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要被他气疯了,但她还真不敢自己跑了,万一傅斯宴好疯,真会把她架到火上烤,她不想给楚胜文带来任何麻烦,她和楚胜文是普通朋友,楚胜文没有必要给她兜底惹上傅斯宴。
宋可可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放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们能走了吗?”
傅斯宴:“你错哪了?”
宋可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了,一大早的,她招谁惹谁了?
“我哪都错了。”
“你想怎么样都行,咱们先离开这里,行吗?”
傅斯宴这才启动车子:“你说的啊!”
宋可可顿时觉得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再说。
“是,我说的。”
她瞥了一眼后视镜,看见楚胜文出来了,安保不知道跟他说什么,他盯着傅斯宴的车子,宋可可庆幸他没有追上来。
傅斯宴也从后视镜里看见了楚胜文,他勾了勾嘴角:“他对你倒是情深义重,还追出来。”
车子已经驶入车流当中,宋可可马上变了一副面孔,冷着脸:“跟你有关系吗?”
傅斯宴冷笑:“翻脸挺快?”
“要不我掉个头,把车开回去?”
宋可可气得骂他:“你有病吧?”
这么大个总裁,在别家公司丢人现眼,也不怕影响傅氏股票。
“傅斯宴,你代表的不仅仅你个人,你是傅氏集团总裁,老板,代表整个公司形象,你不要像老赖,行吗?”
傅斯宴:“我不在乎。”
他确实不在乎。
老赖又咋了?
宋可可:“你不在乎?”
“你有为集团考虑过吗?为你下属考虑过吗?你但凡有一点不好的负面新闻出来,下属得给你擦屁股,得给你挽回形象,上次周成安,还不够教训吗?”
“傅斯宴,你快40岁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宋可可怀疑他是不是叛逆期到了。
比两儿子还难搞。
三岁小孩都比他好教,比他讲道理。
傅斯宴:“我幼稚吗?”
“我怎么幼稚了?我不过就是犯病了而已。”
宋可可真被他气死了,跟他讲道理讲不了,吵架,吵不赢,打也打不过,不跟他说这个,沟通不了,只会把自己气死。
“我要给儿子打电话,怎么联系?”
傅斯宴风轻云淡:“我也联系不上。”
宋可可:“儿子要是出事,我就让你去死。”
傅斯宴这种人就不能跟他讲道理,也不能跟他太客气。
傅斯宴就知道老婆心里最重要的是孩子,他排队都轮不到个,傅斯宴酸酸的吃醋,儿子有他们的人生,长大后会有自己爱人,自己的家,老婆应该适当退出儿子的生活。
傅斯宴;“嗯,我去死。”
宋可可:“我是认真的,我觉得他们有危险,你找不到他们,更应该派人去找他,而不是完全不管他们死活。”
傅斯宴:“你怎么知道我没派人去找?”
傅斯宴和宋可可的思维不同,他知道儿子被人追杀,儿子要是躲不过这一劫,说明他命里就有这一劫,就算这次不出事,以后也会出事,这东西是有说法的,当然,自己的本事也很重要。
沈墨寒派人追杀他们,也算是对他们的考验,人只有被逼到绝境上,才能最大的潜发出他们的的潜能,才知道要强大,保护自己,否则,迟早有天丧命,他是傅家独子,父亲也是这么对他,他刀里来,火里去,平平和安安不过就是走一遍他走过的路而已。
他知道其中的凶险,但他并不打算把儿子放在温室里养着,他们将来要担当起傅家家主的责任,就得能保护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承担起傅家家主的责任。
宋可可:“你能跟我说说是什么情况吗?”
“他们是不是有危险?”
傅斯宴看了老婆一眼,收回目光:“他们没有危险,训练而已,那里里没有信号,暂时失联,有教官陪在他们身边,不会有问题。”
宋可可不信,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还是没有消息,在那种原始森林里没有信号,非常凶险。
“那你多派人去找呀,现在不是有高科技吗?”
“你用高科技去找呀?”
宋可可手机屏幕亮了,是楚胜文打来的,傅斯宴瞥她:“接电话。”
宋可可烦躁,直接把电话挂了:“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要知道孩子的情况。”
傅斯宴:“你还会担心孩子安危?”
宋可可觉得他有病,她怎么不担心儿子的安危了?
“你不要阴阳怪气,有事说事。”
讨厌他这阴阳怪气的样子。
傅斯宴:“你真担儿子安危,就不会跑到其他男人的办公室。”
楚胜文单身,她出入人家办公室,难免会引起别人的误会和猜测,这种猜测让傅斯宴非常不舒服。
宋可可:“我今天早上开车追尾,他帮了我,我中午想请他吃饭,他让我去他办公室等他,我也没有车,早上不好打车,就去了,我跟他清清白白,你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而且他们已经分手了,就算她跟别的男人谈恋爱,也没有道德上的问题。
傅斯宴脾气没收住,吼了她一句:“在大街上搂搂抱抱,清清白白?”
宋可可脑子快速的搜索他所说的搂搂抱抱,就是那辆车差点刮到她,楚胜文拉了她一把,她没站稳,两人身体靠得比较近,只是傅斯宴怎么会知道?
他在现场?
“我哪有跟他搂搂抱抱?”
“路过的车差点撞到我,他拉了我一把,我没有站稳,稍微贴得近一点,很快就分开了,你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现场,还是你找人监视我?”
如果他在现场,他不出来帮忙,宋可可真会踹死他,如果他找人监视她,就更生气。
傅斯宴:“你离他远点,以后不要跟他见面。”
“凭什么??”
宋可可不服:“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要干涉我交朋友?”
“你不要管那么宽,我没管你的事,我没干涉你,也请你不要干涉我。”
宋可可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受虐狂,如果傅斯宴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她,不分开,他吃醋,霸道,她是能接受的,他又要分手,又想干涉她,不让她跟别的男人交往,她就不服气,偏偏不想让他如意,气死他得了。
傅斯宴:“你和楚胜文不合适,他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我怕你吃亏。”
宋可可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那你看我跟谁合适,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
“免得我被人骗了。”
他以为他自己又是什么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