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诈骗,说的真难听。”
见天幕一口一个诈骗,嬴稷不乐意了,撇了撇嘴,冷哼道:“那分明是语言的艺术,他们自己蠢,这怪得了谁?”
哼,能被寡人骗,被大秦骗,那是他们的福气!
想到这,眼珠子一转,直接给芈槐去信一封,诚邀道:“舅舅,大外甥我想你了,武关会盟,快来快来,我摸着良心向你保证,这次我绝对不扣押你了。”
先把人哄来,等来了之后,那就.....大秦有雄心,没良心呢!
芈槐:!!!
啊啊啊,你这是挑衅,是赤裸裸的挑衅 ,寡人要伐秦,伐秦啊!(骂骂咧咧)
数完嬴芙参与的‘政变’、‘宫遍’次数,李承乾一脸失落的低下头,那闷闷不乐的模样,让人又爱又怜,看得长孙皇后心里直发软。
“高明,你怎么了,可是你阿耶又偏心了?”
听到这话,李世民只觉得天降黑锅,自从天幕出现,他已经尽力再改了,可伤害已经铸就,他......
闻言,李承乾扑到她怀里,满是天真的问道:“阿娘,嬴芙政变,复国成功;阿耶政变,成了大唐皇帝,都说玄武门大舞台,有梦你就来,我政变几次,才能超越阿耶呢?”
嘻嘻嘻,叛逆的我,你准备好了吗?
???
!!!
政变?还几次,你这心扎的,当真是......
正所谓有卧龙的地方,就有凤雏,李渊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李世民一眼,才似笑非笑道:“高明,几次不重要,重要的是成功。”
话落,爷孙两个击掌而笑,无声地默契流淌开来,异口同声道:“风里雨里,我李世民在玄武门等你,”
李世民:......
呜呜,观音婢,他们欺负人,欺负人啊!(哭哭啼啼)
满朝文武:!!!
虽然陛下哭的很可怜,但这场面,怎么,怎么就那么好笑呢?(憋笑中)
【长安城内,星罗棋布的勋贵府邸,默默的拱卫宣室,留侯张府内,两个人凑在一起,正在——月黑风高夜,密谋造反时。】
【而这,只是此刻长安的缩影。】
【对嬴芙的倒下,不少朝臣可谓是期待已久,毕竟这位,虐他们如虐狗,他们可太想要一个‘仁慈’的君王了。】
{啧,最好是刘盈那样的,对吧?}
{韩王后人韩婴:嬴芙病重,这消息,保真吗?//////张辟疆:我岂会骗你?我父张良博浪沙刺秦,我儿被逼在宫中侍奉,看似荣宠,实则羞辱,我张家与大秦,不共戴天!}
{哈哈哈,仇归仇,恨归恨,但只要利益够,他们也不是不能握手言和。(偷笑脸)}
{明朝太医刘文泰医死两位帝王,但与掌权的文官教好,最后寿终正寝,哈哈哈,仁慈的君王啊~}
{合理猜测,为了权利,他们什么做不出来呢?}
......
“儒家讲仁,讲礼,讲君君臣臣,他们捧你,是因为你‘仁’,因为你‘软’,因为你好拿捏。”
也就是某些人眼盲心瞎,真以为他们‘一心为民’,呵,真要是大公无私,将万贯家财换成粮食,不知道能养活多少黔首呢!
想到这,给了他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冷哼道:“不过说实话,给儒家冲锋陷阵的长公子你,确实是做傀儡的好苗子。”
少年登基的自己,能自学成才,扶苏他们为何就做不到呢?
扶苏:......
呜呜呜,阿父的嫌弃,虽迟但到,自己已经、已经习惯了呢。(故作坚强)
公子高等人:!!!
还好,还好有大兄顶着,我们不用被指名道姓社死了。(听我说谢谢你~)
眼见他喘不上来气,刘邦连忙道:“子房,你、你还好吧?”
对他,张良可太清楚了,这不走心的话,一听就知道他是想看笑话,毕竟之前因为刘盈的不争气,他没少被看笑话,如今有机会正大光明的看回来,自然......
想到这,不由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径直看向吕雉、不、准确来说,是她手里的棍子,“娘娘,可否探讨一下‘教育之法’?这打孩子,究竟该怎么打,才能最有效、最让他长记性?”
哼,想做大秦忠臣,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见他如此,张辟疆吓得得冷汗直流,缩缩缩,身子恨不得缩进地缝里,刘邦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悠悠道:“安啦,虎毒还不食子,打两下而已,不会死人的。”
体弱多病的子房,能有多大力气?
张辟疆:???
不是,汝人言否?这打,我挨得很冤枉啊?(无语凝噎)
“这是咱知道的大明吗?”
这话一出,朱标就知道要完,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他提剑向外走去,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凛冽杀气,让殿内的空气凝固到了冰点。
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长剑一挥,冷哼道:“文官,太医,你们好大的胆子,说,雄英与妹子之死,是不是你们干的?”
是不是的,要等剥完皮才知道,至于剥错了,那也不要紧,妹子在那边,也需要人侍奉。
见此,太医们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道:“太子爷,天地良心,臣 等真的尽力了,您......”
太医:???
靠,医闹,你这是赤裸裸的医闹,是无理取闹啊!(无语凝噎)
【长安城的夜色愈发浓重,仿佛一张巨大的网,悄然笼罩住了这座繁华帝都。】
【虽然暗处波涛汹涌,但这一切,都被病重的嬴芙看在眼里,一边喝着药,脸上还挂着满意的笑,只因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
{张辟疆,类谋圣张良,也是个聪明人啊~}
{让韩国当出头鸟,我燕(赵魏齐楚)黄雀在后,本就势弱,还心不齐,能赢,就有鬼了。(无语凝噎)}
{政哥灭六国,芙姐灭六国后裔,这宿命,是个轮回啊!}
{唉,在自知之明这方面,他们都得拜刘盈为师,明知不可为,何必去送死呢?}
{韩婴的谋划是前脚完成的,可一转头,密信就到了嬴芙的案上,眼见他想退缩,张辟疆还添了把火——我张家在宫中有几个人手,太子嬴彻,误服毒药,不慎中毒暴毙!}
{啧啧啧,这强心针一打,韩婴直接拍板,激情澎湃道:“哈哈哈,张家果然是我韩国忠臣,等朕继位之后,定然让张家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还没成功,就自称为朕,这大饼画的,当真是......}
!!!
“张平,看你孙子干的好事!”
怒火中烧之下,韩王气的拍案而起,上去就是一脚,咬牙切齿道:“说,你张家是不是早就投秦了?我韩国的覆灭,是不是因为你的通风报信?”
哼,以他的英明神武,要不是被人背刺,定不会成为亡国之君。
被孙子坑的张平:???
不是,说我张家忠秦,博浪沙刺秦几个字,你是眼瞎看不见吗?(无语凝噎)
“距韩国亡国,已经过了五六十年,那些旧贵族居然还不死心?”
这、这么执着的吗?
望着他脸上的震惊,李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沉声道:“长公子,您所谓的仁政,在那些从未臣服的六国遗老眼中,不是恩赐,而是软弱,更是可乘之机。”
仁?反秦顽固派不除,陛下怎么仁?对他们的仁,就是对黔首的伤害!
瞥了他一眼,嬴政负手而立,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轻声道:“朕之本意,是替你砍掉荆棘,背负骂名,以便于你施行仁政,收拢人心,但你却选择了......”
‘自刎’二字,虽未直说,但懂的都懂。
闻言,扶苏眼泪哗哗直流,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声泪俱下道:“阿父,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秦,我恨不得以死谢天下啊!”
满朝文武:!!!
嘶,等会儿,你说你要干嘛,你再说一遍?(震惊脸)
嬴政:......
区区两句软话而已,就又把你骗你了,你当真是......(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