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想一出是一出,屈原已经彻底麻木了,比起御驾亲征,他还是......
“大王,上前线,就不能学诈骗,您还没复仇呢。”
这话一出,精准拿捏住了芈槐的七寸,他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根,袖手一挥,意气风发道:“哈哈哈,等寡人学成归来,要大展雄风,把咸阳、不、是把整个大秦都骗过来。”
啧,寡人自觉,报仇之日不远矣。
屈原:......
其他朝臣们:!!!
行吧,比起御驾亲征让我们去送死,白日做梦就做吧。(无语凝噎)
“我等岂能是先秦?”
“哇呀呀,暴秦不通礼法,真蛮夷也!”
......
不同于六国诸侯们的骂骂咧咧,嬴稷笑弯了眼,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朗声道:“哈哈哈,天下人都学秦语,学秦文,行秦礼,守秦法,皆以秦人自居,政儿和芙儿,优秀类寡人!”
赢柱:???
就,就不能是类我吗?(敢怒不敢言)
“先秦二字,甚好。”
望着阿父有荣与焉的模样,扶苏深深地沉默了,这样的夸赞,自己有多久没听过了?
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深深一揖,声音低沉而克制,小心翼翼道:“阿父,我、我想拜蒙毅为师,您意下如何?”
芙儿是他一手养大的,逆境中成就帝业,自己拜他为师,是否也能让阿父满意夸赞?
蒙毅:???
嘶,陛下都教不明白你,我觉得能吗?(迷茫脸)
“朕觉得‘先汉’二字,也很不错的。”
摸着下巴,刘彻看向一旁的史官,意味深长道:“战国七雄,就该整整齐齐,汉人明明比秦人更好听。”
哼,大汉远胜于大秦,而他也不输始皇!
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听得众人一愣,有钱的陈阿娇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似笑非笑道:“猪猪女皇,您女装的模样挺好看的,话说的也够霸气。”
想怼就怼,拿钱砸人的感觉,可真爽啊。
刘彻:!!!
啊啊啊,什么猪猪女皇,朕你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侮辱啊!(骂骂咧咧)
【人有终,寿有尽,世人皆言五十而知天命,将朝政交由太女嬴彻处理,嬴芙本应颐养天年,可明明未过五旬,她却已经鬓角微霜。】
【唉,女帝嬴芙不忙了,可嬴芙还在忙。】
{嬴芙——混沌止于秦,文明始于秦,长生虚妄,是凡人的痴心,唯有思想与制度的永恒,才是永恒,分封绝不可取,郡县制才是国家安定的根本。}
{以小说家的身份,修先秦史,撰写《封神榜》,芙姐一生,无愧于大秦天下,亦无愧于列祖列宗。}
{夏无且:陛下,我是药神?可这等神怪传说若是流入民间,您的名声,只怕......//////嬴芙:小说家嬴芙干的事,与大秦皇帝嬴芙有何关系?}
{啧啧啧,真亦假,假亦真,白纸黑字摆着,千百年后,谁能分得清呢?}
{就是就是,别拿豆包不当干粮,野史怎么就不是史了?}
{叮,芙姐开始造神了——大父始皇的玉帝、蒙大父蒙毅的财神、商君的司法天神、白起的杀神,你的药神,还有......韩非、李牧、张良、屈原等忠臣良将也被封神,划重点,大秦的神哦~}
{张良反秦反了一辈子,还是被迫成了秦臣,他儿子张辟疆,更是大秦忠臣,哈哈哈。}
......
‘先秦’二字,已经让六国诸侯破防,这会见自家忠臣良将被冠上‘秦神’的名号,更是险些被送走。
“呸,强取豪夺,诈骗坑人,端的不为人子,屈子又不是他大秦的臣,他凭什么封?”
恼羞成怒之下,芈槐直接去信质问,言辞那叫一个脏,好不容易等到嬴稷的回信,上面的内容,气的他硬生生让他吐出一口老血来。
“先秦之臣,亦是秦臣。”
屈原:......
唉,明知道斗不过,怎么就非要自取其辱呢?(无语凝噎)
眼见自己死后成了秦臣,张良气的手直抖,牙都快咬碎了。
一旁的刘邦见此,生怕他厥过去,连忙高喊太医,嘴里还碎碎念的安慰着:“子房,成神是好事,日后千秋万代有人祭享,你该高兴才是,没必要......”
你儿子张辟疆,都是大秦忠臣了,你的坚持,毫无意义啊。
闻言,张良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陛下,这好事给你,你要吗?”
刘邦挑了挑眉,双手抱胸,一本正经的洗脑道:“神位有高有低,乃公非但要,还会努力争取最大的利益,嬴芙与娥姁关系好,戚夫人的厕神,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啧,好处到手,谁管他是秦臣、汉臣,还是韩臣,不都是臣吗?
张良:......
戚夫人:???
不是,你安慰他,为什么要提我的伤心事,说好的‘宠妾’呢?(信不信我挠死你)
章台殿上,榜上有名的朝臣笑的那叫一个开怀,没名字决定‘卷’,当牛做马的卷,讨陛下欢心,也给自己在《封神榜》上争一席之地。
望着‘韩非’的名字,嬴政突然朗声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开怀,生前不愿侍秦又如何,兜兜转转,仍是秦臣。
“扶苏,论孝心,你不如芙儿多矣。”
听到这点评,扶苏摸了摸鼻子,在一旁尴尬的陪笑,好在嬴政今日心情好,没再继续拉他‘对照’,不然一样样比下去,他的脸面,只怕......
见此,公子高对着?公子将闾小声道:“挨骂,有大兄顶着,真好,骂了他,阿父就不会嘛我们了。。”
大 ·扶苏·兄:!!!
呜呜呜,有你们,可真是我的‘福气’。(无语凝噎)
【等《秦史》与《封神榜》成书之后,嬴芙了却一桩心愿,身子也肉眼可见衰败了下去。】
【见她如此,嬴彻死死咬着下唇,才强忍住喉间的哽咽,她生来只知母而不知父,因为胡亥、项羽,嬴秦血脉凋零,纵观长安,也唯有他们母女姓嬴。】
{嬴芙:哭什么?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憋回去!}
{用四十九年,逆天改命,亡汉复秦,兴我子民,壮我社稷,芙姐当真是辛苦了。}
???
眼见嬴芙病重,扶苏眼眶一酸,好歹是自家晚辈,虽然总让他沦为对照组,但他还是很心疼的,可还没来得及哭,就听到了‘憋回去’,脸色不由一僵。
瞥了他一眼,嬴政冷哼道:“眼泪,是懦者的软弱,知她辛苦,就洗干净你脑子里的‘不合时宜’。”
哼,但凡你争点气,她用这么费心劳神吗?
哭哭哭,哭有什么用?
扶苏:......
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阿父的撒娇温柔,是我不配吗?(幽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