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上个季度的分红还有奖金构成模板，如果没问题签字，财务那边马上打款。”
“这么先进了？”
扶摇笑着瞥了眼陈周打开手机上的文件，只是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老陈，这不对吧。”
“你们……确定没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儿？不会是背着我把专利卖出去了吧？”
“哎呦我呸呸呸！赶紧拍木头，瞎说什么呢你。”老陈吓了一跳，原本还红润的脸颊瞬间惨白一片。
“没有？？没有你分红这么多？这是几个零？？一个多小目标？？你确定这是给我的？？”扶摇和上头搭伙“过日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上头有多抠门她是最了解的，就按照以往上头的想法，别说九位数了，五位数都挺难得。
“就这儿？？”
陈周放下茶杯双臂环抱显然，这是十分明显的傲娇起来了。
嗯，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还学会傲娇了。
“你怕是不清楚哦，这些分红可不是你上次的研究成果来的。”
“嗯?”
“之前你最早研究的那批飞机你晓得吧，卖出去了很多～”
“那批不是都要下岗了？？”
“嗯哼，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卖给老沙他们的那台立大功了！！”
“哦？咋回事儿？”
提起这事儿，老陈浑身都是干劲儿，索性直接来到扶摇身侧扒着耳朵叨叨了好一会儿，很快，扶摇这快要坐不住了。
“我滴老天爷！！”
“真不愧是我儿子？就是给力！”
“然后呢？？”
“啧啧啧～”
“买了那么多？”
陈周颔首，“这还不算，往后只要是你所有的研究成果，他们都要提走百分之二十！”
“自然，都是下岗待就业的那种。”
“那他们还真是……人傻钱多啊～”扶摇衷心感慨，突然觉得他们手边的或许不该是茶，而应该是……
“老陈这样，一会儿你留下吃饭，我亲自下厨？”
“唉？这可好，终于让我掏上了，早就听说你做饭那可是一流的。”
“那可要多喝两杯，正好我老公也在。”
“呦～大明星也在家？行！一块儿喝两杯。”
【所以——杨洋和他也认识？】
【所以——这剧情……怎么感觉快要杀疯了！】
【重点搞错了吧？？？那不是杨夫人，分红了一个小目标？？？？一个亿？？？？】
【军工厂的分红？？夫人不对，富婆她到底是干嘛的呀！！杨洋，你瞒的我们好苦啊！！】
可怜的杨洋还在睡着，完全不清楚此刻整个网络都要被他，被他这一家给搅的风起云涌。
整个直播间，现在进网人数已经达到历史空前最高，甚至还有不少外国账号在频繁试图进入。
关于冰工厂，关于陈周，关于突然出现身份成谜的扶摇，他们——是该好好研究研究。
“叮咚——”
【又来人了！】
【又来！？这次会是谁？？？】
“谁啊～”
“哎呦～老首长！！您怎么在这儿？？”
“小陈？？你也在？”
“呵呵是啊老首长，我这是过来蹭饭的。”
“巧了不是，我也是来蹭饭的。”老首长点了点手上的拐棍被陈周搀扶着来到沙发上坐下，显然，这两人熟练的跟回自己家也没什么两样。
“对了小陈，扶摇她酒柜上有瓶没标签的酒坛子，你抱过来。”
“唉，好嘞～”
厨房内，扶摇无奈的勾唇，声音不大可到底算是严肃，“老首长，这酒虽好不能多喝啊。”
“知道了，快做饭吧，今天给我多加辣。”
“不行！”
“扶摇！！！”
“一点点儿哦。”
瞧瞧吧，老首长发威，哪怕是扶摇也只能听之任之。
【老首长？？？这位是首长？？？？首长都来了？？？】
【谁……谁能百度一下，他……他又是哪位首长啊！！！！】
【搜不出来，不过……不过……能被陈周这样敬畏，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胡乱称呼的。】
【只有我想知道，这地下都乱成一麻袋了，咱们杨哥还睡呢？？】
【图片。谢邀，不仅在睡还睡得分外舒坦。】
空空荡荡的卧室门口，除了监控摄像头的摇摆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我杨哥，命真好，还真让他傍上了。】
【……在此之前，好像大家还不是这么说的。】
【是啊，一个能认识这种人的流量明星，他会违法犯罪？？？我不信。】
“对了扶摇，小杨同志呢？让他下来我们爷俩喝一杯。”
“小杨？哦他昨晚看剧本看到挺晚，我去叫他。”
【要来了要来了！】
【杨哥终于要出现了！！！】
【杨哥！！！你快醒醒！！你家都快要红透了！！！】
二楼卧房。
仅仅是几分钟，门外的摄像头便清晰的捕捉到杨洋换好衣服睡意朦胧出门而后见到隐藏摄像头懵逼，再然后双眸蓄满眼泪疯狂回身的经典长镜头。
“杨洋你干嘛？”
“那个……那个你先进来，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呀，鬼鬼祟祟的。”
再片刻。
“我打死你！”
“杨洋你给我滚过来！！”
“嗷～”
“还敢叫？？？我弄死你！！！”
“疼～我错了别打了～”
“老婆我真错了！！”
【……】
【……】
【……】
【合着……杨洋你是这样的？？】
【杨哥！！你雄起啊！！！！】
【等等……既然这直播嫂子不知道，那……那一会不会要关了吧？】
【说的是啊，毕竟沙发上坐着的是谁？？一个是兵工厂主事，一个是老首长……好像……好像都不是能露面的人物吧？】
“导演，上头的电话。”
“什么事？”
“喂？？关掉直播？？什么？？”
“好。”
“导演，那咱们……”
“继续播！！！！”
“是……”
这样泼天的流量，傻子才不要！他们知道什么！他们能知道这样的直播，只一分钟就能赚好几百万？？？
关掉？？
他是疯了才会关。
“去，给我叫几个维修工程师，这场直播给我效益最大化！！给我用上最好的设备！！”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