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有些诧异回头,当他看到叫住他的是杨文江、易中海还有杨瑞华的时候,心下了然,可能是为了闫阜贵的事。
不过,他有些不明白,这三人不是应该找王文林问一问嘛,怎么叫住了他。
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一大爷,你这不会又看上我这糖醋排骨了吧!
这真的不能给了,我这把手艺都交出去,我师父非得从老家找过来,我那些师兄弟们也不能放过我!”
杨文江一愣,不过再看到何雨柱手上端着的那盘子糖醋排骨后,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都说做菜要色香味俱全,何雨柱这糖醋排骨他虽然没吃也没闻到啥味,倒是那鲜亮的颜色一看就知道很好吃。
杨文江苦笑着摇头,“何主任我可不是那不知足的人,恐怕你这菜谱交到我手上我这也做不出来。
就那肉夹馍,我这还舍不得做呢!”
何雨柱有些惊讶,“那一大爷叫住我啥事啊?
连三大爷还有闫婶子都叫上了!”
杨瑞华听到傻柱这么说,那是恨不得立马上前质问他们家老闫去哪里了。
可是,易中海在她身边自然是不可能让她上前去问。
“老闫家的,别忘了我们在家里商量的,一大爷肯定会帮我们的!”
杨文江心中冷笑,现在着急了,以前跟踪别人怎么那么张狂,有今天这事是活该。
何雨柱有些疑惑,“一大爷这到底是咋了?三大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杨文江心里挺乐呵,不管事情和何雨柱有没有关系,他倒是挺愿意配合着演下去。
“何主任是这么回事,这不是王文林老师出去后,闫叔也出去了,现在王老师回来都有一阵了,闫叔还没回来,这不闫婶子着急了,就叫上三大爷和我,想着问问王老师有没有看到闫叔。
毕竟,两个人前后脚的事,很有可能在路上碰到过,甚至同路!”
“啊?”
何雨柱满脸疑惑,“一大爷你在说什么啊,闫叔出去了他没跟家里说去哪里吗?
有可能闫叔现在正回来呢!
怎么可能和老王同路呢!”
易中海心中那是咬牙切齿,演的真好啊,骗骗孩子还行,还能骗过他?
“柱子,我们不是说和王老师同路,是想问问王老师看到没有,毕竟两人是前后脚的事。
老闫这出去都快一个小时了,这么晚还不回来,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麻烦了!”
何雨柱看向杨瑞华,“闫婶子,难道闫叔没和你说去哪里?”
杨瑞华也没想到傻柱会有这么一问,她现在心里乱的不行,哪里还有能回答。
易中海见状接过话题,“这不是今天闫家做了肉,家里没酒了,老闫就去打酒了!
这么久没回来,家里觉得出了事,所以才想问问王老师。”
何雨柱听后笑了,“嗨!一大爷、三大爷就算是你们没去打过酒也应该知道闫叔爱去哪里打酒。
闫婶子,我看你这是着急吃肉了吧!
从咱们这到前门大街的大前门小酒馆骑着自行车起码也要一个小时才打个来回吧,再说了今天这周六明天休息,酒馆生意肯定不错,打酒估计都要排队了,闫叔现在还不回来,倒也很正常。
而且,有事你们去问老王啊,这又不是我们家老王和闫叔前后脚出去的,问我我这也不清楚啊!”
杨文江听到何雨柱说的头头是道,心中赞叹厉害。
“三大爷、闫婶子,你看嘛,何主任说的有道理,你们这就是太着急了,要不咱们在家再等会儿,说不定闫叔自己打着酒就回来了!”
易中海也没想到傻柱这么能说,要是他不知道闫阜贵具体干啥了,还真信了傻柱的话呢。
杨瑞华心里急得不行,她算是知道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易中海这个王八犊子不知道想个其他借口非得说是去打酒。
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柱子,咱们也别在这里拉扯了,王老师老早之前就到陈明家了,我也听到你们要喝酒了,我们在这等着一个是想看看老闫会不会自己回来,另一个是想跟你去陈明家问问王老师有没有见过老闫。
毕竟,他们可是前后脚出去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三大爷就算是前后脚出去的也不一定能看到,你这去问也不一定问到什么结果,为啥还非得去问呢。
我看啊,要不三大爷你骑着车子带闫婶子走一趟前门大街,说不定在路上碰到正回来的闫叔呢!”
易中海心中暗骂傻柱胡搅蛮缠,他要是知道闫阜贵去了哪里还用在这里死缠烂打的问,那早就骑上车子去找人了。
“柱子,大家都是多年的邻居,互帮互助那是应该的,明明去问一句话的事,你为啥非得把事情弄的这么麻烦!”
何雨柱看向杨文江,“一大爷你听听这话,似乎这闫叔不回来和我有关一样。
这样吧,一起去可以,可说好了,要是老王没看到,你们可别死缠烂打了,我们几个聚到一起吃吃喝喝本来很开心的事。
你说你们这事一弄,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杨文江说道:“何主任你放心,我们就是去问一句话,这样叫王老师到门口就行,没看到就算了,我们回来再去找。
三大爷,你看这样总行了吧!
何主任几人聚到一起吃吃喝喝,我这也想着明天休息今天好好吃吃喝喝的呢!”
杨文江话都说到这一地步了,易中海也只好答应。
他心中有预感,恐怕从王文林那里也闻不出什么来,可是又能有啥办法,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
随后,何雨柱端着糖醋排骨带着三人来到陈明家门口。
何雨柱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被打开了。
“柱子哥,我们可是等你这排骨等的花都快开了!”
“柱子,你这也太慢了,必须罚酒三杯!”
“老何,我看下次还是在这边做,这一出锅就能吃上热乎的呢。”
门一开,陈明三人笑呵呵的说着,不过再看到何雨柱后面还跟着三个人的时候很是诧异。
陈明笑着说道:“杨哥你怎么来了,来的正好这柱子哥的糖醋排骨出锅了,你过来正好一起喝两杯!”
至于易中海和杨瑞华被他自动屏蔽了,毕竟之前开会可是说好了,几家人不再有什么拉扯了。
许大茂也笑呵呵说道:“一大爷这叫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快进院喝一杯。”
王文林说道:“是啊,现在不冷不热的我们正在院子里,边喝酒边赏月,倒是颇有几分意境呢!”
杨文江刚想说什么,许大茂惊呼一声打断了他。
“哟!我没看到后面这是三大爷和闫婶子啊,一大爷你这自己来无所谓,可是这带着陈明不对付的人上门实在是不应该了。
你来我们欢迎,这三大爷和闫婶子恐怕就是我们愿意,陈明也不乐意啊!”
“哦!一大爷你不会是来做说客来的吧,为的是恢复陈明和他们的关系,不过这空手上门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被许大茂这阴阳怪气这么一说,易中海和杨瑞华脸色更不好看了,就连杨文江脸色都很尴尬。
还好,何雨柱这时候出来说话了,“大茂,一大爷今天不是来做说客的,是有事找老王问一下。”
许大茂嬉皮笑脸说道:“那倒好,一大爷你可别怪我,我这在人家家里做客,可得给主人家说两句话。
这样,问完事你坐下来,我好好给你道歉,敬你几杯酒!”
杨文江笑着说:“这倒没啥,许副科长也是性情中人。
今天我家里也做了饭,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有机会咱们再坐下一起好好喝两杯。”
王文林笑呵呵说道:“一大爷,要不咱们去院子里一坐,咱们边吃边喝边聊?”
陈明笑着说道:“对对对,王老师说得对,杨哥咱们院子里坐着聊,今天我可是开了瓶西凤呢!”
易中海心里一紧,杨文江是能进去,那他们呢,自然是不可能,就一两句话的事,他们不可能干等着吧。
早知道有这一天,他就不应该和陈明……
不对,陈明就不应该和他们撕破脸,这样他趁着喝酒说不定还能从几人嘴里套出什么话呢。
“一大爷……”
杨文江见易中海有些急,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进去就算了,我们这也是有点事,不耽搁了。
王老师是这样,今天下午你这出去后有没有见到闫叔,他和你前后脚出去了,这到现在还没回来,家里人很担心,你这里有没有啥线索?”
“啊?”
王文林有些诧异,“闫老师?没看到啊,他也出去了?
我就是去买了包盐就回来了,回来正好碰到柱子要回去做菜,这不就叫我过来一起喝酒了?”
易中海死死盯着王文林,“王……”
刚一开口,就被何雨柱打断了。
“一大爷我说老王应该没看到吧,闫叔那是去前门大街打酒,怎么可能和去供销社的老王碰到呢!
我看啊,你们就是瞎担心,就像我说的那样,肯定是人太多,闫叔排队耽误了工夫!”
易中海心中暗骂,当着面串供了,这他还有什么能问出来的。
王文林说道:“哦!原来闫老师是去打酒了啊,看来今天要好好喝两杯了,可不能让他喝多了,这明天学校还有事呢,他这要是喝多了耽误学校的事,那就麻烦了!”
易中海心中气愤不已,还是压下来,“王老师,你这是去了那个供销社买的盐?”
王文林笑着说:“就是去交道口供销社啊,三大爷你这话问的,离着交道口供销社这么近,我不去那里去哪?”
王文林这话噎得易中海不轻,闫阜贵肯定没在交道口供销社这趟路上,这路上人来人往的,傻柱他们肯定不会挑这种地方。
许大茂吧唧吧唧嘴,“我说三大爷问完了没有,你这是不是还要问问老王是几点过去的,还要看看票据什么的?
可别耽误我们喝酒了,问完了我们抓紧回去喝酒,难得有好心情,这下子都要耗没了呢!”
易中海倒是很想看一看的,虽然知道傻柱他们有准备,说不定有什么破绽呢?
何雨柱笑呵呵看向杨文江,“一大爷既然事情明了了,那么是不是……”
杨文江笑着点头,“今天打扰几位的好兴致了,我在这里先张几位道个歉。”
“三大爷、闫婶子,咱们先回去吧,别在这里了!”
许大茂笑嘻嘻说道:“好了,咱们回去接着喝酒,柱子,这糖醋排骨我端着吧,这都要凉了呢!
从刚才我就闻到这酸酸甜甜的味了,可把我馋的的不行呢!”
王文林说道:“老何这手艺那是没的说,这光看到就知道很好吃呢!”
陈明呵呵一笑,“杨哥,要不进来坐一坐?”
杨文江笑着摇头,“改天改天,我这还有事!”
“那行,改天好好喝两杯!”
“一大爷慢走!”
“一大爷不送了,再送这又要回去了!”
“哈哈,可说呢,咱们这两边离得是近啊!”
几人打了招呼,往里面走去。
“我看这就是瞎操心,不是说去打酒了,在家等着就行了!”
“嗨!着急吃肉呗,这一来回要一个钟头,等那么久多难受!”
“欸?这话不对,老何,我们可是等了你半个多小时,这不还是等着了!”
“去去去,你这吃吃喝喝的等着和人家干等能一样?”
“别说这些了,咱们还是抓紧尝尝柱子哥的糖醋排骨,我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院子里传来欢声笑语,门外的易中海却是阴沉着脸,杨瑞华满脸焦急。
杨文江看了一眼易中海和杨瑞华,“咱们回去等一下吧,就像何主任说的那样,等不到人咱们再骑着车子顺着路去看一看!”
杨文江很是无语,本来开开心心喝酒吃肉的事,被搅了,谁让他是一大爷呢。
杨瑞华焦急说道:“一大爷这到前门大街那么多条路,就算是骑着车子这找来找去找到啥时候啊!”
杨文江说道:“不然能怎么办?干等着不去找吗?”
易中海在旁安慰杨瑞华,“也不用那么担心,说不定过一会儿老闫就回来了!”
凭他被揍的经历,闫阜贵被揍一顿,很有可能自行车坏了,这才回来的晚。
要是等不到那就麻烦了,根据傻柱他们回到院子里的时间,抛去路上的时间,这找的范围可就大了。
“走吧!”
杨文江说完,带头往院子里走去。
进了门,杨文江看了一眼自家方向,“三大爷、闫婶子,这样吧,我先回去吃口饭,这一折腾我这还没吃饭呢。
等半个小时后,我再过去,当然了我希望半个小时后我不用再过去了,到时候闫叔也回来了。
咱们皆大欢喜!”
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今天这事麻烦你了,等过会儿还有可能要麻烦你,这事情完了后,我和老闫到时候摆上一桌,好好谢谢你!”
易中海这么一说,六神无主的杨瑞华这才意识到该说什么。
“一大爷多谢你今天帮忙,我家老闫回来一定让他好好谢谢你!”
杨文江摆了摆手,“这倒不必了,这是我做一大爷该有的责任!
你们以后少点麻烦事就好了!”
易中海脸一黑,杨文江这是在点他?
一个小辈不就是因为是街道办干事才能当上一大爷,在这个装什么。
杨瑞华不知道该干什么,“三大爷,我们……”
易中海叹了口气,“咱们先回去等着吧,这样我也在你家等着。
孩子们还没吃饭,还是让孩子们先吃着吧,总这么等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行!”
杨瑞华应到,然后和易中海往家里走去。
两人刚到前院,就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
“大家快来帮忙,闫老师回来了,他路上碰到劫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