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说道:“我就是喜欢秦淮茹那样的,我········”
“傻柱,老马说的话很对,你是被易忠海和秦淮茹下套了,他们一个算计你养孩子,一个算计你养老,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老了之后怎么办?”何大清看着傻柱心中出来一丝的不舍,“傻柱,你 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你真以为贾家的孩子会给你养老吗?”
“你看看我,我养了白家的孩子二十多年了,我落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人给我养老。”
“白家三个儿子在白寡妇死了之后一个都没有回来,傻柱啊贾家人什么 德性老马给我说了差不多的,跟白家的人差不多,你也是死了没人埋的后果。”
“我现在都四十多了,你现在说这个有用吗?你早干什么去了?”傻柱坐在一旁就剩下嘴硬了。
“我给你邮寄了钱你应该收到了吧,我给你留的工作你也应该接手了吧?”何大清欣慰的说道,“我这些年算是·········”
“你邮寄生活费?我一分都没有收到,而且我的工作是聋老太太找杨厂长给我安排的,不是你留下来的。”傻柱气呼呼的说道,“你倒好一句话什么说离开了家,雨水当时才多大啊?”
“还有邮寄生活费,还留下了工作,你说这个的时候你一点都不脸红,你一点都愧疚。”
何大清这时愣住了,明显爷俩对账对的一点都对上了:“不可能, 不可能。”何大清跑回屋里拿出了一摞回执单,直接甩了傻柱的脸上,“傻柱,你看看,这些就是证据,这些就是我给你邮寄生活费的回执单。”
傻柱慌张的拿起了回执单一张一张的看着:“十块,十块,十块········你真的邮寄钱了?钱呢?钱呢?”傻柱咆哮着,傻柱把这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怒嘶喊出来。
“傻柱,我走的时候在桌子上放了二百块钱和娄老板亲自写的工作证明,还有让你师父照顾你给他说好了的,你师父管你了吗?”何大清生气的问道。
“我和雨水回到保定回到家里那一天家里就空了,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就连盐罐子都没了。”傻柱哭着说道,他看着眼前的这个苍老的男人,他恨了快三十年的父亲走之前一切都安排好了。
“傻柱,站起来,跟我去报警,跟我去报警,我要看看我的钱去哪里了。”何大清从地上拉起傻柱,“我看看这些年家里怎么了,真以为我何大清是面团你捏的?”
“你是捏面团的。”傻柱露出了一丝藉慰的微笑,因为他重新感受到了父爱。
派出所,何大清和傻柱报警了,拿着何大清会回执单。
公安当场表示会通知京城的公安联合办案。
鼎香楼,一头白发的孙全福也快七十了,何大清在雅间置办了一桌子酒席准备请老马喝酒,老马告诉了傻柱一个秘密。
“傻柱,临来的时候标子告诉我,秦淮茹在生了槐花之后就上环了,你在她身上费多少劲都没有用,永远怀不了孩子。”老马醉醺醺的说道,“秦淮茹就是当年在轧钢厂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可是你不相信,你真应该好好听听马华和刘岚他们的话。”
傻柱心这是一个激灵,这些年秦淮茹在轧钢厂的传言他不是没有听过,他只是认为秦淮茹单纯可怜没有做这些事情可能,关键是秦淮茹说什么傻柱信什么。
“傻柱,傻柱,你想想,槐花是六一年前后生的吧,他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上环干什么呢?”老马醉醺醺的说道,“那个时候标子年龄小,他偷偷的听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说的话。”
“贾张氏原话是:秦淮茹,不管你以后怎么干,就是出去卖也好,搞破鞋也好,你必须把棒梗养大,还不能改嫁更不能剩下外面的野孩子。”
“后来秦淮茹就去了医院上了避孕环。”
“傻柱,告诉你,避孕环有后遗症,就是取下来之后再也能怀孕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们家亲戚干过。”
傻柱现在脸色红的就跟猴屁股一样,何大清嫌弃的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回去之后你要先跟秦淮茹离婚啊,之后在想办法找一个媳妇,好好的还能生一个孩子。”
傻柱心里苦啊,以他的名声自己根本不可能娶到媳妇,何大清根本不可能知道傻柱的名声有多臭。
京城,公安直接保卫科邮局,邮递员和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被抓了,公安根据保定来的资料开始查账,最后根据纸质的资料找到了邮递员。
“我叫潘璋,是这一片的邮递员,你说的那个何大清和何雨柱的信件都是我送的。”潘璋说的非常的真诚说道,“但是他们那个院子里有一个规矩,当年为了预防迪特,每个院子里设立了联络员,当时很奇怪的是他们那个院子称管事大爷。”
“他们院子里的规矩是所有的信件必须交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由管事大爷再转交,这不这个易忠海就是他们院里的管事大爷。”
“中院的 所有的信件都给易忠海过手,而且易忠海说这个何雨柱平时不在院子里,所有的信件和钱是他代收的。”
公安看了一眼所有的签字和名章:“去四合院,把那个易忠海抓了。”
四合院易忠海皱着眉头看着棋盘:“老刘啊,你怎么老是输啊?干脆以后叫你大输吧,你看看你一天了输了九局了。”
“老阎你也是,你也不让一让······哎······公安怎么来了?”
“这位公安同志你来我们院子里有什么事情吗?我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是以前管事的。”
公安上下打量着易忠海:“你是一大爷?易忠海是不是?”
“哈哈哈,没想到公安同志认识我啊,我还认识你么你们张所长呢,没想到我这么有名字。”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
“张所长?哪个张所长?”公安好奇的问道。
“张春年张所长啊?我跟他可是老相识了,解放前就认识了。”易忠海笑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