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抵达荆州后,郭嘉凝视着自己的好友,看着他在那里不停地咳嗽,那模样令人心疼,又令人担忧。
然而,船上的众人却无人前来理睬他们,郭嘉渐渐不耐烦起来,正准备出去寻人。
就在此时,一个青年登上了船。他身着一身灰绿的衣裳,浑身上下都是奇装异服,头发更是短得离谱。
在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的年代,高启盛的短发确实格外扎眼。
这使得郭嘉对高启盛的第一印象就很不舒服。
高启盛大大咧咧地走进船舱,看到戏志才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开口说道:“怎么这么严重!还是以前就这么严重?”
见无人与自己说话,高启盛也不恼怒,而是非常自来熟地说道:“大家好,我叫高启盛。接下来的这段路程,由我来护送你们。”
高启盛说完,也不等郭嘉和戏志才答话,便对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有两名士兵迅速上前。他们弄来一个担架,将戏志才放上担架,直接抬走。
戏志才被人抬走,郭嘉也快速跟了上去。两名书童则在后面,背着金银细软,紧紧地跟随着他们,一同下了船舶。
一路上,郭嘉和戏志才对这个名叫高启盛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有些事情,你说他知道吧,他又说得模模糊糊。你说他不知道吧,有些事情他又能说得头头是道。
由于戏志才身体不适,一路上行程缓慢,走走停停。
这反而让戏志才和郭嘉有更多的时间去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
在进入长江以北之后,两人惊讶地发现,这里的百姓,脸上的笑容仿佛是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又真挚,根本不是长江以南那边百姓眼中的木讷,犹如一潭死水。
两人越往北边走,就越发觉得百姓的生活如芝麻开花节节高。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陈留。这才惊讶地发现,这里的百姓更加幸福,犹如生活在蜜罐之中。身上的穿着衣服,也不再像江夏那里的百姓一般,衣不蔽体,而是整洁得体,仿佛是精心裁剪的艺术品。
更让两人惊讶的是,这里的百姓都不再是枯瘦如柴,而是面红圆润,宛如熟透的苹果,一看就是长时间饱餐的模样。
而当高启盛带着郭嘉等人到达陈留,在中转休息的时候,高启盛听到这里即将通火车的消息,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对着一脸茫然的二人笑着说道:“好了,这回你们可以轻松了,明天咱们坐火车走。正好明天这里第一次通火车,明天咱们坐火车走。用一天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到达冀州了。”
郭嘉、戏志才等人,心中犹如被猫爪子挠了一般,急切地想知道对方口中的火车到底是什么东西,期待着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
高启盛看着几人一脸疑惑的样子,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休息一下,我去找人弄几张火车票。咱们也能早点出发,我也能早点交差。”
两人见对方没有解释,只好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心中暗自揣测,想着到了第二天一切自然就会明了。
就这样,两人在猜想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到了第二天上午,高启盛带着几人,来到了陈留的火车站。
当几人踏入火车站,望着那长长的铁盒子,心中不由得惊叹,如此之长的庞然大物,得需要多少马匹来拉拽啊!
高启胜无视几人的惊讶,率先掏出火车票,带人登上火车,来到为他们准备的包厢里。
高启盛随意地说道:“你们四个人就在这个包厢里休息吧,我在隔壁包厢,有事儿可以喊我。”
话毕,他便不再理会几人,径直走向隔壁包厢。
郭嘉、戏志才以及两个书童,被高启盛无情地丢在包厢里。
几人看着里面的装饰,还有那透明的琉璃,惊讶得合不拢嘴。
高启盛离开后,郭嘉等人先是将戏志才放在床榻上,让他躺着休息。
然后,他们开始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嘴里不时发出惊叹声。
正当几人感叹时,突然听到呜——呜——的轰鸣之声。
他们不禁猜想,这东西为何会发出声音。紧接着,他们看到琉璃外边的场景开始向后倒退。
正当他们好奇为何外边的事物开始倒退时,躺在卧榻上的戏志才看着外边的场景倒退,说道:“这东西应该在动!”
戏志才的话一出口,郭嘉和两个书童也反应过来,急忙趴在大面积的琉璃面前,看着外面的场景。
就在几人还在惊讶时,他们发现外边的场景倒退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望着倒退的场景,郭嘉感慨地说道:“这东西跑得如此之快,得用多少马来拉啊?”
躺在床上的戏志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好友,开口说道:“奉孝,你觉得这么大的东西,马能拉动吗?这应该就和那个东西一样,需要的是机关,或者说是墨家的机关术。”
听到好友的解释,郭嘉也是频频点头。他没有说话,只是像雕塑一般静静地看着外边的场景变化。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
接着,整个包间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陷入了安静的诡异中。时间仿佛凝固了,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打破这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