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三人对虚照的话感到无语,但其他人就不同了。
“阿哈的代理人?二维码老师,你说得可是真的?”姬子有些吃惊。
“没错,姬子,十五年前素子可否对你说过,她当时遇见的月亮的影子是这种声音?”前面虚照说得还算正常,但是到“她当时”后,虚照的声音已经变成一种奇特的男女混合的电流音了。
“这声音,素子还真没提过,但是素子说过虽然听不清楚那声音后面的真容,但在她的感觉上,是位女士!”姬子摇了摇头。
“呵,这声音,还真是和我当年遇见阿哈那家伙时一模一样,这么说当年给我那张卡带,玩不过我直接作弊开时间停止的都是你?”银狼一脸无语。
“哎呀,都过去的事了,小狼崽你就不要往事再提了好吧!”虚照摆了摆手。
“谁提的,明明是你最先提的好吧,反正这场会议后,你得和我走一趟,我们重新打一场,这次你看我怎么秒你的”银狼哼了一声。
上次私下揭发虚照身份后,她一时间忘了这事儿,现在听到虚照故意发出那种声音后,也不得不让她想起来了。
“呵呵!不比不行吗?”虚照干笑。
“不行!你不来我就在网上发虚照是阿哈!”银狼一口拒绝了。
“呜!”虚照似乎被拿捏了。
“这还真是太欢愉了!”星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哪里欢愉了,我只看到一个被人威胁的可怜人啊”三月七扶额,接着三月七想到了什么后又问了起来:
“不过,二维码老师,你刚刚的声音是怎么发出的?居然不用变声器就能做到”
“当然是欢愉小把戏咯,不信,你问问花火!”虚照摊手。
“对呀,花火,不提你还好,你一个走欢愉的,遇见阿哈,不对,阿哈的代理人你居然一点不激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三月七又发现了问题。
“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大声说出来吗?”花火没否认也没承认。
“但你现在也太冷静了吧!不应该抱住二维码老师问阿哈本尊在哪儿,为什么你是代理人吗?”三月七又问道。
“既然是代理人了,那就是说欢愉的一部分神力二维码老师都能用,甚至阿哈的账号她也能用,我说得对吗?二维码老师?”花火看向虚照。
“没错!”虚照点了点头。
“看吧,我都猜得到的事干嘛还要再问?”花火耸肩道。
“是这样吗?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三月七被弄懵了。
众人:“…………”
虽然三月七被花火糊弄了过去,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就不太一样了。
比如星期日立马就注意到花火说了虚照有阿哈账号一词。
“单纯的代理人的话,可不会有这么大的权力,加上刚刚虚照还承认了十五年前她救素子,给银狼发卡带,能使用时间停止的能力”
“这行为几乎已经是星神本尊了吧,就算不是真正的本尊,也没多大的差别,这么说的话”
星期日再次看向虚照,隐隐明白了虚照这次找他们到底要说什么大事了。
“看来,不久之后,银河会陷入一场惊天风暴中了”
星期日在内心得出了这些结论,真珠他们自然也是。
“疑虑,虚照女士,你现在以阿哈代理人的身份和我们说这些话,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和幻月游戏有关?”真珠也直接问了起来。
“没错,就是和幻月游戏有关,虽然侦探先生还不在这里,其实我已经偷偷的把一些指令发他了,他现在正在千星城做重要的调查,当然还有真珠你给他委托的任务,我同时也尽力不会让你在二相乐园的努力白费”虚照看着真珠笑道
真珠听到虚照居然知道她暗中委托给不死途的事时直接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说真珠内心有些不平静。
“我知道了,虚照女士你就尽管说接下来你要干什么吧”短暂沉默后真珠缓声道。
“所以,果然是要应付贪饕吗?”姬子叹了一口气,虚照都说到这里了,基本上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了。
“嗯,没错,亚婆离想要贪饕武器化是可不能的现实,吸引贪饕的诱饵也根本填不够贪饕的肚子,那是一具本身就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古兽,在那还没有星神、命途一说的时候,古兽就是古人类的最大敌人”
“它们无情吞噬着宇宙的一切,永不饱腹,不管是琥珀王还是阿哈,都只是经历了那场史无前例的战争的胜者”
“所以,哪怕只是奥博洛斯的残躯那依旧是亚婆离无法掌控的存在。”
“它如今的安静并不是被亚婆离给控制了,而是我在它面前主动现身给它玩了一波消失,真珠,你还记得是我让你在什么时候拉我过来的吧!”虚照说到最后又看向了真珠。
“记得,您连几分几秒都说了,这可是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真珠再次点了点头。
“等会儿,就是二维码老师拉着我离开二相乐园的那时候吗?我怎么不记得你还做过其他事?”绯英一头雾水。
“那是因为我用欢愉的力量使了一点小手段罢了!”虚照摊手。
“所以,二维码老师你说这些到底是打算怎么对付贪饕?我记得亲爱的以前说过,阿哈被咬掉头的事,这些不应该是假的吧”流萤也开口了。
“对呀,阿哈的头是怎么回事儿?”星也点头问了起来,流萤不说,她都差点忘了还有这种事了。
“这个嘛,阿哈的头掉了确实是真的!”虚照无奈的点了点头。
“什么!”星一瞬间睁大了眼睛,她顶着虚照的头,怎么看也不像是没有头的样子。
“你们别盯着我的头看呀,我都说了我是阿哈的代理人,我的头好好的,阿哈的头掉了,跟祂的代理人和祂的影子有什么关系?”虚照摸着自己的头一脸不适。
然而,星还是露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行了,行了,就算阿哈头掉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星神是同时站在过去和未来的,所以过去的阿哈头掉了,未来的阿哈可不一定”虚照不得不再次补了一句。
“哦,原来如此”银狼冷笑了一下,接着她鄙夷地盯了虚照一眼。
而虚照就当没看见继续说了起来:“言而总之,虽然阿哈的头在过去被咬了,又被奥博洛斯吞了一点欢愉的命途,但这也本就是阿哈过去在奥博洛斯身上偷走的东西,双方本就是从一个概念上分化出来的命途”
“如今欢愉和贪饕的命途已经再次融合,并在奥博洛斯残躯腹中孕育而生,我们这场会议要谈的就是如何把这即将诞生的新命途给终结在奥博洛斯的腹中”
随着虚照把这些话说完,三月七则迫不及待地吐槽了起来:“等等,二维码老师,你最后这些话是不是说得太草率了”
“你是怎么一脸镇定而又简便的说出欢愉和贪饕是同一概念分化而成的,还有欢愉和贪饕再次融合,新的命途正在奥博洛斯腹中形成?”
“这些事难道不应该用长篇字数讲述清楚吗?”三月七大叫着。
“嗯,嗯,我明白了,所以最终我们不是要打贪饕,而是要打欢愉和贪饕融合的新命途,对吧!”星一脸我已明了的表情。
“对个毛啊,你是怎么轻而易举的就接受这种设定的?”三月七再次吐槽了起来。
“是啊,只是让一个新命途胎死腹中,我也觉得太草率了一点,打那个新命途时也一定会面对贪饕和疯狂欢愉的反击,所以你打算怎么应对三个命途的同时进攻呢”银狼问了起来。
她现在还没问虚照是如何让她自己死,并保留她现在的人呢,这个问题银狼现在都想不通虚照打算如何处理。
“当然有,这就是我让大家都聚在一起商量这事儿的原因,因为我个人因素不能亲自上场帮你们,所以戎韬将军,你是否愿意在后面的攻略行动中,引动巡猎的光失给奥博洛斯的残躯来上那么一下”
“而报酬是,公司控制贪饕残躯失败,仙舟在这场宇宙动乱中获得不俗的人气,如果岚不愿意动手,那么我可以给岚提供一份药师落脚点的情报”
众人:“…………”
“哈哈哈哈,很不错的报酬,我代表仙舟同意了”爻光干脆利落的接受了。
“好干脆利落又有诱惑性的交易,只是……”星期日这下也忍不住吐槽了。
“这里还有一个公司的人,这么说合适吗?虚照女士?”接着星期日又看向了真珠。
“没关系,这次我不代表公司,只代表我自己,虚照女士说得我可以当没听见,而且我也是幻月游戏的谒者之一,我相信我最后也会有丰厚的报酬”真珠摇了摇头道。
“谒者?可是真珠你的面具不是被迫上缴了吗?”星疑惑。
“没关系,抢回来就行!只要不是我动的手,就没有人怀疑到我身上”真珠不在意道。
“等等,真珠你前面说过你委托不死途去了千星城,难不成?”三月七反应了过来。
而真珠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众人:“…………”
“真珠嘛,因为这次攻略行动不牵涉公司,你主要是保密工作,所以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觐见星神的机会,不管是博识尊还是琥珀王,我都可以帮你,当然你有其他愿望的话,我也可以尽力帮你实现,只要我能做得到的话”虚照再次说道。
“恩,这份报酬超出了我的预期,虚照女士,我很满意”真珠点了点头同意了。
“接着是流萤小姐,以及星穹列车的大家,你们的任务不用说了,就是拯救世界,肘击新命途和被贪饕污染的欢愉,等事情落幕,你们就是世界的救世主,拯救欢愉的大恩人,这份称号在你们身上,你们应该不会找我办我无法力及的事吧”
前面还是有报酬的,结果到星他们这儿了,虚照却直接耍起了赖。
“怎么到我们这儿就免费了,说好报酬呢?”星这下有点绷不住了。
“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呀,家人之间还说这些干嘛!”虚照呵呵笑道。
“谁和你一家人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们必须要报酬”星不干。
“对,我们必须要报酬”三月七跟着点头。
“其实,我无所谓啦,反正事后我们姐妹私下已经决定好了,等这件事结束帮忙修复哈托彼亚的”流萤倒是对这些不在意。
“呃,这事昔涟好像确实和长夜月说过”三月七愣了一下。
“我也无所谓,走欢愉的我,自然是哪里热闹哪里凑了”花火摊手。
“对呀,对呀,如此盛大的场面不凑个热闹岂不白来”火花跟着道。
“恩,我们确实不太需要报酬这些”姬子和老杨也点了点头。
“等等,怎么就我和星特立独行了,我们这是不合群了吗?”三月七惊住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大家的报酬都给我和三月七好了”星依旧没放弃报酬。
“好吧,好吧,既然就你们两个,到时候我尽力满足你们好了”虚照虽然表现有些无奈,但是银狼却注意到虚照眼里闪过的一丝轻松与狡黠。
“这家伙故意试探的吗?”银狼嘴角抽搐。
“我就不用了,二维码老师都帮我自由了,我也不用多余的了”绯英跟着说了起来。
“所以,大家的报酬和要做的事都说了,那么我的呢,虚照女士你可是特意邀请我过来的,总不能是帮我师姐召唤帝弓吧”符玄皱起了眉头。
“符太卜你的任务其实和讨伐奥博洛斯无关,而是我有私事想请你帮我一下”虚照看向了符玄。
“什么私事儿?”符玄眉头一挑。
虚照“我想拜托你一秒钟的时间!”
随着虚照说出这句话,符玄的神色彻底变了。
不是一分钟,也不是一个小时、一天,偏偏就是一秒。
而这一秒代表了什么,没人比她更清楚。
那是代表她这个自由星神上岗的极限时间,也是她自己照成的不可逆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