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吕布就已经起身。他走出房间,来到演武场,开始了一天的锻炼。
晨光中,他身着一身黑袍,手持方天画戟,动作如行云流水…
周围的草木被带得沙沙作响,吕布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停下,直到日头渐高,他才收起画戟,轻轻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脸上挂着一抹微笑。
锻炼结束后,吕布回到房间,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他从床下取出一个竹筐,里面装着他昨晚精心准备好的药材和美食。
药材是他在附近山上采来的,专治蛇伤;美食则是他从厨房里偷偷带出来的,他知道貂蝉喜欢吃甜食,所以特意多带了一些蜜饯和糕点。
吕布将竹筐背在肩上,深吸一口气,朝着郿坞的方向出发。阳光洒在他坚毅的脸上,映出一丝期待。他快步走在通往郿坞的路上,心中想着貂蝉看到这些药材和美食时的开心模样,便也温馨了许多。
吕布快步穿过郿坞的长廊,正朝着貂蝉的房间走去。就在他快要到达时,几个女孩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们着急忙慌地向他跑来,边跑边喊:“吕布不好了,出事了!”
吕布心中一紧,急忙停下脚步,眼神中透着一丝焦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女孩气喘吁吁地说:“貂蝉姐姐…她被蛇咬了!”
吕布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加快脚步,冲进了房间。房间内,貂蝉正躺在床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嘴唇微微发紫,呼吸急促而微弱,显然中毒不浅。
吕布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刺痛,他快步走到床边,握住貂蝉的手,声音急切地说:“蝉儿,你怎么样?”
貂蝉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吕布,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微笑:“吕布,我…我没事。那条小蛇,它醒了…可能是害怕,就咬了我一口。”
吕布看着貂蝉虚弱的样子,心中满是自责和心疼:“怎么会这样?我应该早点来的…”
另一个女孩在一旁抱怨道:“蝉儿妹妹一直在照顾那条小蛇,没想到它一醒来就咬了她。真是条畜生!气死人了!”
吕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个女孩焦急地说:“怎么办,看貂蝉的脸色,不知道那些医者还来得及吗。”
“没时间等那些治病的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有办法。”吕布看向其他的姑娘们,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
姑娘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纷纷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吕布和貂蝉。
貂蝉躺在床上,虚弱但语气中带着一丝小调皮:“吕布…没想到…你还会治病救人呐…”
吕布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可不会,但是我觉得大蛇可能有办法。”
随后,吕布召唤了自己的兽灵——无双大蛇。房间太小,根本装不下大蛇,所以大蛇没有完全实体化,只出现了大蛇那恐怖的蛇头虚影。
吕布焦急地问:“喂,大蛇,你会不会救人?”
大蛇有些懵:“哈?老子只会杀人吃人,你居然叫老子救人?不会,一点都不会。”
吕布恼怒道:“到底会不会?蝉儿快被毒死了!”
兽灵与主人共生共存,其灵魂及心中所想都是相通的。吕布有多珍惜貂蝉,那无双大蛇几乎也是一样的。它一改刚刚的轻浮,正经说道:“可是我真不会救人啊…”
吕布急切地说:“不管会不会,快!动脑子想想办法!”
貂蝉虚弱地替大蛇说道:“哎呀,吕布你那么凶干什么…我就是被毒蛇咬一口,应该死不了的…等会大夫来了,吃点药就好了…”
闻言,大蛇眼睛一亮:“你是被毒蛇咬的?”
貂蝉虚弱地点了点头:“嗯啊…”
“蛇毒的话,因为跟我是同类,我有办法。”说完,大蛇那虚影化的蛇头直接实体化,张开它的血盆大口就向貂蝉冲过去。
见状,吕布直接一个大巴掌拍在大蛇头上:“你干嘛!你想吃了蝉儿不成?”
回头刚想骂吕布的大蛇想了想:“也是…这一口下去,蛇毒可能没吸呢,蝉儿说不定被我咬死…”
看着吕布和大蛇的“双簧”,虚弱的貂蝉发出了咯咯咯的傻笑。
之后,大蛇用自己的力量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一条小蛇,然后咬破貂蝉手臂,将她体内蛇毒全部清除。
吕布陪着貂蝉一直到了傍晚,期间两人嬉闹、吃东西、聊天谈心,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看着窗外那如血的残阳,貂蝉有些出神。她没有想到,跟吕布在一起的时光竟如此之快,她有点失落地说:“吕布,你要回去了吧。”
这时,吕布有些拘谨地说:“那个…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不安。
“走?去哪里?”貂蝉却是有些疑惑的样子。
“额…你不知道吗?其实从一开始…我来这…就是来找伙伴的…他们说,我可以带走任意的女孩子做我的贴身丫鬟来着…但是,我先说明哈,你在我眼里…是好伙伴!”吕布的声音微微颤抖,显得有些紧张。
“你…可以带我走出这个鸟笼?!”貂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鸟笼?什么鸟笼?”吕布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貂蝉意味深长地说:“这里看似华丽,其实只是一个鸟笼,而我和我的姐姐妹妹们,都只是那一只只被锁住的金丝雀。”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
“那正好,我带你出去!”吕布眼中透着坚定,语气中带着一丝豪气。
“你不仅要带我走,我要你把所有的金丝雀,都带走。”貂蝉坚定地说道。
“没问题,我这就去跟他们说!”吕布转身就要往外走,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
看着急切的吕布,貂蝉阻止道:“吕布,虽然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是这个世界太复杂了。我们还小,就算可以把所有姐姐妹妹们都带走,也难以保证她们以后的生活。吕布,等我们长大,等你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我们再回来把这鸟笼完全摧毁!”
就这样,在其他小姑娘羡慕的眼神中,貂蝉被吕布带了出去。走到郿坞门口之时,貂蝉目光深邃地回头看了一眼…
深夜,吕布的房中多了一张床,上面睡着貂蝉。这让吕布怀念起曾经和张辽、高顺三人睡在同一间房中的欢乐时光。可是,他却做了噩梦。梦中,他再次看到自己亲生父母被狼群生吞,看到那准备收养自己的姨妈、姨父被害死,最后,高顺化作厉鬼向自己索命!
吕布从噩梦中惊醒,他坐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汗如雨下。这时,貂蝉却坐在吕布的床边,她好奇地睁着自己美丽动人的眼睛:“吕布,做噩梦了吧?”声音轻柔而关切。
闻言,吕布才如梦初醒,他扭头看着貂蝉,问道:“蝉儿,你怎么坐在我的床边?你没有睡觉吗?”
“睡着啦,但是被你吵醒了。你一直说梦话,而且都是大喊大叫的那种。”貂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
吕布擦了擦额头的汗:“对不起啊,蝉儿,原来是我把你吵醒了。”
貂蝉好奇地问:“你能告诉我,张辽和高顺是谁吗?”
“额…算了吧…都是一些伤心的事情…我…”吕布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中透着一丝痛苦。
貂蝉一语惊人:“你,没有朋友了,这是你哭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吕布愣住:“我…哭了?”
“是的,你在醒之前,大喊了很多遍张辽和高顺后,说了句‘我,没有朋友了,再也没有了’,然后你就哭了。你可以看看你的枕头。”貂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
吕布拿起枕头,枕头是湿的,上面全是泪水…
看着枕头,吕布恍惚了片刻。当他抬头想说话时,貂蝉却爬上了床,她跪坐在吕布面前,一把将吕布的脑袋拥入怀中:“吕布,没事的,伤心的往事不想说就不说。蝉儿没什么本事,但蝉儿会一直陪着你的,蝉儿会做你永远的好伙伴。”
“是的…我…失去了…曾经最好的两个朋友…”貂蝉怀中,吕布潸然泪下,他把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貂蝉。
而后,知道吕布过往的又多了一个人,12岁的貂蝉。12岁的他们,不知道男欢女爱,只把彼此当作最好的伙伴。可吕布与貂蝉,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6年,两人在董卓军中嘻嘻哈哈,快快乐乐,一起生活了6年。
6年后,18岁青梅竹马、风华正茂的两人迅速坠入爱河,那吕布房中的第二张床,成了最多余的一个东西。
然后,因为吕布无人能敌的战力,两人的爱情与婚事也是顺利地进行着。在两人18岁成人礼后,董卓军上下就开始准备操办两人的婚事。
然而,就在此时,西凉地区第三方军阀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爹!孩儿回来了!”一声铿锵有力、无比激动的声音在书房门口响起!
马腾放下手中读物,也是激动无比地看向门口。
马腾之子马超,18岁。爱女马云禄,16岁。侄子马岱,17岁。
几年前,马腾送他们3人到一位绝世高手那学习武艺。可奇怪的是,学成归来的他们,多带了一位少年…
马超的师弟,当时同样也是18岁的赵云!
18岁左右的这几位少年,除去掌上明珠马云禄之外,他们的战斗力无论是在当时还是日后,那都是三国世界数一数二的存在!
马腾在这几位的回归后,立刻开始准备统一西凉地区!
吕布与貂蝉婚礼的当天,董卓城池的中心广场被装点得喜气洋洋。红绸挂满了城墙,彩旗飘扬,锣鼓喧天,整个城池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中。
吕布身着一袭深红色的婚服,婚服上绣着金色的龙凤呈祥图案,显得威严而庄重。他的面容英俊,眉目如画,眼神中透着一丝坚毅和温柔。他站在主位上,等待着新娘的到来。
貂蝉身着一袭红色的凤冠霞帔,头戴金凤冠,凤冠上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熠熠生辉。她的面庞如春日繁花般娇艳,眉眼灵动,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她的身姿轻盈,仿佛随时会随风飘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气质。貂蝉缓缓走向吕布,每一步都显得庄重而优雅。
董卓坐在高台上,脸上堆满了笑容,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贪婪。他不时地打量着貂蝉,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
李儒站在董卓身边,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对于董卓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了。他不时地向吕布和貂蝉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一个歹毒的计划正在他心中反复地盘算着…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中时,一名边防士兵匆匆跑了过来,大声禀报:“报!马腾大军压境!”
这一声禀报,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头上。原本热闹的婚礼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士兵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将领们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然而吕布却温柔地抚过貂蝉略微失色的脸颊,轻声安慰道:“蝉儿,不用担心。”
貂蝉担忧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这是要打仗了吗?”
吕布极度自信地扬起嘴角,眼中全是不屑:“打仗?不会打仗的,有的只是我单方面的碾压罢了。”
貂蝉柔情地抚摸着吕布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丝心疼:“知道你无人能敌,就算有千军万马也奈何不了你,但…还是要小心一点。”
吕布看向董卓,“我一个人去就够了。”说罢,他转身就要走人。
董卓却急忙拍马屁道:“杀鸡焉用牛刀,华雄、徐荣,命你们各自领军前往,只许胜不许败!”
华雄和徐荣还没来得及应答,边上传令兵又大声喊道:“马腾军兵分三路,三个领军的将军因为年轻,所以实力不详!”
董卓看向身边的李儒,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爱婿怎么看?”
李儒微微一笑:“让吕布、华雄、徐荣三位将军各领军前去对抗就好。”
“众将听令,立刻准备迎战!”随着董卓一声令下,将领们纷纷领命,迅速离开婚礼现场,准备迎战马腾的大军。
前往军营的路上,华雄和徐荣两人聊着天。
徐荣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老华,马腾坐拥数万精锐铁骑,很少听说他会主动进攻。对于这次的战事,你怎么看?”
华雄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呵呵,怎么看都是自取灭亡。没有面对过吕布的他,根本不知道只有12岁的吕布就已经无人可挡,可现如今吕布已经18岁了!”
两日后,徐荣和华雄各领大军出现在马腾的两支军队面前,而吕布没有带一兵一卒,只一人一马挡在了另一支军队前。
两军对垒,徐荣照常先闭目祈祷:“亲爱的老妈,儿子又要打仗了…”可是这次,祷告只到一半,他的心头却莫名地出现一阵恐惧。
“乾坤易位,阴阳…挪移!”敌将的这声呐喊,似乎是开启了什么不得了的状态。随着天空中无数的电闪雷鸣,徐荣脸色大变!
敌军中那年轻的将军,他胯下的战马竟然踩着朵朵电花直奔苍穹而去!奔至半空后,他开始俯冲,直向徐荣杀来!
看着敌将手中那被电弧缠绕的长枪,徐荣知道自己该动起来了!可他的身体仿佛被死神定格在原地,完全不听使唤…
“所以…这就是每个人死前…那被定格的光景吗…”徐荣心中绝望地闪过这个念头,而敌将的长枪也已穿过他的胸膛…
敌将略微失望地说道:“这么弱?真无聊。”
徐荣嘴角流出血,声音微弱:“你叫什么名字?”
敌将没有理会,反问道:“听说董卓军中有个叫吕布的,很是厉害,应该不是你吧。”
徐荣心脏逐渐停止跳动,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不是我…所以…你是谁?”
敌将抽出自己的长枪,长枪上满是徐荣的鲜血:“我?我叫马岱,马超是我堂哥,云禄是我疼爱的小堂妹,马腾是我大伯。今后的西凉,是我马家的!”
“马…岱…”徐荣呼唤着这个名字,从自己的战马上坠落,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四周惊恐的董卓大军,马岱高喊道:“董卓残暴无仁!但我马家不喜杀戮,速速投降!日后还可与家中妻儿团聚!”
之后,马岱这边的董卓大军全部投降。
画面转到华雄这边,此刻的他正被马腾军中一位年轻将军挑于枪尖,鲜血飞溅,华雄的身躯在枪尖上无力地挣扎着。
华雄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你是什么人?我从未听说马腾手下有你这么强大的将军!”
这位年轻人嘴角扬起一丝狂妄的笑,眼神中透着不屑:“我父亲的大名也是你这种垃圾配叫的?!”
华雄依然震惊,声音颤抖:“你是马腾的儿子?!”
“我是马家长子,马超!今后的西凉,是我爹的,也是我的!”话音刚落,马超手中长枪一甩,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将华雄从中间劈成两半,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华…华雄将军仅一回合就…就死了!快…快跑啊!…”华雄率领的军队们开始四散逃命,惊恐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士兵们如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
而马超并没有像他弟弟马岱那样仁慈,他举枪策马,枪尖直指那溃逃的董卓大军,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杀意。
马超高喊道:“将士们,那董卓何许人也?!”
马超身后,千万铁骑齐声怒喝,声音震天动地:“犹如虎豹豺狼!是吃人的恶魔!”
马超脸上此刻是那极度亢奋且异常骇人的凶恶面容,他再次高喊:“那我们要怎么做!?”
“杀!杀!杀!杀!!!”数万铁骑无不义愤填膺,他们也生活在西凉这片土地,对于董卓的残暴,早就耳闻目染,此刻的他们眼中满是怒火与杀意。
“全军突击!杀光董卓全军!还我西凉一片清净!”随着马超一声令下,对董卓军的杀戮开始了!
跟随董卓的军士们可谓罪有应得,但…杀戮中的马超,更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鬼神,他的长枪如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走无数生命,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却丝毫没有减缓他的杀意…
就在马超、马岱两路大军直杀向董卓大本营时,马腾的第三路大军却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而面对这第三路大军的领头将军,吕布的神色从一开始的不屑变为兴奋,最后更是惊得哑口无言。他手中的无双方天戟,正在和三国世界中一把无与伦比的长枪激战着。
这把长枪的名字叫做…
豪龙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