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不要了。”
“咱们回头带着五爷回吧。”
阿毛不懂，只是一味地眨巴眼睛然后呲着两米长的大牙嘎嘎傻乐。
“算了。”
“累了，毁灭吧。”
“你是不是忘了鸠山美志抓我是为了什么？”就在扶摇狠了狠心决定放弃一切毁灭隔世楼时，五爷终于是没忍住，声音不大可满是沧桑。
“嗯？为了……为了你的美貌？”
该说不说，整个长沙九门，不论是上三门中三门还是下三门，扶摇就觉得这五爷长的最好看，自然，解小九继承了一两分自己的容貌也是可圈可点。
张大佛爷……成了亲自然就算不得美貌。
二月红丧偶……连人样儿都快没了。
嗯，没得比，没得比。
“是因为鸠山美志想要让我驯服窄娘娘为他所用！就如同三寸丁一般。”
罢了！
五爷或许也明白，以往对于扶摇的认知是他太过于片面，嗯，应该是爱意来的极快又极其浓烈这才有些许的屏蔽他的认知。
其实，扶摇这不是神，对吧？
挺好。
不对。
是真好。
“所以……你认为我来这儿这么久，为什么窄娘娘后来从未攻击过我？”
“你……把它们驯服了？”
“不。”五爷摇头，时间太短说什么驯服还是太早，只能说……
“我找到和它们沟通的方法了。”
“和窄娘娘沟通？”
扶摇侧身看向蜷缩在自己身后正在掰牙齿逗乐的阿毛，第一次有些狐疑。
确定吗？
阿毛直到现在，跟在自己身边还像个没开智的蠢货，那些比它还要低级的窄娘娘，真的能听懂五爷的话？？？
“五爷。”
“嗯？”
好吧。
信他一次。
……
说是信他一次。
可当扶摇看见一群又一群的窄娘娘为了五爷手中的肉丸子，疯狂在自己的排泄物内翻找挖掘的名场面，还是忍不住想吐。
好恶心。
阿毛此刻显得有智慧多了，依稀能够看到的目光中是如同扶摇一般无二的嫌恶。
“吼～”
主人，太恶心喽～
窄娘娘想要找什么太简单了，尤其是在它们如此熟悉的场所，不出片刻一个又一个被用无数层阻隔物缠绕起来的木头箱子便被拖出去粪坑。
很臭！
但……无疑十分美味。
五爷又一圈肉丸子分发结束，硕大的箱子被整理好后猛然翻开。
金碧辉煌，耀眼夺目。
金条银条玉石珠宝，满眼望去全都是足够震慑所有人的财富密码。
“这么多？？？”
这宝贝，扶摇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
五爷的意识回到上个月，好像扶摇对于隔世楼十分熟悉十分了解，其中有段时间她与队伍走散独自进入隔世楼中，又发生了什么？
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很多吗？”
扶摇具体忘了，可很明显，这些都宝贝绝对比当年她留下的少了一倍不止。
算了。
能找回来一部分就不错了。
“五爷。你跟着阿毛先走，我还有事要做。”
“不行！这里太危险，而且我出来的时间不短相信他们很快就要发现了。”
“阿毛，带他走！”
“吼～”
显然，关键时刻，阿毛这狗东西也是能听懂人话的。
五爷与阿毛来说，就如同三寸丁与五爷，想要对其做什么，五爷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顷刻间，便已经被阿毛叼住衣襟拽离，只留下声声呼唤。
“扶摇～我不走～”
“嗯，你一定会回来的？？”
挥挥手，原地留下的只有数十个空木箱。
做完这一切，扶摇看着已经持枪靠近的鸠山美志等人，唇角微勾。
“来的……正好。”
“你是谁！！？？我的宝贝呢？？你把它们偷哪儿去了？”
“该死！”
“该死？花了我这么多银子，现在还拿枪指着我？？阿毛都成这般怪物还知道孝敬于我，你们？呵～”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再不老实交代今日便送你上路。”
一群外国狗，连自己在谁的地盘狂吠都搞不清楚，还妄想覆灭长沙？
蠢货！
只见下一瞬，扶摇手一挥，无数粉末便袭向鸠山美志等人，这玩意儿还是她根据星辰沙演变而来的。
只不过……这玩意儿可不仅仅只有令人丧失时间与空间的记忆，而是……
能够令人浑浑噩噩陷入巨大悲恸中，自疚而死。
仰头。
扶摇看着面前的隔世楼以及被鸠山美志用于掩藏自己卑劣目的的地下堡垒，淡然一笑。
“存在便有其意义。”
“阿毛，这里还是留给你。”
“只是……别等我了。”
“吼～”
扶摇相信，从今往后，这里一定会是阿毛它们的天堂，而它们，也一定会在今后无数年的进化中重新恢复理智和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
阿毛，主人希望，当这个世界即将结束时，你我二人会有重新对话的可能。
再见了。
……
杭州。
烟花三月众所周知是最好时节。
只可惜，扶摇怕华年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你……确定要带着回去见你的朋友？”
“可我……可我大字不识一个，而且……最不起码也要学会些撑门面的话术吧？”
“别怕，没有人比她更加懂得包容你了。”
嗯？为什么？
阜一来到杭州，西湖畔的落花与垂柳那样令人心旷神怡，每一帧都仿佛能够顷刻间入画一般，美到窒息。
“那位……”
湖畔，华年一袭桃粉色旗袍弱柳扶风般站在垂柳下，“间株杨柳间株桃”便顷刻间令人共鸣。
“华年，你看谁来了。”
华年今日特意妆点一番，口脂用的深了些总是瞧着略有些违和，可扶摇却鼻尖有些酸涩。
这样的华年……很像……很像她还未生病的那几年。
苏杭盛产美人，而华年自然是其中上上之选。
“扶摇，五爷。”
“您认识我？华年？好名字！不知是哪两个字？”
华年抿唇淡笑着，微风拂柳，“一炫一柱思华年。”
“一……”听不懂啊。
“好名字！嗯，是个好名字。”
“五爷，你陪华年逛逛？她从未离开过杭州，对于长沙十分向往。”
“我去看看厨房一会儿吃什么？”
“嗯？哦，好。”
“华年姑娘，请。”
“五爷，请。”
一红一白相携离开，而书房中，扶摇攥着华年留下的绝笔，终究是泣不成声。
……
“扶摇！！扶摇！！不好了华年姑娘她……她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