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齐格飞如何抗议,陆修最后还是以这种奇怪的姿势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带着两个伤员赶回了巴比伦塔。
之后,陆修自作主张,允许逆熵一行人留在巴比伦塔内,连特斯拉也得以带着部队驻扎在外的部队靠近。
让逆熵的部队靠近天命如此重要的设施,这种做法自然引起了天命部分人员的反对。
但,没有用。
修有自主裁量权在手,除非奥托亲至,否则所有的反对都不会有实质性的作用。
那些反对的人即便再有所顾虑,也只能先照做。
齐格飞的伤是腹部的一道贯穿伤,伤势势不算太重,以卡斯兰娜家强大的身体素质,只要处理得当,这种伤势很快就能痊愈。
但瓦尔特的情况就糟得多了,高强度的使用权能给他的身体造成的伤害是全方位的。
身体倒还好说,但精神方面的损伤对现在的逆熵和天命来说,简直无从下手。
不过这倒也不怪他们。
实际上,哪怕是前文明那种有着众多精神感知型融合战士的情况,对人精神和灵魂的研究也困难重重。
前者有迹可循,后者……
哪怕对于高度发达前文明来说,也是个过于虚无缥缈的概念。
好在瓦尔特的伤并未触及灵魂这种东西,在神奇的神州炼丹术的加持下,经过爱因斯坦和特斯拉的紧急治疗,还是勉强保住了性命。
“查不到吗……”
陆修将手里那份几乎空白的的调查报告扔进了垃圾桶。
一开始奥托把他调去非洲清剿那只帝王级崩坏兽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毕竟,解决这种麻烦的崩坏兽本来就是他的工作。
但非洲支部的那群黑哥们们演技实在是算不上高明。
要他们用临场发挥忽悠住一名活成人精的炼体士,多少还是有些太为难他们了。
也就是在那时,陆修才意识到,这次的事情似乎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从看到那个小丑起,他就预感这家伙绝对和奥托有关系,所以现在查不出来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对他来说,查不出来,就是查出来了。
“啧…”
陆修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感觉一阵头大。
如果只是律者也就算了,他现在还要提防那个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的大主教。
比起明确外部威胁,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自己来上一刀的友军明显更危险。
“请原谅我的冒犯,陆先生,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还有更紧急的事等着您解决。”
陆修正思考对策时,一道有些沙哑的男声突兀的响起。
声音出现的刹那,陆修的肌肉瞬间绷紧,警觉起来。
陆修的感官清楚的告诉他,这句话并不是被自己的耳朵“听到”然后反馈给大脑的,这声音跳过了这个过程,直接向自己大脑理解“语言”的部分发送了信息。
这这是一种技术,无论是天命还是逆熵都不曾拥有的技术。
“你是谁?”
“那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莫斯科的人民需要您的保护。”
沙哑的男音听起来很是平缓,听不出喜悲,但却带有一丝说不出的恭敬。
“于私,我知道您不喜欢这种「意外」,我个人也并不希望让您来做这件事。”
“但于公,目前人类之中只有您有能力做到,所以即便不愿意,我也不得不这么做。”
陆修皱眉:
“你把话说清楚。”
这家伙上来就自顾自的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听的他云里雾里的。
“等您到了,自然会明白。”
声音并自顾自的说完,便再没了动静,显然已经“挂断”了。
天命,逆熵,律者这些加在一起就已经够乱了,现在又有个掌握着未知技术的谜语人直接找上了他,啥也不解释就让自己赶去莫斯科。
陆修只感觉一阵头疼。
他闭上眼睛,手指有节奏的在桌上轻轻敲击。
“这里离莫斯科不算远,以我的脚程,全力奔袭下一个来回也不过十分钟,要去吗?”
陆修有些犹豫。理智告诉他这很可能是一场调虎离山。
更何况他刚刚才被奥托坑过,同样的招连吃两回未免有些太蠢了。
但与拒绝念头一同出现的不安又让他实在难以忽视。
“啧…难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