下敲在屋檐上的淅沥不断的雨声。
黏哒哒的氛围瞬间席卷在两人周身。
她脸颊上有一颗痣,就在脸颊正方。
好像就在提醒着他要吻哪里才好。
微微进前一步,背后就已经靠在了微凉的墙上。
指尖轻轻覆在了她的脸颊,湿润的吻随着一片雷电落了下去。
雷电落下,半片天空都被震亮,窗外电光转瞬退去,世界重新进入昏暗。
不知是谁的手拉灭了客厅的灯光,漆黑一片之下还可以看清对方的脸。
温柔好像消失了些,刚才那一些若即若离的暧昧,在那个闪电亮起的刹那彻底晕染开。
他的一只手轻轻抵在他身侧的墙面,并没有用力。
吻落下的时候,就像是有一股酥麻的电从和对方接触的地方传进,然后就这样酥酥麻麻的在周身全部的地方转了一圈。
带着微弱的电流在身上转了一圈后,浑身便会酥软下去。
伏月伸手揽在了他的脖颈。
一下子跳了上去,双腿盘在了明城的细旦有力的腰上。
明城手落在伏月后腰,头整个仰着继续有些急切的追着吻。
鼻尖紧紧的追着伏月的脸,一刻空隙也不希望存在于两人中间似的。
稍微往旁边躲一下去,他很快就追了过去。
湿漉漉的空气,雨天的清新的空气。
暧昧的声音很快从这里传到楼上的卧室。
伴随着雨声,雨声过了好一会才小了下去,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延绵到半夜。
雨滴落在院子底下,青石板的地面聚起小水池子,溅起一群水花,荡漾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下了一场大雨,空气都变得清新舒爽。
一早起来就闻到早餐的香气,伏月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看向窗外,伸了很大的一个懒腰。
外头的雨已经彻底停了,但路上的积水还没有散去。
伏月坐在床边缓神,卧室到吊灯早已经不是明台送来的那个了,伏月最终还是自己去逛街重新买了一个自己一眼就看上的。
至于明台送的那个,被伏月扔进客卧了,眼不见心不烦,自己住的地方都要自己喜欢的才行。
脚步声从楼梯那边传来,伏月转头去看去。
“醒了?早饭好了下来吃吧?”
伏月就套着睡衣下楼了,站在二楼栏杆那边:“做了什么啊?”
明城:“我去买了豆腐脑和油条,也有三明治,你看你想吃什么?”
伏月几乎没有犹豫:“我要豆腐脑。”
她好久没有吃过了,最主要是起不来,醒了也是懒得出去的。
……
近两年毒蜂一直活跃在上海及周边,日本已经把毒蜂列为一等危险人物了。
一会说是女的一会说是男的,现在日本内部一致认为毒蜂不止一个人。
但就是把上海翻个遍也没见毒蜂的身影,就这样报纸上还连连登载着对日不利的文章。
43年7月底的时候,法租界名义上已经交还给了汪伪政府。
伏月住的地方就没有之前那么安稳了。
日军这个时候已经不亲自出面了,而是让汪伪政府成为那个人人喊打的地方。
就是明楼所在的机关。
44年,日军高层已经清楚战局不妙,上海内部气氛紧张,人心惶惶。不少汪伪政府官员都开始暗自留后路。
他们运往上海,准备用运往前线的物资,丢了一批又一批。
这个时候日军已经做好了死守上海的预案,因为新四军赢了一场又一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场战局的结局。
一些很恶心的计划,因为明楼这个在汪伪政府那坐的很高的位置上被阻挡下来。
看似就是普通的阻挡下来,但是当初阻挡都时候,每次都有同志的性命因此丧失。
每次都是很惊险的,明城在这两年身上中过三枪。
明台也成长了许多,在这年中旬的时候,因为一场任务暴露,最后被地下党安排去了根据地。
郭骑云娃都两岁了,说是没告诉身份,但原本那一世,郭骑云死后,他的那个妻子就跳河殉情了。
还好,所有人的付出都是有回报的。
因为中国胜利了。
1945年,中国胜利。
但与此同时,上海大乱了起来。
国民党接手了上海。
军统改为了保密局,明楼在之后有着一个经济专员的职务,明诚自然也是跟着明楼的。
继续潜伏在上海。
伏月并不想参与进去,所以还是决定离开。
但明诚肯定是不能离开的,爱人和信仰让人选择,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所以伏月替他选择。
自己人杀自己人的事情,伏月真心不想参与。
分手而已,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