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吵!谁买都行,可这几个穷鬼,趁早滚蛋!”白战云幸灾乐祸,祸水东引,咧嘴笑道。
“没错,让他们滚,咱再好好竞拍!”杨宣跟着起哄,一脸嫌弃。
“镇远侯穷得叮当响,也敢来古药殿撒野?”
“就是,一个护院下人也来,当这是菜市场呢?林阳,咋管的下人,没规矩!”
众大少被白战云一挑唆,纷纷叫嚷起来。
楚阳却淡定自若,龙居雪莲步轻移,走到他面前,清冷开口:“楚道友,坠日石药性猛如虎狼,公主那病秧子身子骨可受不了,强行吸收,必出大事!你驾驭不了这天材地宝。”
“帝国的青年才俊都抢着买,你非要买,可就把大家得罪了,掂量清楚哦!”龙居雪似笑非笑,威胁之意尽显。
楚阳看着这自恋女,笑道:“出啥事,我担着,不用你操心!”
龙居雪面子挂不住,冷声道:“让出来,我记你人情;不让,我也记住你了!”
“在帝国诸侯中,我想要的东西,还没人能抢走!”她傲气冲天,优越感爆棚。
楚阳哑然:“这么绝对?没意外?”
“不可能!”龙居雪冷冷回应。
“那我恭喜你,今天遇到意外了!”楚阳淡然一笑。
这女人优越感太强,求人还高高在上,在楚阳眼里,可笑至极。
东方王国东峡公爵千金又如何?前世东峡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今世全力施为,也不是他对手!
“我记住你了!”龙居雪咬牙切齿,人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栽面。
“此子狂妄!”众权贵子弟怒喝,楚阳成了众矢之的。
何闯急得跑到三殿主面前哀求,三殿主却冷哼:“买不起就别干扰经营,出去,不然我动手了!”
白战云得意洋洋,对楚阳冷笑:“小子,咱们不是一个层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你能咋样?”
“邢执事,您说句话啊!”何闯和林阳求救。
邢执事顶着压力,咳嗽一声:“古药殿讲信誉,开门做生意先来后到。十日前何闯就要求买坠日石,大殿主也答应了。你们出价高也没用,得看何闯愿不愿意转让。”
“邢执事,不给面子?”杨宣等人脸色难看。
何闯是二殿下的人,他要是不转让,大家也没办法。龙居雪也面露愠怒。
白战云却低声说:“放心,他们买不走。”
这时,三殿主开口:“邢执事,大殿主闭关,这事我做主。何闯他们筹不到钱,分期付款不行,坠日石先卖给白战云他们。事后有新的,一定给何闯。”
说完,一股浩瀚威压涌出,将邢执事笼罩。
“这……”邢执事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不敢反驳。
“属下谨遵……”邢执事满脸屈辱,准备退钱。
“诸位,太小瞧人了吧!谁说我们出不起二百亿,就是二千亿又如何?”楚阳轻笑一声,悠然开口。
“二千亿?开玩笑!”众人如看疯子。
“这可不是小数目,镇远侯和二殿下卖了也不值!”杨宣嘲讽。
“你以为靠他们就能拿出这么多?吹牛可别下不来台,丢了二殿下面子,乐子就大了!”白战云也笑起来。
“不是他们有钱,是我有钱!”楚阳从容不迫。
“你有钱?哈哈哈!”白战云笑得前仰后合,“你一个刚来青云大陆一年的散修,才拿几个佣金,就说有钱!”
“原来是河外散修?”
“穷乡僻壤的土包子,也敢来充大头!”
“镇远侯府找这大客卿,太没品了!”
“无知,简直是白痴!”
白战云此言一出,全场沸腾,众人目光鄙夷,如看蝼蚁。
林黛儿瞧不上楚阳,实属正常。
青云大陆修士,自小吸元气、饮灵泉、食灵谷妖兽,悟凝重法则,修炼占尽先机。
河外星域法则残缺、灵气稀薄,其修士到青云大陆,根基弱,前期落后,想追赶难如登天。他们多干苦力杂役,能当供奉客卿都算祖坟冒烟,成神开宗更是稀少。这就像国际大都市富豪子弟从小名师教导,乡下小孩只会劳作,前者怎会看得起后者?或许后者仅意识坚韧些。
人心偏见如大山,难移除。连龙居雪也满脸轻蔑,冷哼:“我当东方樱找啥神医,原来是穷乡僻壤的河外散修,还治怪病?东方樱脑袋被门挤了,不怕小命不保!”
这时,三殿主也不耐烦了。他本想给给公主看病的楚阳留点面子,可看楚阳这架势,留啥面子?
他连楚阳都不瞧,大声喊:“护卫呢,把他撵出去!邢执事,随意放人进来,还搞分期付款,扰乱秩序,饶不了你!”
“弟子知错!”邢执事吓得脸色惨白。
他恼恨何闯,带这么个土包子来,还以为有点本事,没想到是妄人!
“我没钱,但有上古丹方——补天丹!”楚阳轻笑,直奔主题,将纸片摔桌上,“我不卖,和古药殿五五分成,你们出材料,我拿干股!”
“你咋不去抢?”
“上古丹方?骗鬼呢!”
“随便写个药方就说是上古的,当我们好骗?”
众人一愣,随即嘲讽。拿干股还五五分成,口气真大,当打劫呢。
三殿主拿起丹方瞥一眼,眉头微皱,众人鄙夷更甚。这丹方,普通纸张,平庸字体,一看就是骗子。造假都没诚意!
“舅舅,这小子是骗子,打死算了!”白战云恶狠狠道。
“这丹方,没听过。”三殿主摆手,没喊打喊杀。
古药殿有规矩,有人以丹方交易,无论底下人咋判定,都得请分殿大殿主过目定夺,不上报直接抹杀。丹方为假,上报者免责罚。
据说万年前,土夫子从古墓挖出上古丹方,献给第一炼丹宗门,伙计判定为假,把人打一顿轰走。土夫子半卖半送给古药殿,没想到这丹方逆天,能让金丹巅峰突破元婴概率提高八成。古药殿借此崛起,百年成十大神宗之一,后成大陆第一圣地。
“若是听过的,还叫上古丹方?”楚阳淡笑,轻抿茶水。
“若是假的,重重责罚!赶紧走,别信口雌黄。今日本座开恩,放你一马。”三殿主恐吓,想吓退楚阳。
“假的?”楚阳放茶盏起身,“丹方你们看过,不识货自有识货人。你们觉得纸张字体随意是造假,罢了,夏虫不可语冰。不懂我说破天也没用,告辞。”
“唉,希望丹桂苑、药香楼有人识货。别偌大冰封药城,丹药界全是庸才。”楚阳意兴阑珊,背手往外走。
三殿主没吓住楚阳,反把自己弄得骑虎难下。他拿不准丹方真假,若为真,楚阳卖给别家,大殿主会责罚自己;若献给大殿主,又辜负姐夫北疆公重托。
“料想丹方是假,呈给大殿主也无妨。等他们出冰封城,北疆公就能报复刺杀。”三殿主眸光闪烁,打定主意,皮笑肉不笑,“邢执事,拿丹方给大殿主过目。”
“这楚道友坑我,三殿主更坑,挖坑让我跳!”邢执事为难,不想去,突然捧腹,“我肚子疼,想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