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月……”
有关小说的事情,话题很快就过去了。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小说此时没有什么好说的,遐蝶还在构思新书,最主要的还是第一本小说被卡审核的事情。
既然这件事情解决了,那这一个话题,自然也就迎来了结束。
不过在这之前,白月倒是询问了一下遐蝶新书的具体题材以及内容是什么,但看着她支支吾吾,红着小脸一个字都不敢说的模样,白月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因为已经没有追问下去的必要了,答案全部都写在遐蝶的那张小脸上。
而现在,进入一个全新话题当中。
看着遐蝶依旧是一副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亦或者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的状态,白月不禁有些好奇。
她带着几分微笑,朝着遐蝶询问道:“遐蝶,怎么了吗?”
“不必如此,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出来就可以了。”
“无论是任何的事情,我都不会责怪你什么的。”
白月让遐蝶放心大胆的说出来。
毕竟她这个人啊,对于美少女,可是完全生不出任何一点责怪想法的呀。
这种情况下,你支支吾吾的行为,反倒是对我的不信任了。
而美少女对白月不信任,她就是一阵心痛。
连美少女都不信任她,那这整个银河、这个宇宙,又有什么值得信任的呢?
白月心中默默抹了一把眼眶中完全不存在的泪水。
戏精的属性属实是拉满了。
得亏没有人看到白月的这一幕,不然高低得无语死。
堂堂伟大的圣女大人居然有着这样的性格,真是……真是太让人喜欢了吧?!
倘若白月这副模样传出去,出现在银河的社交平台上,想必会引起这样的共鸣吧。
毕竟在她们眼中看来,白月小姐无论做任何事情,都是正确的。
任何事情,只要白月小姐这么做了,那就肯定有着属于她自己的道理!
白月小姐这么做,那就肯定有着独属于她自己的深意!
而我等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那不是白月小姐的问题,而是我们的问题!
是我们的目光没有白月小姐看得那么长远,因此有很多东西没有看到。
这种情况下,身为井底之蛙的我们,不是我们的问题,那还能是白月的问题吗?!
【……】
将白月的模样看在眼中,一串省略号出现在系统的屏幕当中。
并没有引起白月的任何注意力。
如此可爱的美少女就在眼前,白月又怎么可能会将自己如此宝贵的注意力,落在一个丑不拉几的系统上呢?
这显然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白月就这么满脸微笑地看着遐蝶,等待其的发言。
而一直被白月用此等目光注视着的遐蝶,心中的紧张愈发强烈。
最终闭上一秒钟的眼睛,而后在下一秒睁开,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呼……”
遐蝶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因此所产生的心灵。
随即面色认真的看向白月,开口询问道:“白月,之前你们在宫殿里和凯撒大人她们所料的那件事情……”
遐蝶所指的事情很明显,就是有关翁法罗斯真相的事情。
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这件事情上进行思考。
明明……明明她和大家一样都是黄金裔。
可在她们进行交谈的时候,她却是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就像是……就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大家全部人都知道,唯独她自己不知道一样。
她……她这是被孤立了吗?
遐蝶话还没有说完,便因为心中的情绪而抿起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显然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还是很深很深的。
周身也弥漫起一阵,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哦,这个啊。”闻言,白月微微一愣,稍微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她要询问的是什么事情。
遐蝶虽然没有将话说完,但白月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想要问的问题是什么。
说来这件事黑塔得背全锅呀。
当时要不是黑塔叫住了她,白月早就去和遐蝶进行解释了,哪里至于拖到现在?
至于她后续为什么不跟遐蝶说,那……那就肯定还是黑塔的问题啊。
和她白月肯定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可恶的黑小塔,你真是浑身上下都充满数不清的罪孽啊!”
看着遐蝶此刻的模样,感受着她周身所流露而出的负面情绪,白月脸上顿时布满一阵心疼。
心中也暗暗地骂了黑塔一声。
黑塔:“阿秋!”
房间外,客厅中的黑塔突然打了个阿秋。
她揉了揉鼻子,好看的双眸中带着几分疑惑。
但最终,她还是将目光落到了遐蝶房间那紧闭的房门上。
“这是给我一点参与感的意思吗?”
黑塔默默嘀咕了一声。
随后没有多想,也没有做出其他的动作,依旧默默刷着手中的手机。
“遐蝶,没关系,不要多想。”
白月并没有继续搁置这件事情,将遐蝶此刻的状态看在眼中。
她伸出小手,轻轻地搭在了遐蝶的脑袋上。
一边温柔的揉搓,一边轻声的进行解释:“这件事情,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可能觉得你有点难以相信。”
“难以相信?”
在白月温柔的抚摸下,遐蝶周身所散发而出的负面情绪渐渐消散。
她听着白月所说的言语,脑袋微微一歪,流露出几分疑惑。
同为黄金裔,风堇她们能够相信的事情,为什么她就会难以相信呢?
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身份,向往着同一个目标前进着,她又怎么可能因为同一件事情,而产生一件完全不同的想法呢?
特别还是这一件事情,和大家共同的目标有所关联。
这种情况下,就更加不可能了。
想着想着,遐蝶脸上的疑惑变得更加之深了,她变得更加不解的。
而不解就对了,遐蝶就是应该不解。
毕竟白月刚才所说的那番言语,是临时想出来的。
压根没有去思考,说出这句话之后,遐蝶会有一种怎样的想法。
就是一句极具敷衍的言语。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说出这句话,恐怕已经让遐蝶心中诞生出一些……人待人之间的负面情绪了。
好在这句话是从白月口中说出的,遐蝶除了有点疑惑之外,便也没再诞生些其他的什么想法。
“是的,难以相信。”白月微笑地点了点头。
虽然这个借口是白月刚刚才想出来的,但有关翁法罗斯的这件事情,对于翁法罗斯里边的人来说,可不就是一件难以相信的事情吗?
所以她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
这句话一开始和刻律德菈说的时候,她不也满满都是不信任吗?
因此,白月可没有骗人。
“没、没关系,白月的话我一定会相信的。”闻言,遐蝶面色布满一阵坚定。
她并不在乎所谓的相不相信,只要这句话是从白月的口中说出来的,遐蝶就一定会去相信!
她不想让自己成为场上唯一的那一个局外人。
明明她同为黄金裔,同为伙伴,但在那一个环境之下,却是有着一副格格不入的感觉。
这种感觉,遐蝶觉得,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忍受吧?
即便是常年习惯了孤独的遐蝶,也无法忍受这股氛围。
“嗯。”白月点了点头,应声同意了下来。
随即目光落到房间中那张大床上,伸手指了指床边,朝着遐蝶示意道:“遐蝶,我们坐着听吧。”
话落,也不等遐蝶进行任何的回答,白月便来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啪啪啪……
随即轻轻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朝着遐蝶示意了一声。
示意她也赶紧坐过来吧。
见状,遐蝶倒是没有过多的犹豫。
毕竟上一次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而且还是当着黑塔的面……
那现在自然是没有问题了,更别说黑塔还不在这里。
房间当中,是她和白月独处的状态。
就更加没有问题……了吗?
“额……独处……”
想着想着,遐蝶仿佛意识到了些什么,脚步微微一愣,整个人仿佛被时停了一般僵楞在原地,成了一座完美的美少女雕塑。
“遐蝶?”
见到这有些出乎意料的一幕,白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
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同时稍微动用了一点【丰饶】的力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遐蝶的体内,检查她此刻的状态。
并没有在遐蝶的身体上检查到任何一个不良、不好的状态后,白月便将检查的力量放在遐蝶的精神上。
“哦?”
白月眉头一挑,简单检查了一下遐蝶的精神,便明白了她此刻陷入这副状态的原因是什么了。
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有些坏坏的笑容。
但为了防止遐蝶发现,这抹坏坏的笑容很快就收了回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啊……”
听到白月的话语,遐蝶很快就回过了神。
感受着白月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白月身旁的位置,遐蝶抿着唇,久久没有做出任何一个动作。
似乎是内心当中正在进行一场思想斗争。
上一次有黑塔在,房间当中有着三个人。
虽然被黑塔看着,会让遐蝶感到一阵害羞,但最起码,黑塔的存在,能够让遐蝶得到一丝丝……安全的保护吧。
而现在,黑塔不在了,房间当中只有自己和白月二人……
这种情况下,无论遐蝶从任何一个角度查看,都是后者比前者更加的严重吧。
“遐蝶,你怎么了?”
“是不想坐这里吗?”
白月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朝着遐蝶询问道。
“没、没有。”听到白月的声音,遐蝶顿时吓了一个激灵。
连忙摇摇头,摆摆手。
最终为了防止被白月进行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遐蝶抿着唇,迈着一道沉重的步伐,来到床边坐了下来。
虽然是坐了下来,但却距离白月所指的位置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双方相隔的不算近,但也不算远。
算是一个不会干扰到彼此的一个距离。
但……
“遐蝶,坐近点吧。”
但经历了上一次贴身的靠近,这一次的距离,显然是让白月感到一阵不满。
离自己这么远是想做什么哦?
是害怕我白月把你吃掉吗?
那可不要想太多了,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顶多稍微对你动一动手脚而已啦。
反正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奖励吧?
白月心中暗自地想道,不过并没有说出来。
倒不如说,这种想法,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一旦说出来,那好感度不得蹭蹭往下掉啊?
嗯……不过想了想,好感度蹭蹭往下掉这种事情,想来也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说出这句话之后,可能迎来的就是少女一阵娇媚的白眼吧。
“唔……”
听着耳旁传来的声音,遐蝶想了想,最终深吸一口气,往白月身旁靠近了一点点。
嗯,就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从正常的距离变成了稍微正常的距离。
虽然有所变化,但这对白月来说,和没有变化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肯定是不满意的。
而白月也懒得再继续磨蹭下去。
身子往遐蝶的方向一挪,随着一声小小的“砰”声响起,白月的身子就和遐蝶的身子紧紧相贴在了一起。
“啊!”
遐蝶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可还没完。
在遐蝶发出这一声惊呼的功夫里,白月大手一揽,揽住遐蝶的腰肢。
微微用力,直接将遐蝶的身子都靠了过来。
让她的脑袋能够靠在白月的肩膀上。
“……”
遐蝶没有发言,但白月却能很明显的感受到,她的身子在一颤之后,就变得十分的僵硬了。
仿佛是那种,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的那种僵硬。
“有关翁法罗斯的真相,是这样的……”
感受着鼻尖弥漫而来的少女清香,白月心情感到一阵愉悦。
但表面上就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声音柔和地开始为遐蝶讲述有关翁法罗斯的真相。
遐蝶:“……”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明白白月只是单纯的给自己“讲故事”之后,身子也渐渐放松了起来。
虽然不至于恢复正常,但进行一些独立思考,想必没有什么问题。
她安静地聆听白月的讲述,小脸从平静,变得极其的震惊。
心中的害羞情绪,也被震惊的情绪所覆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