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南缘,贝加尔湖。
咚!
随着一声落水的声音响起,刺骨的冰冷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德丽莎下意识想要吸气,但嘴刚一张开便被结结实实的呛了一口水。
“这里是…水下?!”
德丽莎捂住口鼻,稳住了刚刚因为呛水而慌乱的心神。
她环顾四周,想要找到回去的办法。
但很可惜,德丽莎连这里是究竟是哪里都不清楚,更遑论赶回去。
“对了,犹大被留在了……”
德丽莎正发愁时,脑内突然灵光一闪。
“爱因斯坦说过,犹大可以根据崩坏能追踪,如果犹大能感应到我的话……”
与此同时,西琳开辟出来的空间内。
“奇怪的东西。就连我的力量都没办法把它弄坏。”
西琳把玩着手中项链大小的犹大,显得有些疑惑。
这东西的强度远超她的想象,她试过了许多办法都没办法毁掉。
好不容易造成的损伤也很快就会自己恢复。
突然,犹大瞬间变大,数道锁链向四面八方弹出,刺透了这片空间。
“什么?!”
西琳一惊,下意识的向后一退,拉开了和犹大的距离。
“果然,你来找我了,谢谢你,犹大!”
随着锁链收回,拽着锁链的德丽莎也被一并带了回来。
“你是没办法甩掉我的,犹大会将我们连接在一起。”
锁链带着德丽莎平稳落地后便自然的悬浮在德丽莎周围。
如果仔细观察,一定能发现这些锁链的距离恰好随时能揽住德丽莎又不会干扰她的行动。
“放弃吧,我不想和你战斗。”
德丽莎仍然试图劝说。
“不知好歹!浪费我的一番好意。杀死你,只需要一秒就够了。”
德丽莎的行为激怒了西琳,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有一把长枪向着德丽莎激射而出。
“挡住它,犹大!”
德丽莎将犹大甩到身前。
但预想中的金属交鸣声却并未出现,那把长枪在接触到犹大之时却径直穿了过去。
紧接着它又穿过了德丽莎的身体。
“只是个没有实体的幻影吗…”
德丽莎刚生起这样的念头就发现对面的西琳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啪!”
西琳打了个响指,那把穿透德丽莎的长枪瞬间凝实。
鲜血四溅。
“这把长枪…是真的…”
这是德丽莎失去意识前的最后念头。
…………
“吼!”
崩坏兽愤怒的吼声响彻雪原。
齐格飞被它压在身下,与其僵持。
但这只崩坏兽恐怕已经达到了帝王级,力气太大。
在这种纯粹的力量比拼中,齐格飞很难支撑的住。
“喂!快来帮帮我!”
这个时候齐格飞才终于想起来向旁边的瓦尔特请求援助,再这么下去会他变成一滩齐格飞的。
“你刚刚不是说你一个人就够了吗?”
瓦尔特扶了下眼镜。
看起来,他似乎没有出手的打算。
也就是在这时,崩坏兽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紫色的光束,齐格飞心头一紧,下意识的缩了下头。
激光从齐格飞的头顶擦过,烤焦了他的几缕头发。
“……”
齐格飞转回头,视线落在崩坏兽射出光线的那只眼睛上,沉默无言。
“我,我知道错了,请帮帮我吧,第一律者大人。”
齐格飞终于服了软。丢脸总比丢命好,他还得回家见塞西莉亚和琪亚娜呢。
“好吧。”
瓦尔特的手搭在了齐格飞身上。
“但你记住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瓦尔特松开齐格飞上前一步,望向眼前的崩坏兽。
“第二律者的骑士,请你退场吧。”
说完,他抬起手,做出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随后,数枚微小的黑洞凭空浮现,溢出的强大重力,甚至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在这恐怖的重力下,仅仅只是一瞬间,崩坏兽庞大的躯体便被压制在了地上,任凭他如何咆哮与挣扎,也无法挪动分毫。
随着瓦尔特加重力道,崩坏兽的躯体很快便被彻底撕裂,只留下一地糜烂的血肉。
“接下来,赶快去找德丽莎吧。”
两人越过崩坏兽的残骸来到了已经因为崩坏兽的诞生而被破坏的壳中。
“壳里什么都没有,德丽莎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
“他们就在这里,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瓦尔特摘下了自己的手套。
“律者利用操纵空间的能力,创造出了叠加在现实空间上的「虚数空间」。”
瓦尔特的双手向前伸出,律者与虚数空间的特殊联系,让他得以察觉,甚至能够“触碰”到那层虚数空间。
“她就藏在这里面。”
瓦尔特的手穿透了西琳构建出的那层隔绝虚数空间与现实空间的薄膜。
“滋滋——”
随着瓦尔特渐渐用力,空间薄膜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出来吧,躲猫猫的游戏结束了。”
随着空间薄膜被撕破,虚数空间便在现实空间的力量下自然瓦解。
德丽莎与西琳的身影也随之显现了出来。
…………
天命总部内,齐格飞与塞西莉亚的住处。菜刀触碰砧板的咚咚声不断从厨房中传出。
“我是不是太冲动了,竟然把那孩子带回家来了。”
“但总不能让他在浮空岛上乱跑吧,那里有很多武器设备,太危险了。”
先前,塞西莉亚在回家的途中看到了这么一个没人看管的孩子,心地善良的塞西莉亚实在是没法放任一个小孩子在这种危险的地方乱跑,便把他带了回来。
“琪亚娜也很喜欢他呢。在找到他的家长前,就让他先待在这儿吧。”
塞西莉亚如此想着,将烤炉里的烤盘取出。
而此时的客厅。
白毛团子抓着主教大人的辫子,将其系成各种形状。
先前塞西莉亚要带他回来时他是拒绝的,但为了维系身为大主教的威严,他又不能暴露,只能假装成普通的小孩子。
于是,在塞西莉亚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被带了回来。
“这么小的孩子就有那么大的力气。真不愧是卡斯兰娜家的血统。”
卡斯兰娜家的血统赋予了这小白毛团子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手劲儿。
虽然奥托的这具身体是临时的,但也是装备了完整的痛觉反馈与系统的。
小家伙扯他辫子的时候又没轻没重的,是真的很疼。
奥托正在无奈时,身后一直在玩他辫子的白毛团子似乎是觉得辫子的长度不够,便一手按着奥托的头,另一只手拽着辫子用力一扯。
“辫子变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