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搓着手面无表情的对棒梗说道:“那个孙子啊,你听着,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从雨水的房间搬出去,不然我替你搬。”
“还有跟我老少爷们,今天我何大清回来了,如果让我听到有人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
“还有,易忠海的东厢房已经成了我们何家的财产,如果有人惦记就好收起那种心思,不然我········”何大清依然保持面无表情。
何大清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一个激灵:“秦淮茹,秦淮茹,快点给棒梗搬东西,搬东西。”
傻柱父子两个人回屋了,贾张氏看着后院的方向:“槐花,让标子从后院搬出来,让棒梗去后院住。”
“不行,不行,后院的房子是我们两个婚房,不能给我哥住。”槐花坚定的说道。
“你这个该死的白眼狼,你我打死你········”贾张氏的巴掌就要落到了槐花的脸上的时候,马相标一把就推开了贾张氏,“贾张氏,你不要以为你年纪大了就能随便打人,槐花是我的未婚妻,是马家的人,你想干涉么?”
“你敢搡我,你敢搡我········”贾张氏生气的喊道,“棒梗,棒梗,你给我教训他。”
棒梗现在跃跃欲试的一副模样:“妈个婊子,小时候打不过你,现在爷们长大了,爷们教训一下你。”
棒梗学者傻柱的样子一拳打响马相标,马相标微微一侧身子一脚就踹倒了棒梗:“棒梗,你小时候打不过我,现在 还是打不过我。”
“我告诉你,你们所有的贾家人,槐花从今天开始是我马家 的人,如果你们还想在贾家那样欺负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最后马相标对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是槐花的奶奶不错,可不是我奶奶,我不仅敢搡你,我还敢揍你。”
马相标说完牵着槐花往后院走了,现在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在笑话贾家人,贾张氏一点面子都 没有了。
“桃叶尖上尖,柳叶遮满了天,在其位的那个名阿公,细听我来言呢··········”
“说起呢小槐花,找了一个富人家,忘了娘家··········”贾张氏还没有唱完的时候,何家开门一盆水就泼出来了,何大清走出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贾张氏,“张呲花你想干什么?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贾张氏笑嘻嘻的站起来,抹了一下脸上的脏水:“那个他何叔啊,我就练练嗓,如果影响到你了我就不唱了不唱了,我回去了回去了。”
贾张氏回到贾家关上房门 跳着朝着何家的方向骂,不知道骂的是什么。
这一下子棒梗又回到了贾家住着,秦淮茹忧愁的说道:“这个槐花,这才跟标子接触几天啊,就开始这样了,以后真得忘了娘家。”
“妈,你不能跟傻柱他们闹,我原本想着让傻柱找领导给棒梗安排工作呢,现在可好了。”
“傻柱认识领导?认识的个屁的领导?”贾张氏嫌弃的说道。
“哎。”秦淮茹叹了一口气,表示带不动啊。
从此槐花彻底的住在后院里,院子里的人都知道她们定亲了也没有说什么。运动了十年了,邻居们现在都想过安生的日子。
这些日子许大茂非常的安静,因为他看着秦京茹小腹隆起,已经怀孕了,许大茂高兴的不得了。
休息日,何大清和傻柱父子两个看着刚从傻柱屋里走出来的秦淮茹:“淮茹,今天跟我们走,去雨水家,雨水要请老爷子吃饭 。”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和院子里静悄悄的:“这么早?好吗?”
“先去帮忙收拾饭菜·······”傻柱拉着秦淮茹走出了院子,很快他们到了医院。
“傻柱不是去雨水家吗?怎么来医院了?”秦淮茹面带狐疑,这时何雨水从一旁走过来,“都来了,我已经联系好医生了。”
“雨水,傻柱,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秦淮茹突然感到了一丝的不好的预感。
“嫂子没事的,虽然我知道你上环了但是我哥他不信啊,我们一家人来给你做个检查,没事的,很快。”何雨水笑着说道。
秦淮茹想走,根本走不了,傻柱在她身后死死的抱住她,推着他往医院里走去。
不出意外的,秦淮茹检查出来了已经上环了,傻柱拿着红包还找到了秦淮茹之前上环的证明,傻柱生气的拉着秦淮茹到了民政办,要离婚,可是休息日民政部门不上班。
一群人回到了四合院里,傻柱一脚踹开了贾家的房门,贾张氏看着傻柱满脸戾气的样子居然害怕了,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傻柱搜出来秦淮茹的存折:“秦淮茹存折上的钱不够我这些年的工资,剩下的我不要了我只要存折上面的钱。”
“明天咱们去离婚啊, 如果你不愿意你等着就是了。”
傻柱结婚不到半年,离婚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许大茂笑的不行。
星期一的早晨,傻柱进了贾家拖着衣冠不整的秦淮茹到了民政部,秦淮茹在民政部门面前哭:“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欺负妇女啊········”
秦淮茹这一嗓子就喊来了妇联,妇联的人差点把傻柱绑起来,当了解了事情经过之后妇联的人指着秦淮茹说道:“你这个人真给我们妇女丢脸,你就是想着吃人家的绝户。”
妇联的人当场就让民政部门的人给两个人办理的离婚,不是所有的人都跟秦淮茹一样三观不正。
傻柱一脸轻松的样子,秦淮茹坐在地上深深的感到了无力。
傻柱到了后院:“标子,后院的房子是我送给槐花的,你一定给我守住了,我打心眼里喜欢槐花,他就是我的闺女。”
“我们何家现在所有的财产都准备给妹妹家的孩子,喵喵姓何,叫何苗。”
马相标笑着说道:“何叔,看在你对槐花的份上我现在叫你何叔,你会有惊喜的。”
“你的第一个女人。”
傻柱看着马相标的样子笑了笑:“你小子知道什么啊?我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你秦···········”傻柱这个时候想起了娄晓娥,脑海里那挥之不去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