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在哪儿?”宋兴国脖子伸得跟长颈鹿似的,结果啥也没看到,这把他急得够呛。
“宋叔,你别急,等咱的船到那个地方了,你就看到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锐拍了拍宋兴国的肩膀头,笑眯眯地说道。
二军子踮起脚尖,也看了看,结果还是啥也没看到,于是便心急火燎地问道:“锐哥,哪个特别特别大的东西到底是个啥呀!你快说说呗!”
宋兴国也急切道:“快说快说。”
李锐双手一摊,实话实说,“距离太远,我只看到了一个大体的轮廓,那个大东西具体是个啥,暂时我也不知道。”
“应该是条大黄唇鱼。”二军子尽往好处想,龇牙咧嘴的笑。
“但愿吧!”宋兴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李锐笑着哼了下鼻子:“是条大鮸鱼,我都知足了。”
船舱内,李芳、马翠兰和马春芳察觉到军锐号调转了船头,又驶向海螺岛,她们一个个全都懵了下。
下一秒,等她们仨回过神来,立马就吵吵了起来。
“怎么回事呀!船咋调转了船头,又驶向了刚才那个无人海岛呢?”
“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翠兰,你可别吓唬我哦,我胆儿可小了。”
……
李芳思考片刻之后,便决定道:“走,我们现在去驾驶舱,问个究竟,我们不知道,驾驶舱的人肯定知道。”
她这话一出,马翠兰和马春芳两人对视一眼,立马点头附和。
此刻,徐东和苏坤两人已经来到了驾驶舱。
“宋叔,锐子,二军子,什么情况啊!咱的船该不会在持续进水吧!所以你们才把咱的船又驶向了海螺岛。”徐东这么一猜测,脸不由得白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今天晚上他们得在船上过一夜了,第二天有没有船经过,救他们,都不好说哦。
二军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极度无语道:“东子,你就不能往好的一面多想想吗?什么进水不进水的,听着就不吉利。”
苏坤望着海螺岛的沿岸,东张西望,异想天开道:“海螺岛上难不成有野生婆娘?”
李锐都听笑了,爆了句粗口:“屁的野生婆娘!”
“坤哥,用我锐哥的话说,你单身久了,思想指定是出了点啥毛病。我们这么多人都没往野生婆娘那方面联想,就你一个人往野生婆娘那方面联想了,你是不是天天晚上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野生婆娘?”二军子盯着苏坤,乐呵呵地打趣道。
苏坤指了指李锐,咧着嘴巴,笑着解释道:“这不是我姐夫之前老是在船上跟我们讲,他以前看别人在无人海岛上捡到过野生婆娘吗?我寻思着,我最近运气好,兴许也能在无人海岛上捡一两个野生婆娘,带回家,生它个十个八个子崽的。”
“二军子,你可能也知道,人单身久了,总会幻想着自己能够早点脱单,早点结婚生子。”
李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瞥了一眼苏坤,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笑容满脸地点了点头:“小坤,你没说错,我刚确实在海螺岛上看到了好几个野生婆娘,等着你去捡呢。”
苏坤一愣,随即便张大嘴巴,惊喜万分地喊叫道:“真的?”
“煮的!”李锐瞧见苏坤这副模样,就忍俊不禁了。
特么的!
苏坤想女人都快想疯了。
野生婆娘这种玩笑,他居然下意识的当真了?
卧槽,这也太搞笑了吧!
“靠!姐夫,原来你是在逗我玩呢!”苏坤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瞬间蔫了吧唧了。
这时候,李芳、马春芳和马翠兰她们仨人未到,声音先到。
“什么野生婆娘?”
“哪儿来的野生婆娘?”
“锐子,小坤,你们在说什么呢?”
说话间,她们仨十分疑惑的走了进来。
“妈,春芳婶子,翠兰婶子,我刚和小坤开玩笑呢,你们仨都别当真了。”说罢,李锐开启了下一话题,“你们仨过来,是不是想询问我们的渔船为啥要调转船头,又驶向海螺岛?”
李芳率先开口:“对,到底怎么回事啊!”
马春芳慌里慌张的,一连三问:“是不是船出啥毛病了?出的毛病大不大?影不影响咱们今天晚上回村码头?”
马翠兰没说话,却揪心得很。
“不是不是,我刚在甲板上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搁浅在那个无人海岛的沙滩上,所以就跑了过来,让宋叔把咱的船开过去。”李锐轻轻笑了下,连忙解释道。
“呼!”马春芳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个的胸口,呼吸急促道:“吓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咱们的船出现了啥毛病呢!”
马翠兰的关注点一下子就被转移走了,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锐子,是啥庞然大物?”
“我瞧瞧,看现在能不能看到那个大家伙。”李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张望着沙滩上搁浅的那个庞然大物,希望能被他给看到。
下一刻,他就指着沙滩上搁浅的那个庞然大物,眼中的喜色都快溢出来了:“那个大家伙好大好大啊!起码有三米长。”
在场的其他几人听李锐这么一说,全都沸腾了。
“在哪儿?在哪儿?在哪儿?让我瞅瞅!”
“我看到它了,我看到它了,我怎么感觉它像个断落的船锚链粗段呢?”
“我看也像,它该不会是跟没啥用的粗木头吧!我都没看到它动一下。”
……
正在开船的宋兴国听到他们几人的话,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扭头看向李锐,犹犹豫豫道:“锐子,咱该不会闹了个大乌龙吧!”
“咱有没有闹个大乌龙,咱的船再靠近一些,不就知道了吗?”李锐观察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到海上搁浅的那个庞然大物动一下,他心里也没底。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淡淡地笑了笑:“咱要真闹了一个大乌龙,也没多大损失,最多浪费一点时间而已。”
随着军锐号越来越靠近沙滩上搁浅的那个庞然大物,驾驶舱内的人看它看得越发的清晰了。
“它动了,它动了,它不是根粗木头,是个超大的活海鲜!!!”苏坤指着那大家伙,亢奋极了,嗓子都快喊嘶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