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漏风小棉袄的暴击,气的李世民身子直发抖 ,他的大唐是中魔咒了吗?连长乐都想做天子,这......
“长乐,说得好,公主哪能比得上女皇?再说了,玄武门外唱名者,方为李家好儿郎。”
与他的反应不同,李承乾鼓了鼓掌 ,对着一旁的兄弟姐妹们,笑的笑个小狐狸一样,“各位,玄武门对砍,谁赢谁是天子,孤诚邀大家参与哦~”
青雀一人夺嫡,这人数,可配不上天可汗的排面,还是多多益善为好!
“陛下,我们类父 ,你开心吗?”
见太子如此,满朝文武看李世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无奈、心累,以及......能把玄武门变大唐继承制,大唐白月光的影响力,不服不行啊!
李世民:!!!
靠,这逆子,他是疯了吗?玄武门是能瞎去的吗?(骂骂咧咧)
【为了避免‘沙丘之乱’2.0,嬴芙渐渐隐退幕后,将朝中大权下放给嬴彻,朝臣们见此,险些喜极而泣,殊不知迎接他们的,是......】
【小·赢彻·太女:哼,我只是年龄小,但总有人认为我能力差,那就别怪我‘磨刀霍霍’了!】
{朝臣们:呜呜呜,下一任皇帝,不会还铁血治国吧?//////赢彻: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你们要做的,是适应君王,而非君王适应你们。}
{唉,某些人,性格、情商天生就不适合混政坛,比如扶苏、刘盈、朱允炆,以及......}
{政哥在位,被骂暴君;芙姐上位,政哥成了仁君;等彻姐上位之后,芙姐也成了‘仁君’,这仁不仁的,原来全靠后人衬托啊。(偷笑脸)}
{啧啧啧,对照}
......
“都是姓嬴的,芙儿,彻儿都是铁血手腕,你为什么不是?”
听到‘沙丘之乱’几个字,嬴政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他死后居然被赵高摆了一道,以至于胡亥上位、宗室被屠、大秦三年崩盘,这于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见此,扶苏深吸一口气,轻声道:“阿父,性格使然,非人力所能及,您......”
被扣押在一旁的胡亥见此,自作聪明打断了他的话。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说来说去,还大哥你蠢,三十万大军在手,居然自刎,蠢死了。”
自觉帮阿父出气,胡亥坐等表扬,然而迎接他的,是秦武士毫不留情的杖责,疼得在地上打滚,哭嚎声凄厉刺耳。
嬴政:......
唉,长生虚妄,诸子碌碌,芙儿还未出生,变数太大,这泱泱大秦,该......(愁眉不展)
“还能这么玩?”
眨了眨眼,刘邦看向身侧的刘盈,嘴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坏笑,循循善诱道:“盈儿,你想类父吗?乃公对你寄予厚望啊。”
!!!
???
这话,让刘盈心中警铃大作,也让戚夫人脸色煞白,手中的丝帕几乎被绞碎,以往被夸类父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如意,可如今......
想到这,尖声道 :“陛下,如意才是最像您的啊 。”
涉及自身利益,什么‘爱子宠妾’,在刘邦这通通不管用。
于是抬起手,拍了拍目瞪口呆的儿子,沉声道:“世人皆骂乃公流氓无赖,抛妻弃子,你若是足够 ‘流氓’,那史书之上,乃公就是正经人,为了乃公,只好苦一苦你了。”
刘盈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事,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
缩了缩脖子,声音发颤,眼神飘忽,脸上写满了难为情,“父皇、您、您......当众撒尿,我做不到啊!”
刘邦:......
靠,乃公的‘流氓’之道,你就只能想起这个吗?(骂骂咧咧)
满朝文武:!!!
这操作,自己居然一点也不意外呢。(无语凝噎)
“说得好,说得好啊!”
想到《皇明祖训》,朱厚照就像吃了苍蝇屎一般,自己想干点事,那群老古板张口闭口就是祖宗家法,处处拿捏限制自己,让自己做傀儡,他们简直是......
“杨师傅,你乃三朝元老,学识渊博,祖训有言,文官不可掌兵,这军权,尔等何时奉还?”
哼,等自己拿回军权,先拿你们开刀!
听到这话,杨廷和看向他的目光,犹如看‘闹脾气’的孩子一般,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却字字如铁:“陛下,宦官不可干政,预者斩,您倚重宦官,这祖训您真读懂了吗?”
啧啧啧,符合我等利益的,是祖训,若不符合,那就是废纸一张,你还有的学啊~
朝堂一时间寂静无声,两人的眼神厮杀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无声地硝烟。
朱厚照:!!!
啊 ,老匹夫,信不信我放豹子咬死你!(骂骂咧咧)
“哈哈哈,嬴彻类朕,类朕啊!”
望着眼前手舞足蹈的存在,刘据扯了扯嘴角,只觉得不忍直视,类不类的,有那么重要吗?
【改革,彻姐猛的很,大刀阔斧砍下去,盐铁之利,归于国库,改革军制,用以强兵;官吏三年一考,肃清吏治,踢出酒囊饭袋,还有......】
{哈哈哈,铁血大秦,名不虚传!}
{送走了手段狠辣的芙姐,结果一转头,彻姐的手段比芙姐还凌厉。}
{年龄,从不是评价能力的标准,政哥美惨强开局,成就千古一帝,有人坐拥盛世王朝,但人菜瘾大,被八百人踹下皇位,这对比,真他娘的惨烈。}
{叮,淳于安的‘鱼肉百官’,成为了现实。}
......
“鱼肉百官,这小词整的 ,咱喜欢啊!”
虽然不满暴秦,亦不喜欢女子主政,但朱元璋在某些事上,还是很能与之共情的 。
于是猛地一拍案桌,兴致高昂道:“看看人家,看看你们,别一天到晚喊累,入朝为官,要多为天下百姓考虑,钱财 乃身外之物,要那么多有何用?”
啧,这世上的贪官污吏,怎么就杀不绝呢?是自己的手段太仁慈,量刑太高了吗?(若有所思)
朱标:......
满朝文武:!!!
靠,给你打工,我们简直是三天饿九顿,‘朱扒皮’这称呼,简直是实至名归啊!(瑟瑟发抖&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