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博阳一脸兴奋的看着赵澄海，心思如电般得意飞转，心底的小算盘更是拨的劈啪作响。
他这副样子落在陆野和赵澄海的眼里，可就让两人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赵局，你俩私下里认识？”
陆野忍不住猜测。
“不认识。”
赵澄海摇了摇头，但想到刚才钱博阳一见到他就喊赵局，也有点疑惑道：“或许他在网上和电视上看过我的照片，所以认得我？”
毕竟。
他偶尔也会看钱博阳拍的电视剧，也在网上看过他的照片和视频。
但这和认识是两码事。
“有可能。”
陆野也不怎么在意。
即便两人真的认识。
赵澄海能决定将人传唤到这里，还允许自己用【惑心】审他，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钱博阳，知道今天为什么传唤你过来吗？”
陆野和赵澄海两人分别坐在了审讯桌旁，赵澄海淡着声音问。
不是他不想严肃。
主要是今天马不停蹄的审了一天，嗓子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一用力沉着声就疼。
“知道知道。”
见赵澄海的态度这么好，钱博阳心里更加有底了。
就是好吧......
陆野这个杂碎明明是来配合和解的。
他凭啥坐在审讯席上，而自己却被锁在审讯椅上？搞得跟自己是在被他审讯似的，搓火。
算了。
为了能尽快和解，还是先让他得意一会吧。
等和解解决了眼前的危机，今后有的是机会再收拾他。
“......既然知道，那你老实交代，雇佣意籍惯偷韩浩宇入境偷陆野歌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又参与了多少？”
赵澄海和陆野对视了一眼，都感觉钱博阳这态度有点怪。
尤其是那脸上的笑，更是让人莫名其妙。
难道是在京都被关了几天局子，脑子被关坏掉了？
“那，那，那赵局，我到底有没有参与啊？”
钱博阳也有点懵。
不是，咱不是来调解的吗？
直接进入正题调解不行么？怎么还非得问来问去的绕弯子？
那自己到底是回答参与还是没参与，才更有利于调解一点啊？
“钱博阳，我警告你，你态度给我端正一点！”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懂吗？在这里插科打诨是救不了你的！”
赵澄海一听火了。
当这儿是啥地方？
还到底有没有参与，以为自己是在这儿跟他讨论剧本呢？！
“赵局，我没想插科打诨。”
“要不，您直接给个明示，我到底应该怎么坦白从宽？”
钱博阳一看赵澄海脸沉了下来，更无语了。
玛的，装啥装？
有话明说不行吗？非要在这里打官|腔？
这是看小姑父混的没他好，所以不乐意诚心帮忙呗。
看来要想今天的事情快速的了了，还得先跟他点明事后会给他怎么上供才 行啊。
赵澄海：“......”
陆野：“......”
不是，这画风......它对劲吗？
这钱博阳在京都拘留时，莫不是真的受啥刺激，脑子坏掉了吧？
这怎么跟人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的！
“小陆，咱不跟他废话了，直接用‘催眠术’吧，节省时间。”
赵澄海低声对陆野道。
审了一天浑身都快散架子了，脑壳都快不转了，谁有时间在这儿跟他装傻充愣呢。
“行。”
陆野饶有兴味的看着钱博阳。
他捋着钱博阳刚才和赵澄海的对话，再想想钱博阳刚看到赵澄海时那惊喜的反应，心中大致有了猜测。
忍不住有些好笑的捕捉着钱博阳的视线，发动了【惑心】技能，然后冲赵澄海点了点头。
赵澄海立刻心领神会。
再次抛出了刚才的问题：“......钱博阳，陈玉贤雇佣国际惯偷韩浩宇入境偷盗陆野的歌曲，你有没有参与？有参与的话又参与到了什么程度？”
“有参与！”
“陈玉贤提出后，大家都赞同，我最终拍板同意的。”
钱博阳终于收起了脸上那莫名其妙谄媚的笑。
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认为偷歌这件事已经由陈玉贤扛罪，他再说这件事并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回答的毫不犹豫。
“既然是你们共同谋划的，那威逼陈玉贤和叶又琴独自扛罪，帮你、冯锡还有汪思游洗脱罪名，你有没有参与？”
赵澄海跟陆野配合久了，由衷的觉得还是有“催眠术”的审讯最省心。
瞧瞧，钱博阳刚才还在装疯卖傻呢。
“催眠术”一用，转眼就立刻乖乖招了。
“我们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
“但四爷和孙小七先威胁住了他们俩，他俩一开始是不情愿的。”
“我们又顺水推舟洗脑了一下他俩，他俩这才心甘情愿来扛罪的......”
钱博阳得意洋洋的将自己和冯锡如何洗脑陈玉贤和叶又琴的事，一五一十的给讲了出来。
对于扛罪这一块，赵澄海早就司空见惯。
听完后也没太大的反应，又接连问了几个跟偷歌案相关的问题后，看向陆野。
“我这边问完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你自己问。”
这小子每次问的问题都很刁钻，有啥想问的还是自己问吧。
他今儿问了一天，也该轮到他休息休息听听八卦了。
“你嘎过人吗？或者有人因为你被嘎过吗？”
陆野自然不客气，张口就来。
开玩笑。
要是能从钱博阳嘴里掏出这种隐情，没准一下子就能创收25个积分啊。
“没有。”
钱博阳摇了摇头。
同为结拜兄弟，陈玉贤都嘎了俩了，钱博阳的手上竟然没见过血，这倒让陆野挺意外的。
“那你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吗？”
陆野继续问。
“干过。”
钱博阳老实的点了点头。
“都干过什么？一件件的详详细细的展开来说说。”
只要干过就行。
多说几件，数罪并罚，没准积分也能很可观。
陆野兴奋的搓了搓小手。
钱博阳挣扎了一瞬。
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如数家珍般，将自己这么些年干过的所有违法乱纪的事全都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大到为了拿到额外的资源和投资，逼迫和潜规则合作的男女艺人。
小到小学时在大院里，拿竹签子扎某师|长家的小嫩南瓜蛋子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