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也搞不清这种变化是从何而来的,境界也没有提升,她也没有吃什么灵丹妙药,或者是什么神奇的灵物。
把回馈的生机之气吸收了,她原地盘腿打坐起来。把心神都放在了内视自己的经脉上,反复观察,灵力运行了几个周天,最后没发现一点儿的问题。
但是,找不到变化的原因,那得想一想这个变化的诱因是什么吧。
她刚才做过了什么?
她吃了一个蓝色的果子。
这就奇怪了,这个果子既没有蕴含灵气,还折磨人。怎么会跟增强灵力的控制有关系呢?
欧诗情左思右想,不放过一个可能性。
最后,得到一个猜测,修仙者控制灵力,有几个方面,一个是功法或者是心法,一个是经脉,还有一个是神识,撇开前面两个不可能,就是最后一个了。
关于神识,是最神秘的,一个人的神识强弱跟修仙者的磨炼有很大关系,只有通过自身有方法的锻炼才能有成效。
说起来,‘万物生生无穷诀’也是有潜移默化地锻炼神识的,只不过速度并不快,但据她了解到的苍翠界,锻炼神识的功法凤毛麟角,而且磨炼神识的方法也是骇人听闻的。
想到这些,欧诗情瞬间醍醐灌顶,难怪这个小小的蓝色果子,味道如此的折磨人,居然以此磨炼神识,使得神识更为强大。
欧诗情觉得这个猜测非常离谱,但也是唯一能够说得通的理由。
可是,一想想那个可怕的味道,欧诗情觉得这真的能够磨炼人的意志。
只是让她重新再尝试一番,还是等她做好心里准备,一切准备就绪了,才开始。
忘掉这个不美好的回忆,欧诗情开始准备做新一天的灵食。虽然那个蓝色的果子对她的修炼神识能给到帮助,但是报复安格斯的计划决不能停止。
救命!不好的回忆依旧伤害着她!
然后,欧诗情就想到一道奇臭无比的美食,没错,就是臭豆腐。
很多人都闻不了,也吃不了,但欧诗情她可以,甚至还挺喜欢吃的。
只是上网查询了之后才发现,臭豆腐最重要的卤水,就是简单的发酵都要一个月以上,时间长的可能需要半年,或者更长。看来想要报复安格斯的计划要慢慢来了。
不过,她不急就是了。
欧诗情在网上搜索了最靠谱的卤水做法,要想调出好的卤水,首先要把黑豆子发酵了,这个也是需要时间的。还是那句话,慢慢来,做出的美食一定会有回报的。
欧诗情把买来的黑豆先用灵植园里的湖水泡发起来。
因为这里要等着,欧诗情就打算准备另外的点心,豆沙麻球和脆皮糯米糍。
这两样所用的食材和做法差不多,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小小的改动,做出来的食物是不一样的。
首先是豆沙麻球,先把温水加入糯米粉和红糖里面,接着揉成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包上豆沙,表面沾一下清水,裹上白芝麻。
油温适合后,小火慢炸,中间不停地滚动豆沙麻球,让表面的受热均匀。直到表面的金黄鼓起来就成功了。
这个做法非常简单,以欧诗情现在的厨艺,这种简简单单的小点心,轻松拿捏。
一个上午,一万个豆沙麻球就做好了。欧诗情尝了几个,很好吃,很适合她平时嘴巴想吃东西的时候当零食吃。
这几个豆沙麻球是填饱不了她的肚子的,欧诗情又吃了冰面包和蛋挞才稍稍饱腹。
下午的时候,她继续把脆皮糯米糍做出来。
首先把酵母用温水化开,接着就倒入糯米粉和白糖里面,揉成光滑的面团,施法隔绝空气醒发。
30分钟后,把糯米面团分成一个个小剂子,包入豆沙馅,收口压扁。
同早上的做法,小火慢炸,炸至两面金黄,就可以捞出。
欧诗情耐心地把每一个脆皮糯米糍做到最完美,得到的回报就体现在她此时口中脆脆糯糯的脆皮糯米糍上,焦香与豆沙相互融合,美味极了。
这个下午,欧诗情都在厨房里忙碌不停,等到了小欧炸串店开门营业的时候,她做了一万五个的脆皮糯米糍。
这时候,裴绵绵和孙伟忠也到了,看到欧诗情做灵食的速度,都齐齐哑然地张大了嘴巴。
裴绵绵的大拇指竖起,道:“厉害,这样的速度比得上一家小型的食品工厂了。没想到,修士的灵力还能这么使用,我是该好好想一想了,变化一下用法,也许有新的收获。”
孙伟忠听完这句话,一脸的佩服,“裴队,能不能不要这么卷啊?明明我比你的灵根还要好,却硬生生境界没有你的高,我不要面子的吗?”
裴绵绵一点也没有给孙伟忠面子,直说:“怪你自己不卷。没有卷不动的人,只有想要躺平的咸鱼。”
孙伟忠和裴绵绵是好几年的同事了,知道她一直是这样自强不息,勇往直前且心思缜密的个性,要不然怎么会当上自己的队长!
“比起裴队,我厚着脸皮也会接受,自己确实比你要差劲一点。”孙伟忠原本想着自己灵根要好,总算能比得上裴绵绵了,谁知道裴队就是裴队,她还是凭借自己的努力,把差距拉近,让自己心服口服。
见孙伟忠认怂了后,裴绵绵不和他计较了。
呵!想要赢过自己,还差得远呢!
欧诗情给两人端上了今天的灵食,让他们尝一尝,一份是两个豆沙麻球和两个脆皮糯米糍。
两人都是修仙者,欧诗情没有吝啬,一人给了三份,让他们吃个饱。
只是没想到今天的灵食,却对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和老爷爷不太友好。
他们尝了一个,就找上了欧诗情,黄奶奶纠结万分地说道:“欧老板,你做的美食是非常好吃的,大家也都认同。只是……”
黄奶奶看了看陈爷爷,他说话好听,还是让他说吧。
陈爷爷接收到黄奶奶的目光,觉得自己有点说不出口,有点儿难为欧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