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报道只有短短一分钟,电视再打开时已经切到民生话题上去了。
邱可盈顿觉扫兴地撇了撇嘴:“都上电视了,也不舍得多花点钱买个长点的时间。”
“可盈,看他们做什么?不够晦气的。”邱太太心疼女儿,赶紧招呼她坐下继续吃饭。
邱褚也看着女儿说道:“就是,咱们现在和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钱我也退回去了。”
“我知道啊!”
邱可盈一脸淡然,虽然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创伤遗留,但单就对黎霄这个人,她已经彻底看透了。
尤其是在沈慈跟她说了一些事情后,她清醒得很彻底。
“爸妈,黎家现在一团乱,他们是顶着压力硬着头皮办的这场婚礼,这婚礼之后家里指不定鸡飞狗跳乱成什么样呢。”
邱褚闻言,不禁和妻子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带着些诧异和疑惑。
“你怎么知道?”邱褚问。
邱可盈捧着碗,挑眉道:“沈慈跟我说的啊,黎霄娶的这个女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沈慈这个名字邱褚听着有些耳熟,只是当下没有心思深想,依旧是很担心女儿:“宝贝,黎霄以后的事情和你都没有关系,他过得好与不好你都不要去过多关注他。”
“爸,你和妈真的不用担心我。”邱可盈认真地看着父母,轻声道:“他过得好不好也不会影响到我,但如果真的过得很糟糕,那这热闹我肯定想看啊!”
不等父母再多说,她话锋一转,看着父亲问:“先不说这个,我让你帮我在公司里安排个工作,你到底帮我找了没有啊?”
“你认真的啊?”邱褚微惊。
听他这语气,邱可盈就知道父亲肯定没上心。
当即无奈地撇嘴道:“当然了,我现在恋爱也没谈了,总不能烂在家里吧?爸,我也是上过大学的,帮我安排个工作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邱褚点点头:“行,你别急,爸慢慢帮你安排。”
黎霄的这场婚礼,虽然办的仓促,但在细节方面倒也尽善尽美。
整个过程,至少在宾客和外人眼里,都还算用心,并没有怠慢了林璧绮。
折腾了一天,假意赔笑了一天,晚上回到家,黎万昌夫妻俩便坐在了沙发上。
黎太太担心地看向黎万昌观察他的脸色。
“老公,你还好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要不先上去休息吧?”
黎万昌眉眼间透着疲惫,轻轻地抬了抬手:“我没事儿。”
黎霄的婚礼是目前的头等大事,办完了,他的心反倒是松懈下来了。
他都不指望这一步走完,公司面临的局势能得到多么惊天的逆转,只希望局面可以控制住不要再往更恶劣的形势发展就谢天谢地了。
“先生、太太。”保姆从厨房走出来:“我提前给你们煮了解酒茶,喝一点会舒服些的。”
见到保姆,黎太太的眼睛一亮:“宝宝睡了吗?”
一早婚礼开始时,宝宝便被提前送到了黎家。
“睡着呢,白天一直哭闹,可能环境陌生,又看不见妈妈,有点吓着了。”保姆解释道:“晚上可能是哭闹累了,喝了奶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你手脚轻些给宝宝抱下来,给先生看看。”黎太太有些兴奋了,看着黎万昌道:“老公,你都没好好看看他呢,和霄仔小时候可像了!”
黎万昌没有反对,他和妻子一样,对这个孩子有着与生俱来的情感。
甭管是谁生的,那也是亲孙子。
没一会儿,孩子便被抱了下来,许是真的累了,小家伙睡得很沉,一点声音都没有。
黎万昌伸手接过,看着襁褓之中那张稚嫩的小脸,果真和霄仔小时候像极了。
“真是可爱。”黎太太依旧喜欢得不行:“老公,你说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还没起名字?”黎万昌有些意外。
“没。”黎太太翻了个白眼:“就算起了也不能算数啊,黎家的孩子,肯定是咱们给起啊!”
黎万昌点点头:“那让霄仔起吧。”
“也行,那我明天问问他。”
小孩子似乎带着股魔力,黎万昌抱着他柔软的小身体,看着他和黎霄小时候如出一辙的脸蛋儿,心里头堵得那口郁涩似乎也通了。
事已至此,再怎么心不甘情不愿好像也没有意义了。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孩子也有了,他们俩以后要是能好好地过日子,也挺好。”
这话黎太太没接,她的心胸和格局显然没有黎万昌那么大,看事情也没有他那么透彻。
她只知自己心里对林璧绮这个儿媳妇是一万个不满意,哪怕她喜欢小宝宝,但宝宝是宝宝,林璧绮是林璧绮。
直到凌晨之后,黎霄和林璧绮这对新婚夫妻才被车送回来。
两人都没有喝醉,黎霄一个人快步走在前面,根本不理会身后的林璧绮。
而林璧绮也并不在意,她早就设想过这些了,不指望黎霄会给她什么好脸色,她也不需要。
黎万昌夫妇已经上楼睡下,黎霄脱了鞋之后也径自上了楼。
林璧绮看着他的背影,他什么都没说,但林璧绮也知道两人应该不会睡在一个房间,更不会睡在一张床上。
所以她没有跟着黎霄一起上楼,而是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给霍天承发去了消息。
霍天承也没有睡,一直在等她的消息。
就这样,林璧绮明目张胆地在黎家的客厅跟霍天承聊天,甚至打了个视频电话,半个小时后才慢悠悠地上了楼。
黎家她自然是不陌生的,但最熟悉的显然是黎霄的房间。
径直走到黎霄的房间门口,门也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里,黎霄正刚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身上一丝不挂,被林璧绮直接看了个精光。
“你干什么?”
黎霄反应过来怒容一震,连忙将手上的浴巾围在腰间,恶狠狠的瞪着林璧绮:“你还想睡在我这儿不成?”
林璧绮却只是撇了撇嘴,面无表情地道:“我当然不会睡在这儿,但你得告诉我,我应该睡在哪儿吧?”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遮的,她又不是没看过,条件也没有很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