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女儿!你们这些畜生!”
一个老汉扑上来,被叛军一脚踹翻在地。
“老不死的,滚一边去!再嚷嚷,老子一刀宰了你!”
老汉趴在地上,老泪纵横。
就在这混乱之时,城墙阴影处,十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他们身穿深蓝色劲装,脸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身上那卫家军的标志,来人正是卫奇技。
熊阔海手拎着大刀,更是气得一张大红脸都变得铁青。
“一群插标卖首之徒,该死!”
金圣英与红拂对视一眼,这对夫妻曾经闯荡江湖时,最恨的就是强迫羞辱良家少女。
“胆大狗贼,叛国伤民,天理难容。今日,便替天行道……”
金圣英大义凌然的话还没说,便看到熊阔海已经冲了上去,手中关刀当头劈下。
熊阔海这一刀是含怒出手,势大力沉,那名在强迫少女扒衣服的独眼龙反应也算快,连忙举起手里的钢刀。
咔嚓~
钢刀断裂,熊阔海手中关刀去势不减,一记力劈华山,将独眼龙从头开始一直到裤裆,一分为二,甚至就连他脚下的城墙石砖都被劈成了两半。
卫奇技众人看到自己老大都出手了,也都纷纷如同鬼魅般散开。
有的摸向看守百姓的叛军,有的潜向城门,还有的直接杀向那些喝得醉醺醺的头目。
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是那个横肉头目。
他正搂着一个抢来的姑娘灌酒,忽然感觉脖子一凉。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却摸到了一手温热黏稠的液体。
那是血,他想喊,但喉咙已经被割开,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满脸横肉的小头目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缓缓倒下。
“敌……”
瘦高个叛军刚喊出半个字,一支弩箭就射穿了他的咽喉。
瘦高叛军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下,眼睛瞪得大大的。
“有敌人!有敌人!”
终于有叛军反应过来,但已经晚了。
卫奇技的成员如同虎入羊群,刀光闪烁,每一刀都精准地取走一条性命。
卫奇技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五人一组,互相掩护,扬长避短下,虽然人数少,但杀得叛军措手不及。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主要目标不是杀敌,而是解救人质,否则这群叛军在含怒出手的卫奇技杀伐之中,绝对撑不过一炷香。
“我们乃卫家军,卫奇技!”
“百姓们不要怕!全部蹲下!不要乱跑!”
金圣英高声喝道,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卫家军乃大魏第一王牌军,而卫奇技是王牌中的王牌,哪怕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也听说过卫奇技的传奇。
据说卫渊就曾带着八百卫奇技,大破海东青的百万联军……
“没想到这种大人物,会来救我们!”
“是啊,不愧是仁义世子卫渊,不选择强攻城,而是用这种麻烦的办法,只为了我们这些人命如草芥的小老百姓……”
城墙上的百姓们激动得纷纷落泪,在熊阔海一声蹲下中回过神,连忙纷纷蹲下身。
“开城门!”
几名卫奇技成员已经控制了城门机关,巨大的门闩被缓缓抬起。
轰隆隆~
平阳城的城门,打开了。
城外,早就严阵以待的白袍军如同白色洪流般涌入城中。
“杀!”
陈庆之一马当先,冲进去就是一箭。
箭矢贴着人质的耳朵,正中身后挟持的叛军眉心。
“人质为重,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谁要敢射杀了百姓,军棍一百!”
陈庆之一声大吼,身后白袍军纷纷挽弓搭箭,箭矢如雨,每一支箭矢都正好射在叛军的身上,没有伤害人质百姓半点,可见整个军队的其箭法高超。
叛军此时一个个感觉自己快疯了,自己躲在人质后面露头就被射杀,不露头也会被身形鬼魅的卫奇技斩杀,反正横竖都是死……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五千叛军,被全歼,百姓有伤亡,但也控制在二十人以内。
百姓们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纷纷跪倒在地,朝着白袍军磕头: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多谢卫渊世子!世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等……这话有些大逆不道啊……”
陈庆之眉头紧皱,虽然都知道卫渊才是大魏正主,但毕竟明面上可是女帝南栀掌权。
之前激动中喊出卫渊万岁的老者也懵了,如果深追究,藐视皇权,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一旁红拂笑道;“主公与女帝是夫妻,女帝自然是万岁,如果主公不万岁那可还好?”
“对,对,都万岁,万岁……”
老者听到的红拂的解释连忙下跪,随即不少百姓大喊道:“将军,请为我们报仇啊!那些叛军,杀了我的儿子,抢了我的女儿……”
“还有我家的下蛋鸡,看门狗都被叛军这群禽兽不如的畜生杀了吃肉……”
陈庆之翻身下马,扶起一位老者,温声道:“诸位家请起,主公早有交代,定会为百姓讨回公道。”
陈庆之看向北方,眼神坚定:“卑路斯已经多跑出去一天了,必须尽快追上他!”
“传令全军,休整一个时辰,然后继续追击!”
与此同时,中原豫州,第二座城池,郾城。
卑路斯率领残军,几乎是兵不血刃地拿下了这座城池。
守军看到叛军人数众多,又听闻平阳城的惨状,干脆开城投降了。
但城中的百姓,就没那么幸运了。
“快跑啊!叛军来了!”
“天杀的!你们这些畜生!”
“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干的都是欺压百姓的勾当!你们不得好死!”
街道上,一片混乱,半数的百姓在城破前逃走了,但还有一半没来得及撤走,此刻成了叛军的猎物。
叛军们冲进民宅,见钱就抢,见粮就夺。
有反抗的,直接一刀砍死;有年轻女子,就拖进屋里玷污。
哭喊声、哀求声、怒骂声,响彻全城。
卑路斯站在城中粮仓前,声音冰冷地下令道:“搬!把粮仓里的粮食都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