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复杂的目光看了看羲禾,猛地朝后退去了几大步。
她朝后退,羲禾则是步步紧逼,眼神冰冷的盯着她,“以后见面离我远点,别来算计我,不然我不介意你家那儿子,他少哪条腿。”
“哦哦,我知道了。”宝柱娘应了一声,撒丫子就跑了。
“砰——”她没跑出去多远,就重重地摔在地上,嘴巴和鼻子当即就涌出了鲜血。
“报应。”羲禾看了一眼,转身就回了屋子。
“这些人好烦呐,一点都不了解。就因为看到我有力气,就想把我划拉到他们家去给他们当儿媳,他们到底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凤柒看到羲禾回来递上一杯茶,忍不住抱怨道。
“如果你仔细看,一直以来就是这个样子。比如这个人很能干就想划拉走,那个人,头脑灵活,手艺精巧,也会被率先抢走。”
羲禾轻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道:“这世道就这样,他们不管你愿不愿意,只想给你拉媒保纤。”
“也是无语了。”凤柒很烦宝柱娘,就算你想给儿子说,亲,也先介绍一下自家的情况吧!
哪有上来第一件事就想把人家别人拉到自家去,那怎么可能。
“不用管他们。”羲禾摆了摆手,准备把这件事揭过去。
她端起茶杯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叮嘱凤柒 ,“人心自古都是险恶的,每个人都可能会做出那些恶事。你在外边注意些,如果遇到不是自愿的女子,就救一救。”
羲禾太知道这些知青下乡的遭遇,他们长得细皮嫩肉,甚至还读过书,很吸引某些人的注意力。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就会把心思打到他们身上。
有一些知青是受不了下乡的苦难,想嫁人好解决这些问题。
但是有些并不是自愿的,他们会霸王硬上弓,逼那些女子失去她们最珍贵的东西,让她们不得不从。
“好,我知道了。”凤柒知道羲禾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手指动了动,当即就有无无数羽毛飞了出去。
“主人,您坐着,我去做饭给你吃。”凤柒收回手指,走向了旁边的灶台。
“坐了这么多天的车,我要吃好一些。”
“放心,我空间里养的灵兽都长大了,我给您做一顿丰盛的灵兽宴。”
“行。”羲禾点了点头,看向了还在忙碌的小纸人,“怎么样,能躺吗?”
“主人请。”小纸人闻言急忙退开身子,露出了挂起幔帐的床铺。
上面铺着浅青色的被褥,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隐隐有流光划过。
“主人你受委屈了,这是我从别人那儿借来的。”小纸人生怕羲禾不满意,慌忙上前去解释,还顺便解释自己从哪里借来的。
“你怎么回事,怎么给主人睡借来的东西?”凤柒一听就不乐意了。自己的主人怎么能睡这种东西,特别是别人用过的。
“神兽大人,你别着急,这是从……”看到近在眼前的凤柒,小纸人连连摆手,“他自己是生产蚕丝的,我是从那里借来的。”
“这还差不多。”凤柒闻言迅速收回了手,当没事发生一样,又晃悠着朝着灶台走去。
“神兽大人,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怎么认为我会让主人睡那种别人用过的被褥?”小纸人很委屈,抱着自己的双手来到羲禾面前开始告状。
“主人,主人,我是不会做那种事的,您要相信我。”
“我要躺一会儿,你们两个玩吧!”羲禾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躺在床上拉下了幔帐。
“神兽大人,我来帮您做饭吧?”看到羲禾已经闭眼开始休息,小纸人也不再耍宝,而是蹦跳着来到凤柒的面前小声询问。
凤柒抬手打下了一个结界,脸上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上前一把薅住准备逃跑的小纸人,就揉搓了起来。
“你个小东西,还敢在主人面前告我的状。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最先陪着主人的吗?”
“知道知道,神兽大人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吧!”小纸人都快哭了,因为它的身体被凤柒揉得像一团废纸一样。
整个身体皱巴巴的,眼睛都转了个方向,看着很是滑稽。
“哼,放过你了。”凤柒把小纸人往地上一丢,小纸人抖了抖身体立马又恢复了原状。
“愣着干啥,来烧火。”凤柒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只灵兽,放在案板上准备清理。回头看到小纸人还在那里转自己的眼睛,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
“神兽大人,你搞错了吧!我是纸人纸人,你让纸人烧火,你是想害我的纸命吗?”
“别啰嗦,你要赶紧过来,你要是不赶紧的,我等会把你当柴烧了。”凤柒不搭理它的耍宝,手中的动作已经快出了残影。
“来了。”虽然自己烧不坏,但是它也不想躺在这灶台里。小纸人急忙上前捡起柴就丢进了灶膛内,手一挥,火焰就冒了起来。
“神兽大人,火烧着了,还需要做什么吗?”
“烧水。”
“烧上了。”
“那就清理那些菜。”凤柒一挥手,一堆水灵灵的蔬菜就出现在地面上。
“好嘞。”小纸人应了一声就挪了过去,开始干活。
她们这里一片安宁,但张秀枝他们就遭了老罪。
坐了几天的车,累得他们腰酸背痛,还没安定下来,就出了这种事。
等看完医生,天已经黑了下来。
看着带他们来的人又不好让人家空着肚子回去,不光请人家吃饭,还要给人家买包烟来感谢对方。
等他们坐着拖拉机一路颠簸赶回村里时,天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二人相互搀扶着从拖拉机下来,牛棚里早已没有一丝灯光。他们瞥了最边上的那间房子,里面也没有灯光透出来。
苏胜利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他压低了声音怒骂,“这生了个什么东西,自己爹妈都没回来,竟然一点都不上心,她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行了,别说她了,你赶紧歇着吧!”张秀枝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也更不想听到苏胜利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