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衬衫暗色条纹领带,领带被他伸手松解了些。
食指和中指进去勾了两下,领带就松开了些。
伏月侧着身子,此女已经瘫在了沙发上,身上盖着软乎乎的毛毯。
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人就是要有被伺候的心态,觉得自己最大才行。
软乎乎的毛毯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把她衬得也有些毛茸茸的,因为胃不舒服身子还微微弓着。
宽肩窄腰大长腿,那腿和手指好像长的有些夸张。
袖子被指尖轻轻挽起,将小臂粗壮的线条完全勾勒出来,可以看到微微弯曲的血管和青筋的线条,就连血管的走向好像都要漂亮很多。
明诚屈身蹲下,在橱柜下方伸手翻找起来。
完全就是行走的衣架子,明城就非常适合西装衬衫这些正装,完全将优越的身形勾勒的完完全全。
“米在哪啊?”
伏月微微回神,顿了一下,她真的不太清楚。
这个厨房,她除了买过一些漂亮的碗碟和锅,就没怎么进去过。
这地方也就郭骑云进去做过饭,还有于曼玉来看她的时候,实在看不下去她整日去饭店,进去做过几回饭。
其他时间,这地方几乎是一直落着灰的,伏月顶多进去烧个开水。
“额……”
明城侧身回头看了她一眼:“?”
伏月:“你在下面找找吧,应该就在下面吧……”
说这话一点底气都没有。
指头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整个人完全陷入到柔软的沙发里。
明城轻叹一声。
然后继续翻找起来。
西装裤和腰带将明城的腰显得很细,宽肩窄腰四个字具象化也不过如此。
白色衬衫是那种有些薄的料子,甚至还有些透光,将衬衫之下的肌肉微微透出来了一些。
犹抱琵琶半遮面,也就是如此了。
剪裁得体,勾勒出肌肉线条的同时又不会过分紧绷。
伏月眨巴眨巴眼睛。
欣赏着这美妙的风景。
人夫感非常强。
理性外表之下,藏着人夫的细腻。
或许是跟他的生长经历也有关,他好像一直都十分细心的。
明城翻翻找找后还是在上面的橱柜上找到了米的存在。
伏月坐了起来用毯子完全将自己裹住,然后开口问:“你会做饭啊?”
太好了。
明城说:“去留学,我和大哥多少都会点,要是一点不会的话,真是要被饿死了。”
俩人同时留的学,去法国巴黎念的书。
明楼主修的就是经济,明城当年学的是油画。
后来明城单独去过苏联进修。
“你在哪上的学?”
就是随口聊聊,明城拿出点米开始洗米,指尖在水和米中淘洗着。
顺便还跟伏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索邦大学,后来还去了伏龙芝。”
去苏联的时候,就是他一个人去了。
只不过这段履历没什么人知道。
伏月了然点头,原来那个时候这俩人接触的中共啊。
伏龙芝基本就是中共秘密培训特务的地方了,从这地方出来的大半人都进了地下党,因为共和主义。
砂锅里的水很快就咕噜了起来。
因为郭骑云会做饭的原因,家里到还有些土豆什么的,都是好几天之前买的了。
就是没什么肉。
“土豆丝和西红柿炒蛋可以吗,晚上也不要吃太多。”
伏月很快的点头:“可以啊,我不要葱花。”
明城:“……你想太多了,这里也没有葱花啊。”
伏月哦了一声。
明城侧头看了她一眼:“有机会的话带你去看看,那里还是很美的。”
“卢森堡公园是我那时候经常去的一个地方,我经常去写生,一到秋天落叶就很厚,金灿灿的很漂亮。”
伏月抿了一口热水。
明城突然有些怅然的说:“估计现在的巴黎和我留学时候的巴黎已经不是一个样子了。”
去年就有德军攻入巴黎占领巴黎的消息传到上海,巴黎和上海一样都沦陷了。
伏月:“也不知道这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
砂锅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让人安心,菜刀在案板沙发切土豆丝的声音也让人心安。
这种时候并不多有,大多时候都是因为一些事情心惊胆战的。
伏月从抽屉里翻了翻,翻来了一个胶卷相机,对着厨房的人按下了快门。
明城:“做饭有什么可拍的?”
伏月笑着说:“明先生很贤惠啊,相纸留下瞬间比眼睛久远。”
明城笑着挑了一下眉:“那我权当是你在夸我了。”
伏月:“当然,当然是夸了。”
“那我很荣幸啊。”
伏月笑了一声:“不客气。”
贤惠对男人当然是加分项了啊。
谁会不同意?伏月去骂死他。
白粥冒着热腾腾的米香,明诚端着砂锅放在了餐桌上的隔热垫子上,伏月把毛毯披在身上,过去帮忙将碗碟还有往外端,也不能啥活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