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听说《音在旅途》筹备的时候，只有一家平台愿意买版权。
自从偷歌的事儿一出。
另外两家平台都连夜打电话过来，跟台里商量购买分播版权的事，都已经喊出天价了。
今儿这热搜一出。
啧啧~
都不敢想《音在旅途》的分播权会卖出什么样的天价。
当然，不仅是版权费，还有广告坑位费......
“你这么说，那确实。”
“咱不说丧良心的话，我这档子节目，真的全程都是在靠陆野在带飞。”
一说到节目，薛宁也忍不住笑了。
他现在算是彻彻底底体验到了当初赵川被带飞的快乐。
几人正说着。
薛宁的电话响了起来，小助理在电话那头兴奋道：
“导，导，广告部那边忙疯了。”
“想要在咱节目上占坑位的广告商又增加了好几十个，但领导考虑了一下节目效果，决定坑位暂时先不要放那么多，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增加九个。”
老天爷啊。
跟着他们导混了这么久。
还是头一回遇到节目招商这么顺利的。
都不用主动出去招商，全都是广告商哭着喊着要来买坑位的。
以后要都能这么火爆，今年的年终奖金那不得老鼓了啊。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
李姓导演羡慕的眼都红了，扭头对着店老板笑道：“老板，来来来，给我们来四打烤生蚝，烤鱿鱼也给我上，总之，什么贵给我上什么，我今晚上要吃大户！”
“上，全都给他上！”
薛宁感觉自己都有点要飘起来了。
节目爆火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很快，烤生蚝烤鱿鱼小啤酒全都送了上来。
“认真说起来，我其实该好好谢谢川哥。”
薛宁给三人都满上酒，端起酒杯看向赵川道。
“这话怎么说？”
李姓导演不明所以。
“要不是当初川哥胆子肥，敢破例跟台长争取，把黑料缠身的陆野请来台里参加《我是歌手》，让他跟咱们台最先结下香火情。”
“实话说，等他爆火后，我这档子新综艺未必能请的动他，也等不到他现在来带飞我。”
薛宁一手端着酒杯，一手从桌上拿起赵川的酒杯塞他手里，笑道：“来来来，让我今儿好好的敬一下你这个敢第一个破格用人的。”
“就陆野那唱功那实力那才华，你们也都看到了，两个专辑能卖出20个小目标的人。”
“各大平台和资本又都不瞎，没有我，早晚也有其他人抢着跟他合作的。”
赵川接过薛宁递过来的酒，一口闷了后感叹道：“破格第一个敢用他的人，这个功我可不敢揽。”
按道理来说，第一个破格用陆野的人应该是老孟孟子海。
只不过他当时是看在置换资源的份上，对陆野也没太礼遇，甚至还有些怠慢。
前两天给老孟打电话，还听他抱怨说想再跟陆野邀一期节目，结果被陆野给婉拒了。
只能说人家小陆心里啥都明白着呢。
薛宁和李姓导演看赵川一口闷了，也都各自闷了杯中酒。
一边继续倒酒吃菜闲谈。
而此刻的网上。
因为陆野想要“深挖”孙光平耗孙光耀的血条，导致对孙光平的审讯中断，未能及时对外发布警情通报。
而网友们被孙通嚣张的发言以及孙光耀大院背景撩拨起来的愤怒情绪和各种疑问，也就未能得到纾解和解答，猜测丛生，且舆论愈演愈烈。
这种热度一直持续到《音在旅途》上线，都还没有丝毫下降的趋势。
而《音在旅途》的录播就在这种热度中，获得了将近3个亿的播放量，瞬间成为了所有综艺节目中的一匹黑马。
让薛宁全方位的感受了一把被带飞到底是什么感觉。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三日。
陆野一大早就来到了警局，跟赵澄海见面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先审讯陈年旧案，再审钱博阳他们。
审讯室早已经准备好。
按照事先约定，陆野帮忙“催眠”犯人，赵澄海自己负责亲自审。
第一桩旧案，是一个起于25年前终于20年前，跨时整整五年的连环碎尸案。
受害者有男也有女，一共有8位受害人，年纪分布在12岁到70岁之间，有学生，有老师，有政府工作人员，也有流浪汉，还有重要研究机构的研究人员。
这人作案好像毫无规律可言。
每一个碎尸案看起来也像是激情犯罪。
在第六起碎尸案发生时，被一对躲在墙角幽会的小情侣无意间瞥到了一眼背影，这才根据他们的描述请专业人员绘制了一张画像，经过长时间的走访和摸排，锁定了一个嫌疑人。
但很遗憾。
这个嫌疑人有非常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就在警方不死心，依旧对其进行严密监控时，相同的碎尸案又发生了，但凶手却不是这个嫌疑人。
看到相同的作案手法，警方也就彻底解除了对这位嫌疑人的猜测和怀疑。
这个案子，当时就是赵澄海亲自经手办的。
那时候他刚从部队转业过来。
这么多年了，他依旧忘不了第一次赶往事发现场，看见被残忍分割的七零八落的尸块，却又抓不住凶手任何蛛丝马迹时的那种愤怒和无奈。
虽然线索少的可怜，希望渺茫。
但他依旧将当年那对瞥见背影的小情侣，和当时排查了许久才确认出来的嫌疑人，都给传唤了过来。
好在这些人都还在魔都。
希望能通过陆野的“催眠术”找到一点新的线索，能让他在退休之前，把这桩一直折磨着他的案子给破了。
陆野看着最先被带进来的，也就是当时赵澄海他们排查出来的那个嫌疑人。
五十来岁年纪的样子，戴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
穿着做工一看就十分考究的西裤和polo衫。
身材虽然不高，但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姿态，浑身上下不仅没有丝毫戾气，还一看就是个十分和蔼且好相处的人。
啊，这......真的会是连碎了8个人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