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内,林寒似笑非笑的看着熊霸,没有说话。
熊霸缓过神来后,定定的盯着林寒,一声惊叫:
“主人,真的是你,你醒了?”
可当他发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后,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生怕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不过,他的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兴奋神色。
“嗯,醒了!”
林寒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熊霸先警惕的朝着牢房外看了看,看到远处倒在地上的守卫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主人,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可千万别被这里的人给发现了。”
林寒说道:
“不必,现在整个地牢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这城主府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高手在,现在这里,反而适合说话。
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是谁把你抓来这的,我这驻地,又发生什么?”
熊霸定了定神,说道:“主人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林寒说道。
熊霸没有回答林寒的问题,而此时开口问道:
“主人,今天是什么日子?”
“新历13年,6月7号。”
听到林寒的回答,熊霸脸上的神色明显一松,低语道:
“还好,时间过得不久。”
随后,熊霸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
“主人,你跟我来,我先带你见一个人。”
说着,熊霸直接走出了牢房,随后一个个牢房看去,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林寒不知道熊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默默的跟着。
很快,熊霸就找到了自己要寻找的目标,转头看向林寒,指着同样躺在一张草榻上的人说道:
“主人,你看,那是谁。”
林寒疑惑,顺着熊霸所指的方向看去,随后就愣住了。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脸型刚毅,相貌中上,脸上满是脏污,若不仔细看,即便是熟人,也不容易分辨出他是谁。
“马仲远,马二爷?”
在这牢房里躺着的,正是当初“背叛”马家的马二爷!
“对,就是他!”
在这见到马仲远,林寒心中疑惑更重了。
马仲远是西凉四城之主,他的势力范围和落基山脉可还有不短的距离,先不说马二爷智计过人,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就算有人真的能收拾得了他,那应该也是被关在凉城地牢,又怎么会关来这里?
难道……
“袭击我们的人,和袭击马二爷的人,是同一批人?”
“对,没错!”熊霸说道。
“是谁?”林寒问道。
“你们华夏的回归者,陈家!”熊霸说道。
“陈家?”林寒一愣:“陈韩的那个陈家?”
“就是他!”熊霸说道。
“不是~,陈韩不是马二爷的……”
说到这,林寒再次愣了愣,旋即全都反应过来,没有再说下去。
此刻,他也终于想明白,为什么熊霸是被镇压在这,而不是直接杀了。
恐怕,都是因为熊霸的那个仆人,“雷小飞”。
雷小飞是回归者雷家的人,也是陈韩的表弟,虽说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人物,但也不是随便就能让他去死的人物。
熊霸若是死了,雷小飞也得死。
若是想要让雷小飞摆脱熊霸的控制,只有两种方法。
第一种就是解除两人的主仆契约,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雷小飞应该是失败了。
第二种,就是让熊霸永久昏迷,这样,熊霸无法对雷小飞发号施令,那这主仆契约,自然也就形同虚设。
这也就是为什么熊霸会被镇压在这的原因。
至于马二爷,恐怕也是因为同一个原因,才被关在了这。
林寒没有犹豫,直接右手一挥,破开了关押马二爷的牢门,随后就朝着马二爷的额头探过去。
“果然!”
他在马二爷的精神识海内,发现了一个和熊霸精神识海内一模一样的法阵。
林寒没有犹豫,元神之力扫过,那精神法阵顿时开始寸寸崩裂。
也就片刻的功夫,马仲远缓缓醒来。
当看到林寒和熊霸后,他脸上没有太明显的表情,只是长长舒了口气,从榻上缓缓坐了起来,看向熊霸,轻轻扭了扭脖子和腰身:
“我记得,你是林寒兄弟的那头月熊吧。”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林寒:
“你是……林寒兄弟?”
马仲远此时的气度,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关押的人,依旧是一切尽囊于胸的从容。
“不是!”
林寒说道。
马仲远凝视了林寒片刻,一笑,说道:
“看来,林寒兄弟还在闭关啊!不过还是要多谢你救了我,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卡卡罗特!”
马仲远背靠在凹凸不平的墙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朝着林寒拱了拱手,又问道:
“不知今天是何年何月?”
“新历13年6月7号。”
林寒再次回答了一遍这个问题。
马仲远点了点头,右手掐了掐,像个神棍一样,好像他能掐会算一样。
“我们现在是在洛基山脉?”
听到这话……
“不是~,这你也能猜到?你就问了个时间,就能猜到自己在哪?”熊霸惊呼道。
西凉四城出事时他是知道,甚至,马仲远还曾找人来洛基山脉求援过,可惜,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西凉四城已经落在了陈家的手中。
所以,马仲远是被人从凉城转移到这来的,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这。
可昏迷的他,却凭着一个时间,猜出了自己现在的所在地。
“不难猜!”马仲远揉了揉腰:“知道陈家的人对你们有想法,算算时间,你们这也该落入陈家人手中了。
再加上你们这才是值得投资的地方,守备力量自然更足,像我这么重要的犯人,他们当然要转移来这。”
马仲远又轻笑了一声,说道:
“如何,当初我就说过,陈家背靠“天庭”,我们若不结盟,势必会被他们一一击破,全都落入他们的手中。
再看看现在……”
熊霸咬了咬牙,盯着马仲远,不服道:
“你这意思是怪我们咯?你自己是不是忘了,你们派来的使者说你们还能撑一个星期,结果呢?
三天!
你们三天就败了。
我们的人赶过去的时候,城头旗都换完了,你让我们怎么办?”
马仲远听到这话,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神色先是一暗,随后又是一笑,摊了摊手说道:
“唉~,没办法,都是报应。”
声音中满是释怀和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