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要靠更多的占有填补不安的空缺。
但显然,这样的冲动没有得到爱人的接纳,失败了。
谢淮安自李莲花怀中醒来,怀抱的温暖让他倍感心安。
只是那心安之中藏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忧虑,失去爱人却无能为力的忧虑。
昨晚他那么主动,可花花不要他......
哪怕理智告诉他,知书达理的花花本就不会对爱人冲动行贸然之举。
是他依照礼数教养正常的行为。
没有不喜欢他。
也没有特别的针对意味。
然,那种仙凡有别带来的难以把控感,叫他根本无法像谋算其他人那般有把握能拿住花花的爱。
颓丧的念头也趁机暗自壮大。
“不多睡会儿吗?”
发现怀中人醒来,尚且困倦的李莲花没有睁开眼,只搂着怀中人又贴近了些,低头与其额间相抵,轻轻蹭了蹭。
“好困,陪我再睡会儿好不好?”
带着睡意的声音软软的,撒娇一样,从没见过花花这样一面的谢淮安哪里抵挡得住,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想法顿时被扫开。
眼里心里都是面前与他亲密的软乎花花,太可爱了,好喜欢呀。
“好~”他弯起嘴角,笑容暖暖。
本来说好陪花花再睡个回笼觉,可抬眸看到闭眼睡觉乖得不得了的花花,意动难忍,眨眨眼,思考了一瞬。
啪嗒,循着本能仰头就一口亲上去。
喉间滚动,谢淮安紧张之余心里止不住的激动,得到不可得之物的激动。
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竟然真真实实发生。
他可以在清晨时分从花花怀中醒来,仰头就能轻而易举亲吻对方。
光明正大,行使作为爱人的亲密权利。
想到这里,不免心潮澎湃,谢淮安扒着李莲花,收紧了他们俩之间的距离,也让自己能更贴近更加深这个吻。
难得任性,做了回扰人清梦的‘坏人’。
“说话不算话。”被打扰到的莲花花自唇齿间泄出对他不讲诚信的声讨。
明明答应陪他睡回笼觉的,结果转头就把他彻底闹醒。
“我的错。”谢淮安放开唇,诚恳认错。
“但我天生是个贪婪的人,见到太喜欢的花花,就忍不住贪心想要和你亲近,多一点,再多一点,怎么都不够。”
他拉过李莲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笑容浅浅说着那些直白羞人的情话,却一点羞赧不见,对爱人实话实说而已,再寻常不过。
“在长安等花花的每一天,思念都在累积。思念如水,聚在心底,多得都漫出来了,花花你能感受得到吗?”
嗯~如果思念的具象化是这为他而动的心跳,那他感受到了。
李莲花睁眼对上那双专注深情的眼眸,一眼就陷入了那专属他的温柔爱河之中,谁会不喜欢被所爱之人的爱意包裹呢?
都满到溢出来的思念呀。
多香浓醇厚,甜得都快淌成蜜了。
“唔~”不过李莲花促狭的心冒出头,选择暂时做了一次不诚实的人。
认真思索后,他摇摇头,很遗憾道。
“好像感受不到。”莲花花弯起唇角,手指点在他腰间轻轻挪动。
在谢淮安未曾来得及露出失落的神情时,滑到想要的位置。
掌心落下,揽着腰肢收紧稍一往上提。
本还靠在他手臂稍稍低位处的谢淮安瞬间被提到和他同一水平线的位置,惊诧才漫上眼底,眼眸就彻底被靠近的花花占据。
惊呼还没来得及吐出,微张的红润双唇就被人含住。
李莲花笑意盈盈在那漂亮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咬了一下。
逗小猫一样,难得看到沉稳的谢淮安这般呆呆的样子,心情格外愉悦。
“嗯~这样稍微能感知到一点,但好像......还是不太够。”
所以呢,就需要更多的亲亲,更深入的吻,更长时间的缠绵。
才能有更多的机会,让这场对漫出思念的感知能更真切呀~
谢淮安了然,配合他的感知。
闭上眼,既被动又主动与久不相见又无比思念的心上人做着开心的事。
先是双唇相贴,轻柔的试探,试探着熟悉彼此的节奏。
都是很聪明的人,哪怕以往经验不多。
也很快找到彼此同频的节奏,从简单的唇肉相贴,慢慢大胆往更深处探索。
哦不,或许叫进攻会更贴切。
都想要攫取对方的呼吸,占据更多的领地,个顶个的贪心。
缠缠绵绵的你好我好很快就演变成对对方的占有争夺。
谢淮安向来是个得失心很重的人,在对花花的占有上更是分毫都不想让。
奈何他碰到的是骨子里足够强势自我的天下第一,够强够有本事。
想赢,和能不能赢是两码事。
文质彬彬淮安大人终究还是力有未逮,只能无奈败下阵来,任由做惯天下第一的莲花圣人步步蚕食。
掠夺他的氧气,吞没他的呜咽。
直至眼角渗出的祈求泪珠打动了对方。
才终于换得莲花圣人大发慈悲,还他片刻喘息,眼角红透的淮安大人实在有种难以形容,美到让人心惊且心动至极的易碎感。
双唇微张,努力呼吸新鲜空气,急促喘气,实在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花花,真的有点凶。
那嫣红的唇瓣如盛放的鲜花,莲花圣人确定,里面肯定有让人心醉的甜甜花蜜,不然怎会香甜到能诱惑了堂堂圣人。
他本就在邀请自己,不是吗?
于是自觉不需要和爱人客气的莲花花就又不客气地低头吻去。
谢淮安那抓着他后背的手收紧,将衣衫攥出了细密的褶皱。
“花花~”他呢喃着。
想说什么,话音却被无情吞没。
“嗯~”李莲花闷声应着。
好似在善解人意给他说话的机会。
所作所为却恰恰相反,封堵发声的机会,不容置喙。
找回成功过的进攻节奏。
更加游刃有余自那实在香甜的唇瓣中攫取更多,以往从未享受过别样愉悦。
呀!原来和喜欢的人亲亲这么舒服呢。
莲花花脑海闪过这种念头,瞧见漂亮小淮任由他索取的软乎乎乖乖模样,咽喉滚了滚,更是心安理得,得寸进尺。
唉,是他诱惑我的,怪不得我!
太过分了,都不让他多喘两口气。
谢淮安脑海中闪过这种谴责的念头,但下一瞬就被密密麻麻的愉悦淹没。
是与所爱之人亲昵的愉悦,更多,是花花对他有如此占有欲的愉悦。
如果对爱人的感情有不确定的不安。
那么对方的索取,便是一剂结结实实的良药,让他在这真实的亲昵接触之中感受着对方对他的需求。
好似,对方非常离不开他那般。
于不安的他而言,这是一种安心的享受,享受对方真切的需要他。
如果可以,我最爱的花花呀,请永远保持,不要吝啬展露你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