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李霄尧继续讲述秘境经历,四座花苞堡垒的花瓣外翻,露出黑洞般的暗紫光团,这些光团疯狂吞噬周围灵气,甚至牵引众人体内仅剩的灵力,随后撞击防护罩,使其濒临破碎。彼时众人陷入绝境:黎菲禹无力激活普通符纸,傅常林毒素未清、浑身无力,许清媚灵力枯竭,余明只剩最后一颗大乘期子弹,众人满心绝望。
绝境中,李霄尧夺过余明的火枪,提议动用合体法术放手一搏——将众人灵力汇聚于一人之身,借火枪释放叠加攻击,先用最后一颗子弹炸开一座堡垒缺口,再灌注法术摧毁,赌其中藏有精核。此举面临两大难题:四座堡垒仅一座藏有精核,选错便彻底失去底牌;合体法术後坐力极强,原本由体质特殊的许穆臻承受,如今他不在场,无人能扛下致命冲击。
傅常林主动请缨,却因刚解毒、毒素未清难以承受後坐力;李霄尧曾承受过一次後坐力,虽不好受却能支撑,众人当即决定由他主导。就在众人因选择攻击目标僵持时,四座花苞堡垒突然停止攻击,花瓣齐齐外翻,暗紫光团散发窒息威压,疯狂吞噬灵力、扭曲空间,显然在蓄力发动最后一击。
众人当机立断,手搭肩形成灵力传输链,将所有灵力汇聚到李霄尧体内,选定东方堡垒为攻击目标。李霄尧将火枪对准东方堡垒,灵力灌注下浑身青筋暴起,枪口凝聚耀眼白光,他扣动扳机,白光与鎏金子弹先后击中堡垒,撕开巨大缺口,随后他将体内所有灵力注入火枪,一道金红交织的巨型光束钻入缺口,焚烧沿途瘴气与藤蔓。
剧烈的後坐力让李霄尧当场喷血、踉跄后退,众人也被震得嘴角溢血。众人强撑虚弱望去,东方堡垒的暗紫光团炸开、堡垒倒塌,周围藤条枯萎发黑,可另外三座堡垒的暗紫光团却愈发暴涨,威压更甚——他们选错了目标,众人再次陷入绝望。
就在三座光团蓄势待发、死亡阴影笼罩全场时,异变陡生:暗紫光团齐齐黯淡熄灭,蠕动的藤蔓停止动作并逐渐枯萎,无边藤海如退潮般向东南方收缩,瘴气快速消散。傅常林望着东南方向,推测有人摧毁了魇魔藤真正的精核,众人前往后发现,许穆臻正是那个解除危机的人。众弟子满心惊喜与敬佩,纷纷将目光投向许穆臻,迫切想知道他如何找到并摧毁精核,以及是否找到龙头拳套。
面对众人的好奇与崇拜,许穆臻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为难,随后半真半假地讲述,称自己顺着线索向东南方向行进,靠着桃甲的气息避开魇魔藤的麻烦,途中发现一根与其他粗壮凶戾的魇魔藤截然不同、蔫蔫细细、叶片枯黄的藤蔓,出于好奇,他挤出桃汁浇在上面,没想到这根藤蔓正是魇魔藤的主干,浇灌桃汁后瞬间枯萎,藤海也随之收缩、瘴气消散。
众弟子纷纷感慨许穆臻运气极佳,惊叹魇魔藤懂得伪装主干、用四座堡垒吸引注意力的狡猾,对许穆臻的崇拜更甚。唯有许穆臻自己清楚,摧毁魇魔藤主干并非偶然,他实则拼尽全力,还得到珑璇的暗中相助,只是这些真相他不便透露,刻意隐瞒了珑璇的存在和苦战的过程,连傅常林、李霄尧等人也不知晓。
许穆臻揉了揉小白熊的头顶,笑着岔开话题,随后有弟子提议让李霄尧继续讲述寻找龙头拳套的经历,众弟子纷纷附和催促。李霄尧笑着安抚众人,称魇魔藤被消灭后,众人得以喘息,簇拥着许穆臻找到一处隐蔽山洞临时休整,不久后便听到山洞深处传来恐怖咆哮,众人立刻警惕戒备,却发现从深处走出的是此前跟着许穆臻、后来失联的小白熊和小狐狸。
许穆臻连忙阻拦众人,拿出柿饼喂给两只灵宠,随后小肥鸟也飞入山洞,落在小白熊头顶,许穆臻又喂食蒲稻,洞内紧绷的气氛变得温馨。众弟子感慨众人与灵宠都平安无事,可一名心思细腻的弟子突然提出疑问,指出李霄尧说小白熊和小狐狸是失联后找到的,可许穆臻此前却说自己一直带着三只灵宠前行,二者相互矛盾。
这句话让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笑意褪去,纷纷将目光投向许穆臻,满心疑惑地等待他解释。许穆臻心头一紧,脸色微僵,才意识到自己此前隐瞒真相时疏忽了说辞,忘了自己曾说过带着三只灵宠前行——实则大战魇魔藤精怪时,他为避免灵宠受伤,特意让它们躲起来,此刻被当众质疑,一时语塞,急着寻找合理解释,气氛变得十分微妙。小白熊察觉到他的窘迫,主动蹭了蹭他的手心,许清媚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称可能是藤海混乱、视线受阻导致失散,可众弟子依旧满心疑惑,目光紧紧盯着许穆臻,等待他给出合理回应。
此刻被弟子们围在中间追问,许穆臻一时竟有些语塞,脑海里飞速盘算着,急着找一个既能圆谎、又不会暴露真相的解释。他暗自思忖:总不能说自己和魇魔藤精怪大打出手,怕伤到它们才让它们躲开吧?那样一来,之前隐瞒的苦战就会彻底暴露,珑璇的存在也可能被察觉,到时候只会更难收场。
他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小白熊的后脑勺,脸上强装镇定,眼神却微微有些闪躲,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片刻后,他终于缓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自然又从容,缓缓开口,总算完美圆了这个破绽:“其实也不算真正失散。当时我顺着线索往东南方向走,路过一片藤蔓格外密集的区域,虽然桃甲能让藤蔓主动退散,但那片区域的藤蔓太过浓稠,而且时不时有零星的瘴气涌动。小可爱们身形小巧,我怕它们被残留的瘴气熏到,也怕混乱中被四处乱窜的藤蔓误伤,就特意让它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等我处理完身边的小麻烦,再回头找它们。”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挠了挠小狐狸的下巴,补充道:“只是我没想到,浇完桃汁之后,整个藤海就开始飞速收缩,等我反应过来,转头去寻找它们时,就发现它们已经顺着藤蔓收缩的方向,跑到这座山洞里来了——大概是闻到了我的气息,又或是觉得这里隐蔽安全,就先躲在这里等着我了。”
小白熊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再次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小狐狸也凑过来,用柔软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腕,模样乖巧又温顺,恰好印证了他的说法。
这番话合情合理,瞬间打消了众弟子的疑惑。有弟子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许师兄想得也太周到了,居然还特意让小可爱们躲起来,怕它们受伤!”
“是啊是啊,毕竟那时候藤海还没完全收缩,四处都是危险,许师兄太细心了!”“难怪小可爱们会跑到山洞里,原来是在等许师兄,太暖心了!”
“我说嘛,许师兄这么细心,怎么会不小心和小可爱们走散,原来是为了保护它们。”
气氛再次变得轻松起来,众人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目光又齐刷刷投向李霄尧,叽叽喳喳地催促:“李师兄,快继续说!休整之后,你们就去寻找龙头拳套了吗?到底有没有找到啊?”
可话音刚落,又一名心思细腻的弟子皱着眉头,开口提出了新的疑问,语气里满是不解:“等等,我还有个疑问!李师兄之前说,魇魔藤会释放阴邪瘴气,而且异常凶戾,狡猾得很,可许师兄穿着桃甲在藤海间穿行,魇魔藤为什么不释放瘴气对付他?反而任由他随意走动,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话一出,众弟子再次若有所思,纷纷点头附和:“对啊对啊,这么一说确实不对劲!魇魔藤那么狡猾,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许师兄在它的地盘里横行,一点反抗都没有?”
“难道桃甲不仅能让藤蔓退散,还能免疫瘴气?可就算这样,魇魔藤也不至于完全不反抗吧?”
许穆臻的心再次沉了下去,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心底暗自犯难——他刚才好不容易圆了小可爱失散的破绽,没想到又被弟子们抓住了新的盲点。当初他身穿桃甲,魇魔藤确实没敢直接攻击他,即便想消耗他身上的桃气,也只是筑起高墙阻拦去路,从未用瘴气针对他,这一切都是因为珑璇在暗中压制魇魔藤,可这些隐秘,他半句都不能透露。
他原本想再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可转念一想,若是再为这件事编造新的说辞,岂不是说明他之前的话有假?果然,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掩盖,稍有不慎,就会破绽百出,到时候不仅珑璇的存在可能暴露,他战胜魇魔藤精怪的真相也会被彻底拆穿,到时候只会更加被动。
许穆臻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能开口,那种进退两难的窘迫感,再次涌上心头,连眼神都变得有些闪躲。
一旁的许清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隐约察觉到许穆臻似乎在隐瞒什么,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他背后藏着什么秘密,但她坚信,许穆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绝不会无故欺骗众人。于是,她连忙开口帮着许穆臻打圆场:“或许是桃甲的气息太过克制魇魔藤,不仅能让藤蔓退散,还能压制它释放瘴气的能力?毕竟桃甲本身就克制魇魔藤,魇魔藤被压制得无力反抗,任由许师兄穿行,也很正常。”
众人闻言,也觉得有些道理,纷纷点头附和,可仍有几名弟子面露疑惑,眉头紧锁,显然没有完全打消疑虑。其中一名弟子忍不住开口说道:“可许师兄刚刚说是害怕伤到三只小可爱才让它们躲起来的,如果魇魔藤真的被桃甲压制得无力反抗,没有任何威胁,为什么还要让小可爱们躲起来呢?这前后好像有点矛盾啊。”
这话一出,许清媚瞬间愣住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帮了倒忙,非但没有彻底打消众人的疑惑,反而又添了新的破绽,她不安地看向许穆臻,眼神里满是歉意。许穆臻却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在意,眼底满是无奈。
傅常林和黎菲禹也早已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当初找到许穆臻时,隐约察觉到他身上有打斗的痕迹,而且许穆臻当时的说辞,也和现在的话有细微的出入。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隐瞒真相,但他们也觉得,许穆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难言之隐,绝不会无故欺骗众人,于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拆穿,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静观其变。
可一旁的李霄尧,却全然不知其中的隐情,还笑着补充道:“说到这个,我倒想起了当初我们几个找到穆臻兄弟时的场景。当时我们赶到东南山谷,四周的地形异常平整,就像被刀削过一样,连一根残留的藤蔓都没有。穆臻兄弟当时正将重机枪扛在肩上,身上还有淡淡的灵力波动,看起来刚经历过一场苦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当时还好奇,不会飞的穆臻兄弟,怎么能在凶险的魇魔藤中存活下来,还能成功摧毁主干。穆臻兄弟当时就跟我们说,他在被藤蔓围困前,捡到了一颗散发特殊气息的神秘桃子,那桃子的气息让藤蔓不敢靠近,后来桃子的气息耗尽,他便动用了逍遥师叔赠予的符箓,才勉强击杀了那只藤妖。”
李霄尧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我们当时联想到途中传来的惊天动静,又知道逍遥师叔是化神期修士,对他符箓的威力深信不疑,也就没再多问,只当是穆臻兄弟运气好。”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众人炸开了锅,之前的疑惑再次被点燃,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许穆臻身上,眼底满是探究与好奇:“许师兄,李师兄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和魇魔藤精怪打过一架?”
“可你之前怎么说,只是随手浇了点桃汁就解决了魇魔藤?”“原来是这样!逍遥师叔可是化神期修士,他赠予的符箓,威力定然极强,击杀藤妖也不足为奇!”
还有弟子忍不住带着几分抱怨,语气里却满是好奇:“许师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居然还对我们有所隐瞒!这么精彩的大战,居然不跟我们说,还编说辞骗我们!”
“就是就是!魇魔藤居然真的成精了,这场大战肯定特别精彩,快跟我们好好讲讲!”
“对啊对啊,许师兄,别再隐瞒了,说说你当时是怎么用符箓击杀藤妖的,过程是不是特别惊险?”
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一个个前倾身子,死死盯着许穆臻,眼神里的急切与好奇几乎要溢出来,连之前催促李霄尧讲龙头拳套的事,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许穆臻脸色微僵,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心底暗自权衡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已经瞒不住,不如说些真话,既满足众人的好奇,也能避开珑璇的存在,不必再编造更多谎言煎熬自己。他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语气沉静下来,缓缓开口:“你们说得对,我确实和魇魔藤发生了一场大战,之前的话,确实隐瞒了一部分真相。”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生怕错过半个字。许穆臻指尖摩挲着小白熊的头顶,缓缓回忆道:“当初我将桃汁浇在那根蔫蔫的主干上后,原本茫茫无际、几乎覆盖整个秘境的藤海,瞬间开始朝着我这边疯狂收缩,那些粗壮的藤条褪去凶戾,纷纷枯萎发黑,顺着地面蔓延汇聚,最后只在原地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深坑,四周连一根残留的藤蔓都没有,就像李师兄说的,平整得如同刀削一般。”
“我当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身边的小白熊和小狐狸就先有了反常反应。”许穆臻的语气微微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凝重,“它们死死盯着藤蔓消失后留下的深坑,浑身毛发都直立起来,神情警惕到了极点。小白熊前爪紧紧扒着地面,圆滚滚的身子绷得笔直,琥珀色的瞳孔死死锁定坑口,鼻尖不停翕动,喉间溢出带着忌惮的低沉呜咽;小狐狸也收起了往日的灵动娇俏,蓬松的白色尾巴在身后紧紧竖起,粉嫩鼻尖微微抽搐,目光锐利如刀,同样死死盯着那漆黑的洞口,连耳朵都绷得笔直。”
“它们的反常反应让我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刚要提高警惕,提醒身边的人小心,脚下的大地突然剧烈震荡起来。”许穆臻顿了顿,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碎石在地面上蹦跳,周围的杂草被连根拔起,连空气都跟着震颤。三只小可爱吓得下意识躲到我身后,紧紧贴着我的腿,小肥鸟也扑到我肩头,叽叽喳喳地叫着,满是惊慌。”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一道墨绿身影猛地从坑底蹦出,裹挟着碎石和泥土直冲云霄,冲破头顶的流云后,又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然坠落,狠狠砸在地面上,将原本的深坑砸得更深,溅起漫天烟尘,遮住了整个视线。”
众人听得浑身紧绷,有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大气都不敢喘。许穆臻继续说道:“烟尘慢慢散去,坑底渐渐露出一道身影——那是一位美艳女子。她的火红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身着用翠绿树叶与莹润花瓣编织的衣裙,肌肤呈现出碧玉般的翠绿光泽,眉眼狭长,眼尾上挑,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燃烧着滔天恨意,死死锁定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瞬间猜到,她大概率就是魇魔藤所化。”
这话一出,众弟子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有人忍不住小声惊呼:“化、化成人形?!这魇魔藤居然真的修炼成精,能化形了?”
“我的天,那它的实力得有多强啊?”议论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更显急切,所有人都等着许穆臻继续讲述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她刚稳住身形,就对着我厉声质问,质问我到底是谁?怎么能找到她隐蔽的藏身之处?她明明将主干伪装得那么隐蔽,还设下四座堡垒迷惑外人,我怎么可能识破?”许穆臻模仿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淡然,“我看着她,缓缓解释:‘我发现这片区域藤蔓虽多,却异常防御松懈,没有丝毫防备,猜测这可能是她的空城计,故意引开众人注意力,故而前来一试。她又问如果她当时设下重防呢?我表示即便她在这里设下重防,我也会觉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定会过来探查一番。”
众人被这番话语逗笑了。
“这番话让她愈发愤怒,浑身的气息都变得狂暴起来,翠绿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黑气。她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如此,无论我如何安排,你终究会找到这里!’”许穆臻的语气微微凝重,“愤怒之下,她猛地抬手,几道墨绿色的藤蔓从她衣袖中甩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抽中我的胸口。我来不及防备,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出,重重撞在远处的岩石上,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众弟子震惊。
“天啊,桃甲居然失效了。”
“我当时也是无比震惊,我身上穿着的桃甲,普通的魇魔藤只要沾到桃甲上的汁液,就会瞬间枯萎,可她甩出的藤蔓,却能直接无视桃甲的防御,伤到我。”许穆臻抬手摸了摸胸口,眼底满是诧异,“她看着我震惊的模样,冷笑一声解释道:‘绽放状态下,她与那些藤蔓会吸收一切营养,桃甲的汁液对她来说是剧毒;但此刻她已不再吸收任何物质,桃甲上的汁液,自然对她无效,她也就不再惧怕你的桃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