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繁华依旧,因为下了雪街上的行人都是脚步匆匆的。
每个人都是往家里或者落脚处赶,丫鬟找了一家看着很是大气的客栈住下。
“掌柜的,给我们来三间上房,要挨着的。”
掌柜的建馆达官贵人,丫鬟打扮的人就如此有气势,主家也定然不是普通人。
“这是客人的房间,在三楼,需要准备午饭吗?”
丫鬟只要了热水洗澡,午饭她们已经在十里亭吃过了。
安宁气质卓然,掌柜的一看更是多了几人小心翼翼,“客人需要的热水很快准备好。”
进入三楼客房,安宁的房间在中间,“你们也各自去洗漱吧,要些茶水点心今日便不出门了。”
刘嬷嬷没再说什么,小姐自从流放之后就再也不曾用人伺候洗漱了,她一个人很安全。
两个丫鬟却没有真的休息,刘嬷嬷让她们出去打听一下京城洛安阁的事,还有陈家珠宝行的事。
安宁知道却没有阻拦,她的很多事刘嬷嬷都能做主,其实她的小镜子就能探知到这些消息,而且可比任何人都探听的全面。
“镜子,帮我看一下陈家动向。”
镜子立刻执行,安宁脑海中立刻出现了陈家老宅里的全景画面。
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原主的好继母,这个半老徐娘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青天白日的,可真会找乐子。
这个男人在原主的记忆里竟然有,正是继母的表兄,保养的还真是好,一个中年男人没有大肚腩也是下了狠心锻炼的。
这软饭吃的也不容易啊,想到原主的两个便宜弟弟怎么有点像这位老表哥,那岂不是有人被戴了绿帽子。
安宁不免为原主娘亲财产感到不值当,这都什么事啊。
只听那俩人这会还唠上了。
继母:“表哥,你说陈家的生意现在一天不如一天,咱们得有个打算啦,别到时候什么也不剩,那咱们的两个儿子可怎么办?”
老表哥:“别担心,你先将你的私房钱放在我这里,先存进银号里,这样稳妥。”
继母似乎有些犹豫,她的私房钱可不少,这不放在自己身边也不安心啊。
老表哥看出继母的犹豫,他再接再厉。
老表哥:“宝贝这是不信任我吗,我们都有两个儿子了,现在陈家可能会倒,我们必须转移财产,否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继母:“说的什么话,你是我最爱的人,就如你说的这般做吧,你把那些铺子都换成银子存着,我想找个由头跟那老东西和离了。”
老表哥:“先别急,咱们先转移财产,然后在行谋划,不成就把他给······”
老表哥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继母变现出震惊的表情,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
继母:“不能便宜了那几个小贱人生的孩子,这些东西都是咱们儿子的!”
老表哥目的达成,又是一阵好生亲香,画面太辣眼没眼看了。
跳转到其他姨娘那里,竟然各有各的乐子,安宁表示服气,这个陈家还真是一个奇葩啊。
可见一个男人有很多女人真的不见得是好事,也许你的家都被人给偷了,当然这也是那个男人自作自受。
亏妻者百财不入,原主爹纯纯是报应,这一院子的孩子也不知道有几个是他的血脉。
所以说老头子上了年纪不要玩的太过,一不小心就养了别人孩子,你自己还乐呵呵,真讽刺。
安宁收回视线,“那个老男人离开时告诉我一声,陈家的东西可不能让人拿走,”
镜子:“好的,镜主。”
脑海中画面转到京城陈家的几个珠宝行,生意着实惨淡,店员都是摸鱼,至于八卦也聊的飞起。
【唉,你说咱们珠宝行还能坚持多久,现在我都在找活了。】
【我也在找,估计是挺不了多久了,这个月都没有多少人来咱们店里,东家都愁白头了。】
【就没什么办法挽救吗,这个活不累赚的多,我有点不舍得。】
【不是咱们舍不舍得的事,洛安阁也不知道还招人不,听说他们那里月钱很高。】
【人家只用女人,咱们别想了,难不成还能重新投胎长大不成,也不知道东家今日还来不来巡店,这大雪下的哪里有客人啊。】
【东家也不容易,原来可是珠宝行业的老大哥地位,现如今人家洛安阁吃肉咱们汤都快喝不上喽!】
安宁在陈家一家珠宝行里看见原主爹,那白头发可是不老少,人也显得疲惫不堪。
脑袋都抓秃了也想不到让生意变好的办法,已经在降价销售了,还能怎么样。
人脉没有人家的硬,客户没有人家的稳定,东西没有人家的精美,更没有什么私人定做,这怎么翻盘。
嘴里下意识的嘀咕,“要是我家安宁还是丞相家儿媳妇该有多好,找个名录就能把洛安阁打压下也。”
安宁冷笑道:“有困难时想起大女儿来了,流放时怎么没到场,真是活该。”
在看向京城内的两个洛安阁,纵然下的雪不小,也阻挡不了达官贵人们购物热情。
有很多人都是私人订制的首饰衣服鞋子,过年很多大官家眷都要参加皇帝寿宴,可不得争相竞艳一番。
生意是永远做不完的,顾客也是口口相传的,好东西谁不想拥有,如今洛安阁的地位就是珠宝界领头羊。
还是遥遥领先的那种,红儿和蓝儿一人坐镇一个分店,那气质跟十年前简直判若两人。
安宁很满意,红儿和蓝儿都很能干,这都是她精心培养的‘兵’,还是特战女兵,都是全能型,招人稀罕。
脑海中画面再次转动,这次到了皇宫内,整个皇宫都是戒备森严状态,看着很是肃穆。
皇帝寝殿内,一个暗卫正在汇报几位王爷回京城之事。
皇帝一看就是行将就木之人,他的身体已经亏空的不行,能挺到现在还真是那颗长寿药发挥的功效。
皇帝很是意外,“老十他们几个能顺利到京朕不意外,可老十九就很让朕意外了,听说他媳妇生的是龙凤胎,是个有福气的。”
安宁没再听下去,对于死在路上的儿子只字不提,这就是做皇帝的老爹。
心狠到了极点,懒得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