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律德菈和海瑟音她们,应该没事吧?”
从那处宁静的地方离开后,三月七一时有些担心地朝着大家询问道。
她的脑子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因此有很多的东西都没有注意到。
所以对于她来说,她完全不知道,刻律德菈和海瑟音此刻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过虽然不知道,但通过她的观察,通过此处地方对她们的排斥来看,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件不怎么好的事情吧……
至少,至少三月七是这样觉得的。
“小三月是觉得她们会出事吗?”听到三月七的这句话,白月笑着问了一声。
“没有没有没有。”
似乎是害怕被误会些什么,三月七连忙摆摆手,晃了晃脑袋,进行否决,表示她并没有任何想要诅咒刻律德菈和海瑟音的想法。
“嗯……”将三月七此番模样看在眼中,白月轻嗯了一声,倒是没有说些什么。
毕竟她也没有怪罪三月七的意思来着。
不过她没有进行什么解释,就这样看着她,等待三月七的下一番话语。
“嗯……”在白月以及众人的注视下,三月七缓缓开口,说道:“我就只是有点担心她们。”
三月七的这声言语落下,倒是得到了众人的一致点头。
毕竟三月七的风评谁都知道,又怎么可能会对同伴产生出一些怪罪的想法呢?
众人谁都没有发话的言语,单纯就是因为白月率先发话,接下了与三月七之间的交谈、对话。
在这种情况下,她们自然是不会打扰白月与三月七之间的交谈。
“那倒是可以不用担心。”白月轻声地解释道:“其实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她们出了点问题,也没有关系。”
就算刻律德菈和海瑟音没有前往战场,对于白月而言也不是什么问题。
甚至都可以说完全不是问题。
毕竟白月到了后面,也会让翁法罗斯升格的。
这种情况下,无论刻律德菈和海瑟音有没有奔赴战场有没有抵达战场,对于白月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
至少要她们仍然待在翁法罗斯当中,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嗯……
应该没问题吧。
她们总不可能莫名其妙就跑到翁法罗斯外面了吧?
白月心中嘀咕了一声。
不过就算如此,对于白月来说,也不算什么太大的问题。
她们就算能够跑出翁法罗斯,跑到外面去,难不成还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跑出翁法罗斯所在的这一个星系当中?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有高手帮助她们,也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有令使级别的存在出手才有可能做到。
但令使级别的存在出手,应该不至于吧?
唯一需要防的人,可能就是来古士了。
“要不……要不在战斗开始前,他一旦露面,就先给他打残丢到一边?”
白月越是想着,就越是有些不太放心。
直到现在,她还是有点担心来古士会做些什么。
但没想太多,白月就回过了神来。
总之就是这样,不管怎么样,只要她们没跑出这一个星系,白月都有办法给她们带回来。
明白这点后,她就没有继续再想下去。
而听到白月的言语,三月七也是点点头,应了下来:“嗯嗯,白月姐姐,你说得对。”
原本三月七还有些担心的模样,在听到自家白月姐姐的这句话之后,也是全部消失了。
毕竟自家白月姐姐,可是十分十分厉害的呢。
既然连她都默许了这一件事情,那就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了!
对于自家白月姐姐,三月七还是十分信任的!
在结束这一个话题之后,众人也没有说些什么,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没过一会,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可不能乱发脾气呀,小白。”
“情绪稳定,才是乖孩子。”
两道有些相近,但却完全不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两道声音,顿时就让几人声音变得有些激动以及兴奋。
“这声音,是缇宝阿姐她们!”
赛飞儿的声音,从星的身上传来了过来。
“缇宝阿姐?”听到这句话,白月不由地往星身上看了一眼。
主要还是看了一眼赛飞儿此刻的所在地。
毕竟她对缇宝的这一个称呼,也是白月第一次听说呢。
“怎么啦?这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白月声音中所带有的情绪,赛飞儿轻轻哼了一声说着。
“缇宝阿姐她们都比我大,那我叫一声阿姐怎么了?”
“这有问题吗?完全没有问题好吧。”
缇宝她们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出现在了翁法罗斯的大地上,而且每一次轮回都是这样,赛飞儿在每一次轮回,也都受到了缇宝她们的照顾,因此她说这番话,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我当然没有什么问题。”白月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对于一个称呼而已,她自然是没有过多的在意。
更别说人家说得也没有什么问题。
白月只是惊讶,赛飞儿居然会这么说而已。
不过后续她转念想了想,她这么说,好像还真得没有什么问题吧。
真正有问题的人,应该是白月本人才是。
因为白月她对赛飞儿的了解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和她相处的时间也太少太少了,对于她的了解,自然是不如遐蝶、风堇那般深入。
嗯,这个深入当然就是正常意思上的深入,没有其他的意思。
而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白月在翁法罗斯当中,和美少女有最多接触的,也就只有遐蝶和风堇了。
而比遐蝶风堇稍微差上一点的,就是阿格莱雅了。
至于为什么,其实也特别的好理解。
因为她们就身处在奥赫玛当中。
阿格莱雅因为是身为奥赫玛领袖的原因,所以时间不算太多,和白月相处的时候,自然就是低于遐蝶和风堇二人。
而风堇虽然也有事情要做,但也不是一些必须的事情。
再加上白月也是一位医师,和她自然有着天然的关系链,相处起来也十分的融洽。
遐蝶就更加不用说了,时间充裕的很,因此白月也是大半时间都是和她待在一起的。
而赛飞儿这位美少女,则是一开始根本就不在奥赫玛当中,后面回到奥赫玛当中的时间,也在抗击黑潮,没能和白月有过过多的接触,最终自然就是如此。
不过白月对此,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既然在当时没能好好的处理与她们之间的关系,那就在之后将这些关系全部都补上就可以了。
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一件大事了。
但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吧?
白月与赛飞儿之间的相谈,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
众人很快就来到了缇宝她们的身上。
从这副身影来看,她们分别是缇安以及缇宁,缇宝倒是不见什么踪迹。
不过她们都没有对此流露出什么担心的表情。
因为她们能够在此处,感受到缇宝存在过的气息。
既然如此,那想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缇里西庇俄斯女士?”
望着眼前缇安以及缇宁,昔涟轻轻地开口。
“哇!”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二人皆是转头看了过去。
在目光落到昔涟身上的时候,缇安瞬间就发出了一声惊叹。
“你……你是小小涟?”
“怎么突然……”缇安伸手戳了戳自己的嘴角,疑惑道:“怎么感觉,突然成熟了好多呀。”
在缇安的眼中看来,明明昔涟先前还是和她差不多身高的模样呀,怎么突然一瞬之间就变得这么高了?
而且……而且气质也突然变高贵了好多好多,身上也从这一件看起来就十分华丽、十分奢华的礼服。
这导致缇安见到这副模样的昔涟时,内心当中满满都是一阵惊叹。
“她不是*我们*记忆当中的昔涟。”缇宁简单提醒了一句。
缇安没有第一时间看出来,但缇宁却是看了出来。
虽然看起来差不多,但她气质却是有着天翻地覆之间的差距。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小女孩,去了富贵人家当了十年的千金小姐人生一样。
虽然人还是那一个人,但其气质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之间的差距了。
虽然这么说昔涟有些不妥,但缇宁想要表达出来的意思,还是十分明显,十分通畅的。
毕竟……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嘛。
缇宁继续解释道:“她是[创世之泰坦],是要和英雄们一起创造奇迹的人。”
“哼哼。”听到这句话,星双手叉腰,轻轻哼了一声。
而后说出了一声极其自信、极其霸道的言论:“必然的胜利,无需被称作为奇迹!”
听到此话,缇安顿时露出了一个我懂你的笑容:“小小灰,还是那么自信嘛。”
对此,星仅仅只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作为回应。
其实这还真不是星自信。
倘若场上没有白月在的话,而且白月也没有来到翁法罗斯,没有来到翁法罗斯所处的这一个星系。
也不会帮助众人对抗铁墓,那星这句话还是那种自信的发言。
但是现在有着白月,那这还算是自信吗?
就跟前面所说的一样,必然发生的事情,怎么能够叫做是自信呢?
这应该是理所应当,而不是所谓的自信!
毕竟啊,她家的白月姐,就是那么的厉害!
如果偏要说自信的话,那其实也有。
不过那仅仅只是对她家白月姐的自信!
我家白月姐,一人便可抵万军!
“不要总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呀。”
将星的表情看在眼中,白月一时间有些无奈。
不过无奈归无奈,白月的言语当中,却是没有出现任何想要怪罪星的意思。
看样子,她也算是认可了星的这句话。
毕竟白月她呀,可是很享受美少女的这一种信任的。
这对白月来说,可是杀伤力十足的情绪,能够让她感到特别特别的开心。
“嗯……”待白月的声音落下之后,缇宁简单思考了一番,而后摇了摇头:“*我们*知道你们想要做些什么,但*我*和缇安暂时还不能离开。”
“你们看。”缇安伸手指了指身旁不断冒出来的记忆结晶,说道:“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总是会源源不断地从这里冒出来。”
缇宁也在缇安话落之后,补充道:“这些散落在地面上的卷轴,里面记录着很可怕很可怕的内容,堆满了整间屋子。”
随着缇宁的这句话落下之后,缇安顿时露出了一副害怕的表情。
双手置于胸前,神情有些楚楚可怜:“好吓人,也感觉好悲伤。”
“幸亏缇安的翅膀很厉害,不然就要被这些淹没了……”
“所以,*我们*要留在这里,尽力把它们打扫干净,让它们不会对这个地方,造成过重的影响。”缇宁说出了她们需要待在这里的目的。
对于缇宁以及缇安所说的言语,众人对视了一眼。
而后由昔涟出声,给出了一个意见:“记录着可怕内容的卷轴,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此处没有黑潮,但却是另一处可怕的战场啊。”
万敌的感叹声,从星的身上传了出来。
虽然并没有真正的查看这些卷轴,但光光是感受着此地的气息,万敌便能够感受到,这里,也一定是一处恐怖、可怕的战场啊。
众人先是来到了一个放在一个长椅下的卷轴,将其打开,看了起来。
这一个卷轴,记录了在次永劫轮回时对毁灭的抗争。
将这个卷轴当中的文字收入眼中,在场的几人,都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直到一段时间后,一段话语,才缓缓从缇安的口中说出:“小白他一直都在抗争。”
“他不想自己被铁墓所吞并,成为[毁灭]的因子……”
“可、可他抗争的动力,也来自同源的憎恨……”
缇安的声音当中,是难以掩饰的悲伤。
反抗的动力,却与反抗的目标同源,这件事,听起来就有些绝望呀。
昔涟在沉默片刻后,轻声道:“身为一团火,燃烧是白厄的本能。”
“但[记忆]却能够驱使他绽放出耀眼的金色,照亮深不见底的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