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一下子便想到,这应该就是那五对失踪的年轻夫妇。
毕竟,这可是在庙里,还是在庙里佛像前的大殿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在此行房呢?
这根本不合逻辑,很可能是被人胁迫或是下了药。
而且,大殿里更是隐约传出术法修炼者的气息,只不过暂时看不到人,应当是躲在角落里。
莫非是陷阱?赵烈不由惊疑。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人再说。
于是,他不再犹豫,连忙发出信号,让其他龙组成员迅速围拢过来。
自己更是一掌将大殿的门打碎,率先冲了进去。
然而,那五对夫妇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毕竟,他们此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躲在暗处的大悲寺主持玄业,以及他那那些属下和尚,本以为是妖物现身。
谁知仔细一看,戒贪便认出,闯进来的竟是白天来庙里搜查过,自称是国安局的人。
“你们这群秃驴好大的狗胆!竟掳来五对凡俗夫妻,将他们强逼于这佛殿之中,行此龌龊之事,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这时,闯进来的赵烈扫视一圈后,目光如电,将躲在殿柱阴影里的七八名和尚一一扫过,不由怒声喝问。
“你又是何人?敢坏我们好事,莫非是龙组之人?”
玄业早从戒贪口中得知,这闯进来的人,便是白天来过的国安局之人,不由试探反问。
“不错,我们就是龙组之人!你们身为武者,居然恃强凌弱,随意掳掠伤害普通人,简直罪不可恕!识相的就束手就擒,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此时,其他龙组成员也已赶到大殿,赵烈说话也是多了几分底气。
“束手就擒?不自量力!”玄业自恃己方实力占优,岂会束手就擒?当即厉喝一声,“上!”
他想着先解决完龙组之人,再等那妖物现身也不迟。
而一旁的戒色,早已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只觉自己这住持之位,怕是要到头了。
兵刃交击之声铿锵爆响,喊杀声陡起,双方瞬间大战到一起,很快便从大殿打到了庙院之中。
龙组之人虽数量占优,但整体战力却稍逊一筹,尤其是对方有玄业这位宗师中期的佛修坐镇——
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周身佛光隐现,每一招打出都带着厚重的佛力,掌风扫过之处,地面石板都应声碎裂。
其余几名和尚也不含糊,僧袍翻飞间施展出大悲寺的术法,或指尖弹出数道金色佛光,或挥舞禅杖砸向龙组成员,攻势凌厉至极,每一人都堪比内劲中后期高手。
龙组众人虽配合默契,拳脚功夫扎实,却在对方术法的刁钻攻势下,渐渐落入下风,不时有人被佛光击中,闷哼着踉跄后退。
那名童颜巨乳的女龙组成员虽身法灵动,却被一名叫戒荤的和尚死死缠住。
这戒荤和尚实力堪比内劲后期,禅杖横扫如狂风过境,逼得她连连闪躲,不慎脚下一滑,眼看禅杖就要当头砸下,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龙组众人见状纷纷大急,但此刻他们都被对手死死缠斗,根本抽不出手相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窜出,人未到,长剑已经飞到,精准地将禅杖荡开。
戒荤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杖身传来,虎口一阵酸麻,禅杖险些脱手飞出。
定睛一看。
只见来人头戴紫色半遮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嘴唇和下颌。
一身紫袍猎猎翻飞,手中长剑寒光湛湛,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竟不弱于赵烈分毫。
骤生的变故让混战的双方都短暂失神,众人皆是被这突然冒出来的面具人惊了一下,却又无暇细究,只得再度缠斗在一起。
“你是何人?”
戒荤反应过来,厉声质问来人。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我就是——独孤求败……的弟弟——独孤一败。”
来人发出低沉的中年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霸气。
“小女子蔡武姬,多谢独孤前辈相救!”那名女龙组成员虽惊魂未定,却是连忙站起躬身道谢,一对酥胸更是摇摇欲坠。
“蔡武姬?难道你是蔡文姬的妹妹?”
独孤一败见状,不由咽了咽口水,装作没看见般调侃道。
“不是的前辈……”
“呵呵,开玩笑的,你不必客气!这人交给我,你去帮助其他人吧!”独孤一败摆摆手,语气轻松。
“是!”蔡武姬恭敬应了一声,当即转身驰援战友。
“独孤一败?”戒荤和尚死死盯着来人,眼神里满是不信,显然没把这荒诞的名字当真。
“不错。我只求一败。”
“哼,口气不小!那贫僧便成全你!”
戒荤不再废话,禅杖裹挟着劲风横扫而出,杖头铜环叮当作响,佛门术法特有的金芒萦绕其上,直逼独孤一败面门。
独孤一败不闪不避,紫袍下摆被劲风掀得翻飞作响,手中长剑倏然点出,剑刃如秋水横空,精准磕在禅杖杖身。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颤,戒荤只觉一股刁钻的力道顺着禅杖钻入手臂,虎口瞬间裂开,鲜血渗出。
他猛地沉腰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这面具人的内力竟如此雄浑霸道!
“有点意思!”
戒荤狞声一笑,左手陡然捏了个佛诀,指尖迸射出三道金色佛光,如利箭般射向独孤一败周身大穴。
独孤一败脚步错动,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长剑挽出一朵冷艳的剑花,将三道佛光尽数击碎。
碎片化作点点金光簌簌消散,他手腕顺势翻转,长剑如电疾刺,直指戒荤咽喉。
戒荤慌忙侧身躲避,剑刃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道血痕,冰冷的剑气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心中大骇,再也不敢托大,禅杖舞得密不透风,杖影重重叠叠,将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独孤一败却似浑然不惧,长剑时而轻灵如蝶穿花,时而凌厉如鹰搏兔,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禅杖的破绽之处。
他的身法更是诡谲至极,明明站在原地,下一刻却已绕到戒荤身后,剑脊重重砸在戒荤后心。
戒荤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前扑出几步,喉头一阵腥甜翻涌,险些喷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