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么生气吗?
至于,怎么就不至于了?不过没必要如实说出来,所以他沉默了。
齐芊苒觉得他是变态了,当上四爷就是不一样啊,心理都不正常了!
时不时阴阴地笑着,眼神里尽是狠戾,时刻透着想刀人的意味,尤其是被赶出师门后,估计是在沉默中变态了。
不要紧,虽然天天想刀人,但还没变态到不管不顾,时时刻刻刀人。
“没关系哦,你师父虽然不要你,你要他就行了,实在不行,我当你老母。”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性别是改不了了,我可以勉为其难认你当徒弟,让你有家的感觉,白粥喝不?”
先不提这事对不对,为什么突然跳到白粥上,饿了?
“饿了也不能只喝白粥,饭菜多的是,实在不行,肉粥、鱼片粥、蟹粥都可以,”
齐芊苒:(?_?)
“鱼片粥吧。”是有点饿,不过……“我回府吃。”
谁家还缺碗粥了?回家想咋吃咋吃!
大侄子在不在府,齐家大小姐 的地位都不可撼动。
吃完饭,寻着床倒头就睡,特别安稳。
就是睡一觉醒来,换了地方……
睁开眼,不如没睁开,黢黑一片,“是人是鬼,给个亮先?”
差点以为睡个觉把自己睡瞎了!
先是听见火柴划拉火柴盒的响声,灯芯被点燃,如豆的灯火染黄了那张黑沉的脸,让他看起来都温暖了几分。
两秒后发现,是错觉!
“陈皮,你是吃饱了闲的,还是半夜睡不着,梦里发癫?”
大半夜跑到家里把她绑过来,什么话不能光天化日、光明正大地说?
“我这叫防患于未然,万一你再一次半夜偷跑,我找不到人。”八爷这回可不在家。
“首先,我不会悄无声息的溜走,另一个我便是走,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偷摸把她给绑了过来,也没留个信,齐府该炸了。
陈皮自然是留了信,虽然他写得字不好看,却也是留了纸条,说不必寻她,出门另有要事。
这么多年好歹是学会了怎么善后,虽然可能不那么完美,但没有不管不顾,平白让人担心,就是进步。
“你的意思我还要谢谢你的体贴不成?”
“你要想道谢的话,我不是不能接受。”
齐芊苒感觉到头疼,这是在装傻充愣。行,换个问题,“你把我绑过来到底要干什么?”
没有一点冤枉他的意思,毕竟现在自己的脚踝被金链子绑着呢。虽然这金链的价值和艺术性都有,但被绑着总是不舒服的。
是说让他把她当老母孝敬,没必要孝敬到连自由都没有!
这么孝顺,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陈皮很是平静道:“我表现得很明显。”
他就快自爆了,当然更希望是对方自己意识到,这样才能确保感情的真实性。
齐芊苒捋了捋思绪,不得不相信不靠谱的猜测:“所以你不是想当我儿子,而是想当新郎?”
这野心有点大了,想直接超级加倍!
他们跟老八是兄弟,她是老八的姑姑,也就是说她可以自称长辈。
“我什么时候说想当儿子了?”这是污蔑,他从来没有这种念头。
齐芊苒:拒绝!拒绝!拒绝!
她是能给他一个家,但不能是这个家,最重要的是太突然了。
可惜她的拒绝被拒绝了……
“你收了我半数身家,这应该属于夫妻间的共享。”
依然被锁着不让走,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为了怕她无聊,找了小说给她看,还捏肩、按摩、捶背。
齐芊苒没辙,走又走不掉,随他吧。
“陈皮,你别给我装死,放了我姑姑!”
她是随波逐流了,可大侄子不同意呀~
好好一姑姑,搁家里被人绑了,这里是长沙呀,多稀奇的事儿。
仅靠人脉他也能找得到,更何况他还会算,现在是管不了五爷失踪的事了,先把姑姑找回来要紧。
连夜堵上陈皮的门,哐哐敲门,别说开门了,连个声音都没有!
然后是一次又一次上门,企图把人偷出来,结果……被扔了出来。
好不容易借着商讨解救狗五爷的事堵着了人,可死皮赖脸的不接招。
陈皮端着长辈的架势,语重心长地教育他:“老八啊,别这么大火气,冷静。”
“冷静你个……”语言输出太脏,不便详述,“个变态,我姑姑还是个孩子,你那是强抢民女,佛爷抓了他!”
“老八,先冷静,我们现在说的是老五的事。”二月红出声安抚住情绪不稳的他。
其他人不是看热闹,就是事不关己,帮忙说话的还得是他这个前师父。
典型的中国式关系,只是闹掰了,不是不爱了。
“烦请二爷看好你们家这位,囚禁是犯法的。”
“大侄子,话重了,我请芊芊去陈府做客,可谈不上囚禁。”
“别叫我大侄子!”
“大侄子,这些事先不提,我们先商量商量怎么找五爷?”
“别喊我大侄子!”
“好的,大侄子。”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