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对他超级无语:“你做的这些事我不想评价,错了就是错了,现在不是我原不原谅你的问题,整件事情我爸爸是受害者,我爸爸医术高明,他现在身体变成这样,对医学界也是损失,不是你拿钱就可以补偿的,我爸爸的心愿是救死扶伤,他很努力做一个好医生,他虽然坐在院长这个位置,他经常熬夜学习,做学术,你把我爸爸毁了,我们俩之间再无可能。”
“就这样吧!”
“我恨不恨你,原不原谅你已经不重要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内耗被傅斯宴抛弃,她潜意识认为傅斯宴这辈子都不会抛弃她,所以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两人之间横着太多的矛盾,很难再走下去。
傅斯宴:“宝宝,我向岳父道歉,尽我最大的可能补偿岳父。”
宋可可:“有些东西不是可以用钱解决的,你可以让我爸爸的身体恢复如初吗?”
“可以让他再次站在手术台上吗?”
“你知不知道很多病人排队等他做手术,可是我爸爸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再拿起手术刀了。”
爸爸不是普通的医生,他是专家,享受国家补贴的专家,现在变成这样子,爸爸表面上很淡定,没表现出来什么,实则心里早就接受不了,还好有聂阿姨在身边陪伴。
众人都为爸爸感到惋惜,那些等待他做手术的病人又该怎么办呀?
“我爸爸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办法再救人,这种落差对于我爸爸是致命的打击,我爸爸表面上看着很坚强,我知道他内心很痛苦,为了不让我们担心,他佯装坚强,努力康复,我爸爸又做错什么了呢?”
“为什么要被你和王晴害成这样?”
爸爸对王晴够好的了,可是那个女人却出轨背叛爸爸,还想害死爸爸,跟外面的野男人双宿双飞。
宋可可只能在道德上谴责王晴外面那个野男人,王晴坐牢了,但她却不能对外面那男人做什么,那个男人没有触犯法律,只能道德谴责,王晴害爸爸是临时起意,并不是两人合谋。
她现在也只能谴责王晴和傅斯宴,傅斯宴算是间接凶手。
傅斯宴:“宝宝,我会想办法。”
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岳父恢复身体。
宋可可心累:“我要出去了,你中午在家陪暖暖吃饭吧!”
“有儿子消息马上告诉我。”
她想出去透透气,顾倾城应该也到了,她不想让顾倾城看到傅斯宴,否则又得念叨她。
“倾城要来接我,你不要让她看见,大家都知道我们分手了,我不想让我的朋友以为我又跟你纠缠在一起。”
她和傅斯宴分开,顾倾城举几双手双脚赞成,如果看见他们又纠缠在一起,肯定数落她。
经过前两次的教训,宋可可现在对傅斯宴已经不抱希望了,他能抛弃她两次,就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无数次,话说开了,她也没有这么难过了,毕竟这次分手不是她的问题,是傅斯宴的问题。
不是她本人的问题,她就不这么内耗了,往前看吧,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她还年轻,还有孩子,开开心心活着吧,给孩子做个榜样。
宋可可起身去衣帽间换衣服,傅斯宴跟了进去,衣帽间里已经没有他任何一件衣服,全部被清走了。
宋可可随便拿了一套裙子:“我要换衣服了,请你出去。”
傅斯宴:“宝宝,你尽量少和顾倾城混在一起,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顾倾城生活挺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都有,老婆总跟好几混在一起,他怕有人打老婆主意。
宋可可:“我交友自由,我有我的判断,你不要随意评判我朋友。”
傅斯宴是什么好人吗?
他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
“话已经说开了,我们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以后你来看暖暖,我不会再阻拦,同时我也不会内耗,前段时间我一直钻牛角尖,一直想不通,纠结为什么会被你冷暴力,被你分手。”
“现在我知道了,不是我的问题,我就不内耗了,我不再强求别人爱我,我好好过我的生活,以后我可能会找新的男朋友,你不要再干涉我。”
“我要是想清楚了,找了男朋友,说明我是真的喜欢对方,我不喜欢被你干涉。”
傅斯宴不可能让她找别的男人,他不会这么直白表达出来,会一个一个解决掉那些情敌。
傅斯宴:“我会尽量不干涉你,但我无法保证,我能做到。”
就算老婆生他气,他也没有办法。
宋可可:“你必须做到,你要是再干涉我,我真的会很生气,场面可能会闹得很僵,我们之间真没必要这样。”
宋可可拿着衣服走向浴室,傅斯宴亦步亦趋跟着,宋可可扭头瞪他:“你不许跟进来。”
如果不是他杵在这里,她也不用去浴室换衣服,直接在衣帽间换就行。
“你赶紧下楼,要不你就回去,不要留在这里。”
他最近一段时间一直留在这里,也不回京城,不用打理集团事务吗?
“你老待在沪市不回京城,不用管公司的事吗?”
不怕人被人篡位?
想累死龙特助呀?
傅斯宴:“我最近精神状态不好,没有办法工作,放假了。”
宋可可想起于亘奕让她劝傅斯宴回去住院。
“身体不舒服就上医院看,不要硬撑着,哪天死马路上了,上热搜了,公司股票还得大跌。”
她现在也是傅氏股东之一,股票要是大跌,集团经营出现问题,对她也是一种损失,她还指着傅氏给她养老呢!
傅斯宴赶紧把身体治好,给她打工去。
傅斯宴:“宝宝说得对,我都听宝宝的,宝宝安排我住院,我就去。”
言下之意,宋可可如果不陪他住院,他就不去了。
宋可可白了他一眼:“你爱住不住,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反锁门,换衣服,还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心情还不错。
傅斯宴向她道歉了,现在主动权在她手里,整个人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