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小镇,一处废弃的厂房里,席琳和迈克尔已经在此休养了不短的时间。
由于维克多突然的死亡,盯着席琳和迈克尔的人彻底消失。
两个人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下来,随后快速进入爱河。
随着不断的深入交流,席琳肚子里成功怀上了一个狼人与吸血鬼结合的新血统,也是新的种族。
就是不知道席琳肚子里的新种族与索尼娅肚子里的是否是同一族?
……
远洋舰队上,一队队巡逻士兵正有序的巡逻着。
在无人发现的角落,马库斯静静地降落在此,淡蓝色的眼眸,静静观察着军舰上的一切。
通过遗弃之地发生的事情,马库斯再也不敢小瞧任何人和事。
轻视别人可能在不知道的时候,就会给自己致命一击。
没有让他心悸的感觉,马库斯瞬间变得放松了些。
夜色笼罩下,整个远洋军舰上,除了巡逻队走路的踢踏声,剩下的就是呼呼的风声,烈烈炸响。
马库斯从巡逻队的间隙,闪身进了军舰内部,在他进入军舰的那一刻,笛飞声原本闭着的眼眸瞬间睁开。
那里面没有睡着的迷茫,有的只是遇到危险的果决和凌厉。
他迅速穿好作战制服,将几把枪插在腰间,拿起桌子上的大刀。
快速离开寝室,向着亚历山大·柯文纳斯所在之处而去。
笛飞声知道这一刻,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般来临了,祖父的儿子找来了这里。
他和祖父身上的血液就好似一种引子,会引得无数人觊觎,这种觊觎就好似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此时的笛飞声运起轻功,快速朝着亚历山大·柯文纳斯那里赶去,这样才可以避免祖父的牺牲。
被兽性支配的威廉和马库斯,哪里还有人性可言。
如果刚刚被病毒侵染之后,还能存在人类的理性,那么现在几百上千年过去了,随着吸食的血液越来越多,身体里的人性还存在多少?
在马库斯来到到军舰中控室的时候,里面只有几个值班的操作员。
抬头的时候,他一眼便瞧见了就是坐在最上方,宽大椅背上的男子。
男子已经是老年状态,头发灰白,眼角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眼神平静幽深,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闯进来的马库斯。
他的动作和神态,就好像他一直知道马库斯会来一样。
“马库斯,你来了。”
“我的好父亲,好久不见,你在想念我吗?看你的样子,是在等我?”
亚历山大·柯文纳斯并没有回答他话,只不过眼里看着他带着沉痛与悲伤。
“回头吧!孩子 ”
“回头?我的父亲,你这话说的,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哪有回头路啊?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实力至上。”
“现在整个世界都因为你们兄弟而生灵涂炭,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吗?”
“上天赋予我和弟弟能力,不就是让我们成为这个世界的神吗?那这些普通的凡人,为我们这些神服务,他们应该感觉荣幸才对。”
父子俩同样是淡蓝色的眼眸,眉梢眼角那么相似,但是一个瞳孔智慧深邃,一个瞳孔中瞳仁很小,眼神带着嗜血和冰冷。
两种不同的碰撞,都有自己心里的坚持。
亚历山大·柯文纳斯终究是死心了,他一直壮大家族,隐藏实力,招收无数的科学家,组建了自己的军队。
他就是想救救自己的孩子,再就是给家族,给自己留个后手吗?
看着执迷不悟的儿子,亚历山大·柯文纳斯心中无限痛苦,为什么在黑死病传染自己的时候,自己不去死,还让自己变异?上天为什么要选自己的家族?
这其中无数的痛苦酸涩,幸福的家庭分崩离析,又有谁能理解和知晓。
“好啦,我的好父亲,这应该是我最后第一次见你了,作为这个世界的神,不该有父亲这个词。”
亚历山大·柯文纳斯就算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在儿子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时候,他的瞳孔还是狠狠的缩了缩心,好似被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心窝,疼的他有些痉挛。
他想起了与妻子和三个儿子幸福的画面,想起了一幕幕的过往,最后定格在已经有些模糊的面孔上。
他的妻子温和的面庞,此时经有些模糊了。
但最后她用虚弱的声音,一遍遍让自己救救威廉和马克斯的画面,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脑海中。
此时整个军舰上已经鸡飞狗跳,报警声在整个军舰上嗡鸣。
无数小队蜂拥而来,其中就包括笛飞声所带领的异能小队。
而就在马库斯即将要动手的时候,笛飞声拿着大刀快速进入中控室。
亚历山大·柯文纳斯看着进来的孙子,回忆被打断了。
他的眼底无波无澜,就这么看着家人相互残杀,这一面是他最不愿意看到。
不知道想到什么,亚历山大·柯文纳斯狠狠的握了握拳,感到指尖扎入掌心的刺痛,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心中已下定决心,不能再让马库斯走掉了,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这个世界流血和牺牲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