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鱼呀,这么重,好几个人都拉不上。”
“好像又是一条金枪鱼?”
“什么金枪鱼?”
“天太黑,灯光有点暗,看得不是很清楚。”
“该不会是一条特别大的蓝鳍金枪鱼吧!”
……
甲板上众人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网里那条大鱼,议论纷纷。
李锐通过他双眼的渔获透视功能,一眼就认出了水里那条大鱼是什么鱼,于是开口说道:“应该是一条大眼金枪鱼!”
大眼金枪鱼,眼睛超大,体型短粗肥壮,纺锤形,横切面圆。
苏坤联手几人哼哧哼哧的拽上了手抛网。
“还真是一条大眼金枪鱼!”苏坤上气不接下气,依旧惊喜道。
大眼金枪鱼肉质鲜美,价格适中。
行情好时,一百多块钱一斤。
行情不好时,大几十块钱一斤。
“这条大眼金枪鱼蛮大的嘛,有个一百二三十斤。”苏坤很亢奋。
“我要把下面那条蓝鳍金枪鱼捞上来了,也就不再捞了,本来今天我想好好休息休息,结果遇上了炸弹鱼群,这叫什么事呀!”李锐有些郁闷的摇了摇头。
此话一出,船上剩下十七个人都愣了愣。
李锐这番言论,真够欠扁的。
别的远洋船到远海捕鱼,船上的船长都想着捕到的鱼越多越好。
李锐可倒好,鱼群在他眼前,他都不想捕。
“船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郑炳脸上挤出了一抹干巴巴的笑。
“不当讲!”李锐一句话,差点把郑炳给噎死。
噗!
李锐瞅准时机,扔下了手中的网。
“锐哥,中了吗?”二军子兴冲冲的问道。
“差一点。”李锐快速的拽上了网,里面的炸弹鱼和长鳍金枪鱼,他都没瞧上眼。
同一时刻,薛长虹网到了一条旗鱼,旗鱼一个奋力冲击,直接把大抄网的网给冲破了,身子死死卡在了大抄网里面。
薛长虹没及时松手,他连人带网一起险些掉下去,幸好他旁边的大棒槌和徐东两人一人拽住了他的一条腿,才没让他掉下来。
“啊啊啊……”薛长虹看着水下面成群结队的鱼群,吓得面部扭曲,张嘴大叫,魂儿都快跑了。
李锐丢下手里的手抛网,跑过去,双手搂抱住了薛长虹的腰,使劲往甲板上拽。
水里那条旗鱼的身体卡在了大抄网里面,它感受到危险之后,拼命的挣扎,溅起了三四米高的水花。
“薛长,你特娘的到底捞了个啥?咋这么有劲呢?”李锐咬牙问道。
“船长,是一条旗鱼!”薛长虹稳定住心神之后,大喘气的回答道。
宋兴国跑过来,站在围栏边,往下看,“还是一条旗鱼,估计有个八九十斤,应该不会超过一百斤。”
李锐立马决断道:“把它拉上来。”
不超过一百斤的旗鱼,他们这么多人肯定能将它拉上来。
不出他所料,片刻之后,他们几个联手发力,很顺利的把水下面那条旗鱼给拽了上来。
咚咚咚……
宋兴国用事先准备好的木槌,敲死了这条旗鱼。
“大伙注意了,眼睛放精亮一些,看到旗鱼了,千万不要抓,咱们尽量躲着它们。刚才薛长虹用大抄网抄到一条不到一百斤的旗鱼,险些被拽下去了,你们谁要抄到一条更大旗鱼,要不及时松手的话,估计会连人带网一起掉下去。”李锐仰起头,扯着嗓子叮嘱道。
刚才薛长虹要掉下来了,后果不堪设想。
大概率会一命呜呼。
想到这里,李锐惊出了一身冷汗。
船上的人,不管是谁,发生了意外,他都没法向对方的家人交代。
“不抓,不抓,绝对不抓。”船上其他人连忙响应。
“长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李锐没心思抓鱼了。
直到此刻薛长虹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慌里慌张的回答道:“知道知道,我刚才差点没命了。”
李锐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知道就好!”
紧接着训斥道:“以后注意点,遇到旗鱼之类的危险鱼,能躲尽量躲着点。以后你要再遇到刚才那样的情景,记得及时松手,一个大抄网没了也就没了,什么都没你的性命重要。”
“嗯。”薛长虹重重的点了点头。
“卧槽,我走狗屎运了,我网到了一条蓝鳍金枪鱼!!!”二军子扔下手抛网,随意一扔,居然网到了一条蓝鳍金枪鱼,这可把二军子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
他身边几个人连忙冲上去帮忙。
李锐冲着二军子喊:“放线放线!”
首先得遛鱼。
蓝鳍金枪鱼在水中的爆发力非常非常恐怖,人类想要靠蛮力,把蓝鳍金枪鱼给拽上来,非常非常困难。
嗖的一下,二军子一放线,手中的线全跑出去了。
速度出奇的快,二军子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看到这一幕,二军子气得跳了脚,“卧槽!线没了,这可真是乐极生悲啊!”
宋兴国眼疾手快,扯住了网线。
他扯得胳膊发紫,浑身是汗。
徐东、二军子、薛长虹三人冲了上去,搂抱住了宋兴国的腰和两条腿,防止宋兴国掉下去。
“水里这条蓝鳍金枪鱼的爆发力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感觉我撑不了多久。”宋兴国后牙槽都快咬碎了,两只手心里的手皮也快脱落了。
李锐通过他双手的渔获透视功能,看到了水里那条蓝鳍金枪鱼,体重两百多斤。
它在水里拉力,起码有六百斤。
瞬间爆发力更是恐怖。
“锐哥,怎么办?”二军子想让他爸松手,但又舍不得。
那可是一条个头不小的蓝鳍金枪鱼啊!
值钱得很。
“鹏飞,郑炳,你俩快把粗绳子拿过来。”李锐脑子转得飞快。
他俩什么都没问,就跑去拿粗绳子了。
李锐挥手指挥道:“快来几个人,先把这些绳子绑在船舷立柱和缆绳上,然后再去绑紧宋叔手中的手抛网,咱慢慢跟它耗。”
“船长,这样做,能行吗?手抛网上面的绳子不会断吗?”郑炳觉得这样做不太靠谱。
“郑炳,你哪儿来这么多屁事,你是船长,还是我是船长?你执行我的命令即可!”李锐大声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