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看上去很正派的女人也出轨?#】
“后世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他们可不就是吃饱了撑的,咱们整天琢磨怎么吃饱,人家吃饱了,整天不琢磨裤裆里那点事,难道琢磨造反啊?”
“富裕,”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幽幽叹了一声,语气里分不清是羡慕还是感慨,“果然是真的富裕。”
“肚子填饱了,心思就往别处飘了。”
“咱能活命就不赖,人家在研究妇人心里想什么。”
“嗐!”络腮胡汉子一拍大腿,满脸不屑,“这还用问?想不明白那是蠢!”
几个人齐刷刷看他。
络腮胡汉子往墙根上一靠。
“人家瞧不上他呗。”
“这跟给官老爷送钱一个道理。”
“有些个官老爷,比包青天还清廉,白花花的银子送到跟前都不带动眼皮的。”
“你当他真清廉啊?”
“还不因为你没门路、没背景,八竿子打不着个硬关系!”
“你想送钱给人家,可送礼的台阶你都摸不着!”
“人家连收你钱的机会都不给你,你可不是觉着人家正派到家了?”
众人愣了愣,旋即齐齐噗嗤笑出声。
确实是这个理。
别说官老爷了,就连土匪恶霸收钱都一样分人。
没那个背景本事,你想花钱买平安都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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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出轨你,当然正派给你看,只要你没魅力,天底下到处是正派的女人。】
评论区:
〖难怪遇到的女人都是正派的。〗
〖多么痛的领悟。〗
〖求你别说了,我有个朋友看了你的话,心里很不舒服。〗
〖你这样说,是不是太伤题主了?〗
追评:
“sunny mud t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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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喻失义的案例#】
【山东搞过一次纪念孔子的仪式,不知哪个有学问的大聪明,为孔子表演了舞蹈——八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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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竟有此等高手?!
裴松之放下手中的笔,半晌没回过神。
后世祭孔,竟然用八佾?
他那张极少有表情起伏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羡慕。
吾穷经皓首,考诸典籍,也只敢小心翼翼地提一句,祭孔或可酌情用六佾之舞。
六佾,已是诸侯之礼,已是大胆到要让朝堂衮衮诸公拍桌子骂人的提议了。
没想到后世居然敢用八佾。
纵然后世尊孔子为文宣王,封王爵,按礼制,也只能用诸侯之舞。
用八佾,这是把孔子抬到了什么位置?
他们难道不晓得孔子曾说: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叹了口气,他重新低下头,看着《三国志》的字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本以为自己的提议已是极限,却没想到千年之后的人,连天子之礼都敢直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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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成化年间。
国子监祭酒周洪谟,铁青着一张脸,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看了这么久的评论区,他当然知道大聪明在后世压根不是什么好词。
那是骂人的话,是阴阳怪气,是拐着弯骂人弱智!
“你才大聪明!你全家都是大聪明!”
周洪谟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祭孔用八佾,就是他向成化帝提议的。
但这能怪我吗?
我有苦衷啊!
我或许有一点小心思,但我真的是为了礼制!
祭孔用天子之制的冕服,可底下跳的舞却还是诸侯规制的六佾,这叫什么?
上下失调,首尾不顾,牛头不对马嘴!
礼制,讲究的是一个周全!
我难道还能把冕服的等级往下降,去迁就那六佾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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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帝君:为何不行?
冕服和舞蹈有等级矛盾,降冕服还是升舞蹈?
周洪谟选了升舞蹈。
嘉靖选择降冕服。
嘉靖朝那场旷日持久、震动朝野、让无数人丢了官、掉了脑袋的大礼仪,改变的从来不只是“谁叫谁爹”这种家事。
它是嘉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废孔子文宣王尊号,改为“至圣先师”。
降冕服,降舞蹈。
周洪谟在成化年间绞尽脑汁想要周全的东西,到了嘉靖手里,一刀切了。
不是因为周洪谟笨,也不是因为嘉靖更聪明。
周洪谟是礼制的维护者,他只能在礼制的框架里打转,什么都不敢动,只敢补。
可嘉靖,要做礼制的定义者。
他改礼制,从来不是为了周全,而是为了全天下:朕说了算!
用“礼”去压臣子,用“礼”去压圣人,用“礼”去压天下悠悠之口。
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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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
儒生们脸上的表情比起裴松之和周洪谟,少了几分震惊与愤慨,却多了几分浓得化不开的疑惑。
“祭孔用八佾,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怎么在后人嘴里,反倒成了笑话?”
众人皱眉思索。
后世又改回前明旧制了?
是那个岭南人干的,还是那个楚地人干的?
蛮夷!
果然都是蛮夷!
祖宗之法,也敢擅改!
茶摊上,一个考了好几回还没中的老童生忽然插嘴,声音里带着一股莫名的酸气。
“礼制翻来覆去地改,一会儿升一会儿降,说到底,还不是坐在椅子上的那位说了算。”
“咱爷们也就看个热闹,操不了那份心。”
他低头灌了口凉茶,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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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清末的儒生懵。
近代的学生也是一头雾水。
《祀孔典礼》规定:祭孔乐舞用八佾!
一个穿长衫的老先生颤颤巍巍的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天幕,喃喃道:“怎么后世用八佾成了件稀罕事,还成了天大的笑话?”
没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都在等天幕给出一个解释。
然而,天幕并没有解释,画面迅速切换。
【深圳是《赛博朋克2077》里的夜之城,满是繁荣与机会,是真正的活力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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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年间,新安县。
“赛博朋克?夜之城?”
“这是夸那条破水沟吧?”
一个码头汉子回想起曾经的天幕内容。
那条破水沟,后世不仅是个市,还是啥叫特区,富裕的很。
想来应该是夸,可惜不清楚这赛博朋克是啥意思,不知道引喻失义出错在哪里。
弹幕一条条划过:
『完全正确。』
『各种意义上都没有引喻失义。』
『本来引喻失义了,结果歪打正着了。』
『他不仅不懂夜之城,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赛博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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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打了补丁直裰的货郎把扁担搁下来,掏出块粗布擦着脖子上的汗。
“看着是应和,可我总觉着不大对,怎么品,怎么像在说反话。”
旁边一个老头,头也不抬接了话:“深圳墟在后世不是什么特区,富得流油吗?怎么听这些后生的口气,好像不咋的?”
闻言,最先开口那码头汉子忽然笑了。
“应天府富不富?南直隶那些大城富不富?遍地金粉,十里秦淮,阔气得很。”
“可跟咱们这些人,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
这句话像块石头,砸得几个人都安静了。
再富裕的地方,也不过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