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塔看着重新出现在面前的生与灵,她指尖夹着一张卡牌,摆出了准备战斗的架势。
生语调祥和的说道“原来是你,那个被族人保护逃走的小女孩!”
“原来你们还记得!”罗塔声音中带着恨意说道“我还以为空中楼阁的人,根本不会记得曾经的所作所为呢!”
灵声音阴冷的说道“当初没有得到你们种族的能力,是我们双生花的失职,但你现在敢来……”
“正好可以弥补我当初的失职!”生与灵同时开口说道。
罗塔看着其他人说道“你们直接进入空中楼阁吧,我会打倒她们的!”
怀安等人透露出信任的目光看向罗塔“交给你了!我们在最上层会合!”说罢众人便朝着通天树开启的那扇门跑去。
灵回头看着离开的那些人,试图上去追赶。但罗塔根本没有给她机会。
“战车!”只见罗塔手中卡牌翻转,她眨眼间便冲到了生的面前。
“力量!”手中浮现出一把骑枪直接贯穿了生的身体。
生面不改色的看着罗塔,只见她身体一点点的变为一滩烂泥瘫软下去,同时新的生在灵的身体之中缓缓浮出。
“你确定要一个人拦下我们?”重新出现的生,声音依然温和“即使你拦住了我们,你的同伴在更高的楼层也会遇到更强的对手。”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尚,我就是为了向你复仇而来!”罗塔周身十七张卡牌不断的转动。
“使用全力吗?只是面对我就要使用全力,真的值得吗?”生与灵两人一同说道。
“值不值得要看我能不能轻松的战胜你!”罗塔手中出现一张命运牌。
下一秒罗塔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生、灵两人一同抬腿朝着罗塔踢去,就在命中之际,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两人身上传来。踢在罗塔身上传来的触感,像是踢在棉花之中,一种软绵绵的触感传了出来。
紧接着罗塔的身影像是液体一般穿过了生、灵的双腿,罗塔也有些震惊的回头看去,嘴里喃喃自语“这就是这张牌的效果吗?”
生、灵没有停下攻势再度朝着罗塔攻击,两人手中皆出现了一把匕首,朝着罗塔发动了不间断的攻势。
但罗塔这一次没有再度使用命运牌,而是在不停闪躲的同时,抽出了一张新牌“隐者!”
能力发动的瞬间,罗塔的身影消失在了这片空间,连同气息一并消失。
生和灵背靠背站在那一朵盛开的彼岸花丛中央,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在转动,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异样的波动。
分秒之间生手中的匕首朝着一个方向挥去,同时开口道“看来你这么多年学会的就只有躲藏吗?”
只听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罗塔的身影浮现出来,她手中握着一把镰刀挡下了生的攻势。
还没等罗塔回答,灵悄然的出现在了罗塔的背后,手中匕首闪出一道寒芒,朝着罗塔发动攻势。
罗塔迅速做出反应,就好像他的背后长了一个眼睛似得直接将镰刀向后一旋,轻松挡开了灵的攻势。
“皇后!”她手中卡牌转动,生与灵两人身上出现了一个类似王冠的标记。
生、灵两人第一反应就是快点躲开。
只见两人飞速后退,试图与罗塔拉开距离,可下一秒虚空中浮现出了金色光束直接缠绕住了两人的双腿,直接将两人拉了回来,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生和灵被金色光束拉回地面的那一刻,两人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
生的手掌在触地的瞬间拍击地面,红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注入石砖缝隙,如同一道道被点燃的引线,朝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那些彼岸花碎片在这一刻重新聚拢,如同被唤醒的红色蛇群,沿着地面蜿蜒游动,试图缠绕罗塔的双脚。
灵则借着落地的惯性向后翻滚,在半蹲的姿态中投掷出了数把匕首,分别攻击向罗塔不同的要害位置。
两面夹击,攻势凌厉且配合无间。
罗塔却丝毫不慌的握住了一张皇帝牌“给我臣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生与灵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像是被一种强大的力量直接压在了原地,任由两人如何发力,却始终无法摆脱这一种压制性的力量。
罗塔手中镰刀缓缓转动,目光依然没有松懈“这种招式不能捆住你们两个吧?”
“当然!”两人冷哼一声,下一秒生的左眼之中出现了那朵正在开放的红色彼岸花,灵的眼眸中也浮现出了同样逐渐绽开的花朵。
她们的身体在这一刻如同融化了一般,变成两滩深红色的液体流淌在地面,在那股金色的压制力下飞快地向两侧移动。
那液体在拉开一段距离之后,再一次汇聚成了两人的身影,不过这一次两人没有急于发起进攻,而是静静的看着罗塔。
罗塔也没有行动,她知道眼前这两个人要开始认真起来了。
“彼岸!”生与灵同时开口,下一秒罗塔站立的位置像是出现了一条汹涌的河流,四周彼岸花不断的绽放,一道道红色的花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这一片空间填满。
而生与灵两人像是两个正隔岸相望的人,在彼岸花不断开放的同时,她们的身体在这一片红色之中渐渐的隐匿消失。
罗塔站在迅速被血红色吞没的空间之中,脚下的水流还在不停的流动着,那些盛开的彼岸花层层叠叠地向上攀爬,如同被血液浸透的潮水,正在一寸寸淹没她最后的立足之地。
一时间罗塔感觉自身长出了一朵以她血肉供养的花朵。
那花朵不断吸食着她体内的力量和能力,以此来喂养生、灵,使其拥有更为强大的实力。
“愚人、吊人!”罗塔的手中同一时间出现两张牌,紧接着她的双眼闪耀出夺目的白光。
就在这一刻罗塔看到了隐匿身形的生、灵两人。
生和灵站在花海高处,脚踩着翻涌的红色浪潮,像是站在河流上方的堤岸。
她们的位置一直在变换,时而重合,时而分离,但无论怎么移动,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一岸之隔的长度。
“看到你了!”罗塔开口道,但他的身体没有动,而是两道如同灵魂一般的光从她的体内冲出,朝着敌人发动了攻击。
花瓣在她经过的路径两侧疯狂翻涌,试图重新合拢那道裂缝,但罗塔灵魂的速度比花瓣更快。
她朝着那两道重合又分离的身影冲去,手中的骑枪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金色轨迹。枪尖所过之处,那些试图靠拢的彼岸花像是触碰到某种不可见的屏障,纷纷向两侧退散。
生的目光落在了那道追击而来的金光上,她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原来是发现了我们的位置。”她的声音像是从花海的深处传来,又像是贴着罗塔的耳廓响起“但你确定只有你在看我们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罗塔脚下盛开的花朵猛然膨胀,如同一张张从地面张开的嘴巴,朝着她的身体咬合下去。
一瞬间那一张大嘴便将罗塔的身体咬成了两半。两道飞出去的灵魂也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罗塔体内。
但被咬断身体的罗塔并没有倒下,她的身体再一次变为了如同果冻般质感的液体,身体穿透那花瓣形成的大嘴,站到了一处空地上。她的身体也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愈合。
生、灵两人见状有些惊喜“竟然能够自愈身体?”
说话间两人的身影再度消失,一片片花瓣如同利刃一般在罗塔的周围飞舞,偶尔将她身上划开一个伤口。
“但你再怎么自愈身体,也无法将我打倒!”生、灵的声音在花瓣之中传来。
“魔术师!”罗塔低喝一声,掌心中一张卡牌瞬间燃烧,她的身形在半空中分裂成了三个虚影,分别从不同的角度朝着生包抄而去,试图在花瓣之中找寻两人的身影。
三个虚影根本无法抵挡生、灵的攻势,一片花瓣穿过便将虚影打散。
虚影消失的瞬间,一道道元素力涌现出来,向四周射去,可依旧没有攻击到生、灵。
生、灵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罗塔两侧,手中武器带着杀意袭来。
“正义!”罗塔手中卡牌亮起,周身像是出现了一面盾牌,将两人的攻势弹开,连续使用招式,让此刻的罗塔有些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你还有什么招式吗?”生的声音传来,带着嘲讽的说道。
灵也在此刻发出了阵阵低笑,像是在嘲弄着罗塔。
罗塔缓缓站起身,手中握着一张她很少使用的牌“我不太喜欢用这张牌,但面对你们,只要能将你们打倒,用什么都无所谓了!”
“恋人!”
话音落下,罗塔的背后出现了一名身穿战士服饰,手中紧握着一把横刀的人,那人头上戴着一副头盔,看不清样子,但其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却比刚刚的皇帝还要强大。
没有任何言语,那身影便行动了起来。
他动作轻得如同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一丝多余的风声。
战士手中的横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近乎透明的弧线,刀锋所到之处,那些疯狂翻涌的彼岸花像是被无声的浪潮推开的泥沙,整齐地向两侧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