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许,我先前爱你,可以容忍。但是你背叛我,就要付出代价。”
“把他送去会所,让他尝尝他该尝的滋味。”
“是。”
顾许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跟着沈家人这么久,会所里有什么,他一清二楚。
他双腿一软,跪在沈荞面前拼命磕头,“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我一力承担。他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他。”
“那你去会所。”沈荞冷冷道。
顾许愣住了。
“你看,不是我非让你去,是你爸不愿意代替你。”
正在挣扎的顾寻看到父亲的样子,停下了挣扎,对着他破口大骂。
“顾许,你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既要又要,害得我们不得安宁。”
“我妈那个蠢货也够蠢,相信你的花言巧语。自己还是个高材生,不利用自己的知识去造福社会,反而当了你的金丝雀。”
“忘记了先前的知识,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五谷不分的蠢货。”
“换孩子……”顾寻突然大笑了起来,笑过以后看向沈荞。
“你真的以为是他们两个的主意吗?”
“什么意思?”沈荞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指,声音颤抖。
“就是你那一对和蔼可亲的公婆搞的鬼。”
“什么?”沈荞瞪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置信。
“你也是够蠢,没看到他们两个是披着狼皮的羊,还心心念念为他们着想。”
“吃的喝的用的,都给他们用顶好的东西。可他们在背后里算计你。”
顾寻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其实他们不是背地里才算计你,而是从一开始就算计你。”
“你说明白一点。”沈荞恨得咬牙切齿,好个不要脸的畜生!
竟敢在一开始就算计自己。
“因为你们沈家的门第太高,他们顾家觉得儿子相貌出众,文化知识顶尖。不该被你们沈家压着。”
这话很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攀上了沈家,又觉得自己儿子委屈。
换孩子就想重创沈家人,特别是这个儿媳,看到她伤心难过,这就是对她最好的报复。
“哈哈哈,两个老不死的。你们真是畜生不如。”
顾许被保镖捂着嘴拼命挣扎,双眼差点没从眼眶里凸出来,恨极了自己这个口无遮拦的儿子。
“放心,该报复的一个都不能少。”沈荞上前扯着顾许的头发,拳打脚踢。
顾许惨叫连连,毫无还手之力。
顾寻被拖着往外走,眼泪都快流出来。他想喊,嘴被捂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顾许,我让你爹娘生不如死,还有你那个心尖宝贝,都要给我付出代价。”
“唔……”顾许拼命摇头。
“敢算计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沈荞狠狠给了顾寻一拳,才站起身吩咐保镖,“拖下去打。”
“是。”保镖领命,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呜呜呜……”沈荞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沈老爷子、沈老太太看着女儿心疼不已。
刚才受到刺激,二人身体难受得厉害,有心无力。
沈家的案子确实立了,可是没用。
说来说去都是自家事,沈家不追究,只能撤销。
至于换子的案子,被沈荞撤销了。
不管外界怎么闹腾,但沈家的人脉还在。
羲禾也没让他们必须把沈家人怎么样,只是想让沈家人丢人罢了。
羲禾正在家里涮火锅,就听到凤柒的咋呼声。
“主人,那些人来了。”
“总共多少人?”羲禾把青菜放进锅里,压了两下,又夹了起来放进自己碗里。
“这次来的有两支队伍,一明一暗。”
“明处的是不是快被抓完了?”
“是的,他们就是炮灰。”
“暗处的呢?”
“与他们前后脚进入这个华国,隐藏的很深,还没有人察觉出来。”
“白色还是黄色?”
“我瞅一下。”
过了没多会,凤柒的声音再次传来,“除了一张脸,其他都是白色的。
“换皮术。”
“对的。”
“盯紧了他们。”
“是。”
……
另外一边,也正在紧锣密鼓地抓捕刚踏入国门的敌特。
“主任,跟影子传回来的消息一样,全部抓获。”
逐一抓捕,国安人员都松了一口气。
“辛苦了,抓紧审问。”
“是。”
他们既然是来送死的,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问什么,都是一是一问三不知。
在国安人员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羲禾上门报案。
“女士,你说什么?你发现了一批嫌疑人?”
羲禾点头,“是的。”
“总共几个人?”
“六个。”
“你在哪里发现的?”问话的人员面色变得十分严肃,心里也有个疑问。
羲禾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那个我说的时候,你们要相信我。”
“行。”问话人员点头,手中的笔写得飞快。
“我能看人的面相。”
那人手中的笔一顿,突然抬头望向羲禾,眼里没有震惊,而是更加凝重。
“主人,他是什么意思?”凤柒也看到了他的异样,有些好奇。
“他相信我说的话了。”
“为何?”
“平头百姓没有接触到这么深层的事情,但国家的人员,特别是这个部门的人,多少有些了解。”
“那就好办多了,不必给他们过多解释。”
这么多世界,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凤柒有些意外。
“女士,他们现在在哪里?”
“你们去也不一定抓到他们,不如我带你们去。”
周安平的手机始终开着,听着羲禾的话,顿了一下,让她出示证件。
“女士,先出示你的证件。”
羲禾拿出所有的证件,摆在周安平的面前。
拿出证件扫了一眼,周安平一脸震惊。
“你是沈衍的妻子?”
“沈主任的侄媳妇?”
羲禾点头,“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我是他们家的儿媳,就不能为国效力吗?”
周安平连连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我们赶紧走吧,免得等会那几个人到处窜,找起来怪麻烦的。”
“行。”
周安平点头,收起手机和记录本,推开门往外走。
“陆女士,你先等一下,我去汇报。”
“行。”
羲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送周安平离开。
周安平转身拐进旁边的办公室前,敲响了房门。
“进。”里面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
周安平推开门走进去,把手中的记录本递上前。
“主任,这是她讲述的事情经过。”
主任没有翻看记录本,而是点开面前的平板。
“她叫陆安夏,父亲曾经是沈鸿远的救命恩人。”
“不过,她在沈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那主任,她的话可信吗?”周安平追问,其他的先放一放,先把那几个祸害抓到再说。
“应该可信,曾经她的父亲在世时,做了很多好事,而且还带着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