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抵达荆州后,换乘船只,一路向南,沿着长江顺流而下。直到樊口,才下船上岸。
戏志才下船后,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曹操统治的豫章。
待戏志才到达豫章,便来到曹操的府邸。他让人进去通传,自己则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
忙碌的曹操,听闻门口的戏志才来了,惊得如触电般站了起来,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回过神来的曹操,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便急匆匆地跑向府邸门口。
当曹操赤着脚,站在府邸门口时,看着街道上的那个身影,惊讶得语无伦次:“志,志,志才兄,是,是你吗?”
站在街道上的戏志才,望着光着脚跑出来的曹操,心中感动万分,但看着已显苍老的曹丞相,心中又是百感交集。
最后,戏志才强压下心中的感慨,对着曹操深深地鞠了一躬。他的声音和蔼可亲:“见过主公!志才我回来了。”
站在门口的曹操,听到这声“主公”,明显有些激动,连忙走下台阶。他快速伸出双手,搀扶住要鞠躬的戏志才,声音洪亮地说道:“志才兄,几年不见,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难道是时间久了,咱们就变得生疏了不成!”
搀扶起戏志才的曹操,上下仔细打量着对方。同时,他用手轻轻拍打着对方,嘴里亲切地说着:“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几年不见,志才你这身材可比当初更加健硕了。
当初得知你失踪的消息,我伤心了好久。真没想到,咱们还有重逢的这一天。好啊,好啊,老天对我真是眷顾啊。”
戏志才看着曹操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那模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于是,他也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嘴角含笑,轻声说道:“丞相,难道不请我去家里边坐坐,就打算一直站在这里吗?”
回过神来的曹操,这才发现周围已经围拢过来众多士兵和将领。他如梦初醒般笑着说:“对对对!瞧我高兴得都糊涂了,快请进府!”说着,曹操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戏志才走进了府邸。
两人刚刚坐下,曹操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当初戏志才的事情。
戏志才也开始讲述曹操离开后的经历,然而,他却对仿生鸟的事情只字不提。他只是说,当初在临死之前,自己一直想着要落叶归根。于是,他便跟着好友郭嘉,一同踏上了前往北方的路途。
紧接着,戏志才又讲述了自己在北方的所见所闻。他感慨地说,到了北方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病竟然还有人能够医治。
最后,他讲述了自己的病是如何被治好的过程。讲完之后,他又讲述了自己留在北方的缘由。
一开始,曹操的脸上还洋溢着欣喜的笑容。可是,当他听到自己的谋士在北方治好病后竟然选择留在北方时,他的笑容逐渐收敛了起来。
尤其是当他得知自己的谋士兼好友,在北方竟然当上了一个官员,而当初的郭嘉,郭奉孝,在北方已经成为了第二梯队的领军人物时,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曹操脸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他面沉似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戏志才,仿佛要将他看穿。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戏志才,志才兄,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看着曹操的脸色变得阴沉,戏志才没有丝毫的退缩,他坦然地开口说道:“我听闻主公的头痛病,近来愈发严重。便想带主公,前往北方求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完戏志才的话,曹操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起初如洪钟般响亮,充满了喜悦;然而,笑声很快变得无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最后,笑声化作了一阵讽刺的狂笑,在空气中回荡。
曹操笑完之后,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四方作案。桌上的酒水和饭菜如雨点般洒落,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站起身的曹操,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他的声音冷若冰霜,“志才兄,难道你真的是来邀请我去看病的吗?”
一直在看着曹操像变色龙一样翻脸的戏志才,没有丝毫的惊讶。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戏志才只是静静地看着发怒的曹操,他的声音宛如天籁,“主公,我希望你能到北边看看,看完之后,你自然会一切明了!”
“明白?明白什么!你不就是想抓了我去邀功吗?戏志才,看在我现在还顾念那一点前情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你自己走吧!”曹操根本没有给戏志才一点好脸色,说完便挥了挥手,示意戏志才离开。
一直沉默不语的许褚,此刻也如一座山岳般矗立在曹操面前。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戏志才,仿佛只要曹操一声令下,他就会立刻将对方赶出府邸。
戏志才看着发怒的曹操,依然冷静得如同一潭深水,缓缓说道:“主公,您觉得如今我们与北方的差距有多大?您有把握战胜他们吗?”
曹操没有丝毫退缩,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冷酷:“战胜?我怎么战胜?那是本丞相的事情,与你无关!”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看着曹操渐行渐远的背影,戏志才来不及多想,直接离开自己的座位,如同落叶一般扑通一声跪在客厅中间。他开口说道:“主公!我此次回来,并无恶意。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做担保,只为给主公您治好这头痛之症。
无论主公您如何猜想我,我仍然前来,只为成全我们主仆二人的情分。”
看着跪地的戏志才,曹操心中有些恼怒,又有些不忍,但他并没有立刻赶人,而是如寒霜一般冰冷地看着对方。
戏志才见曹操不说话,再次开口说道:“主公,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忘记过主公您当初的恩情。我今日前来,别无他求,只想治好主公。若是主公不信,我愿意以我的性命做担保。此去北方,我必保主公能够平安归来。”
一直与你并肩而坐、沉默不语的程昱,凝视着跪地的戏志才,缓缓地问道:“志才兄,我此刻仍尊称你一声志才兄。我只想知晓你所言是否属实?你能否确保主公此去北方能够安然无恙地归来?”
跪在地上的戏志才,牙关紧咬,决然开口说道:“我愿以列祖列宗之名起誓,我必定能保主公安全归来。我一心只想为主公治好这头痛的顽疾,绝无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