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柜子的货全带走了。
飞机不可能,没动静,铁定是走的陆路或者海路。”
十分钟内,魔都封城。
全城戒严。
陆路、水路、天空,全是武警把守。
王宇带二组蹲点所有出城通道。
关组长盯死机场。
庄岩和周烈领着九组,直扑码头。
国安的刀,已经磨得锃亮了。
……
半天折腾下来,庄岩和周烈跑遍了七个码头,脚底板快磨穿了。
商务车里,庄岩瘫成一条咸鱼,连动弹的力气都没了。
“这他妈才是现实。”他闭着眼嘟囔,“小说里主角一开挂,敌人全原地爆炸。
咱呢?跑断腿,喝凉水,还被领导骂效率低。”
周烈笑得前仰后合:“哟,堂堂国安组长,说出这话,不怕被记作风纪黑料?”
“怎么就丢人了?”庄岩眼皮都没掀,“我媳妇听了直夸我接地气。”
周烈:……
你媳妇?那是你老婆好吧!她不夸你夸谁?
可转念一想,周烈还真有点羡慕。
有些人啊,不要脸,反而活得贼爽。
这小老弟,简直就是“不要脸”领域的扛把子。
车停了。
俩人同时睁眼。
眼前是个小渔港,几条破渔船晃晃悠悠停着。
岸上早有警察蹲着盘查,身份全对得上,船上也翻了两遍,连船板缝隙都抠了。
汇报听完,俩人心里同时冒出四个字——
没毛病。
真没毛病?
庄岩挥挥手:“两人一组,挨船搜。
一人守码头,别让狗乱跑。”
他和周烈站在岸边,不动声色。
半小时后,九组队员灰头土脸回来,齐刷刷摇头。
“下水,查船底。”庄岩脱口而出。
这句话,从第一个码头开始,他就没落下过。
每次说完,他都会悄悄扫一眼船上的人。
为什么?
前世他办过类似案子。
有人用钢缆把走私货捆在船底下,拖着走。
雷达查不到,登船搜也发现不了。
他话音一落,眼角一瞟——
两个船员,脸色变了。
不是紧张,是吓的。
像刚偷了钱包,回头发现警察就在你后脑勺盯着你那种。
庄岩那双熬得通红的眼,忽然亮了。
像三天没吃饭的乞丐,突然闻到烤鸡翅的味道——
管它是不是馊的,先咬一口再说!
那俩人,穿着旧帆布鞋,一身油腥味,可皮肤白得跟冰箱里拿出来的豆腐似的。
船员?晒太阳晒到掉皮的那种职业,你们俩这皮肤……是拿面膜天天敷的?
不是重点。
重点是,庄岩一靠近,鼻子猛地一抽。
就是那股味儿。
和“宝库1号”那个房间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报告!水下有东西!”
一个组员在水里大吼,声浪直接炸开了。
庄岩盯着面前俩人,嘴角一扯:“要不……来点刺激的?试试反抗?”
俩人脸色“唰”一下白了。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两挺大狙正架在旁边,枪口稳稳对着他们。
还有三支手枪,直接顶在其他船员的脑门上。
不试,还能活着吃晚饭。
试了?
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庄岩和周烈走上前。
一个金属箱,刚从水底捞上来。
箱盖一开——
十二个晶体瓶,冷光闪闪。
人工钻石瓶,造价上千万。
可里头装的……不是珠宝。
是金属。
庄岩开启“猎影之眼”,眼珠子都快贴上瓶壁了。
五分钟。
整整五分钟,他一动不动。
终于,喉咙滚了一下。
“锎。”他哑着嗓子,“最贵的金属。”
“一克,两千七百万美元。”
“黄金的六十五万倍。”
“人工合成的超铀元素,全世界都没几个。”
“知道中子源吗?”
周烈瞪大眼:“啥……啥源?是手机充电的那个源?”
庄岩:“……”
算了,跟他解释这玩意儿能当核弹的引信,他得当场心脏病发作。
可周烈脸上,那表情——
比看到自己中了五百万还崩溃。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那……那这玩意儿……有多少?”
“十二瓶,每瓶大概一两。”
庄岩声音低得像从地缝里飘出来的:“总共……一点二斤。”
周烈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卧……卧槽……”
“咱……咱是不是抓着天价炸弹了?”
1克卖2700万美金?那1.2斤……我靠,得多少个零啊?
周烈脑子飞快转了转,不是体育老师教的数学,这次算得挺准。
162亿!整整162亿!
就这么堆在眼前,像山一样。
换你,你脚软不?
他嗓子发干,手心全是汗,强撑着问:“这玩意儿……到底干啥用的?”
庄岩呼吸都乱了:“癌症你总听过吧?有些晚期病人得靠放射性疗法续命,锎,就是干这行的。
它能精准杀癌细胞,救无数人命。
可这……只是它的副业。”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真正的大用途——是启动核反应堆的钥匙。”
周烈倒抽一口冷气,后背噌地凉透了。
核反应?
能发电,能造能源,也能……炸城。
这东西,是专门用来点火的!
不是点蜡烛,是点蘑菇云!
……
那俩脸色跟死人似的九组组员,捧着金属箱,像护着祖宗牌位,快步离开了。
庄岩和周烈同时松了口气,可下一秒,眼神冷得像冰锥,死死钉在两个船员身上。
铁证了——鬼谍组织的高阶狗腿子,还是亚洲总部的掌权人物。
间谍不怕死?那是给国家卖命的。
可这种为钱卖命、为权卖命的杂碎?
越位高,越怕死。
钱花多了,命就金贵了。
怕死,更怕疼。
“咔嚓!”
一个组员抡起步枪,直接砸断了其中一人小腿。
“啊——!”惨叫撕裂空气,“我说!我说全说!”
“接着。”庄岩声音平得像无风的湖面。
“咔嚓!”
另一条腿也断了。
那人没声了,晕了。
组员抬头,望向组长。
周烈没说话,就盯着那张惨白的脸。
“继续。”庄岩依旧淡淡开口。
“咔嚓!”
一只胳膊当场碎裂,骨头渣子都蹦出来了。
那货疼醒了,嚎得像被活剥皮的野狗。
“再来。”庄岩眼皮都没抬。
“咔嚓!”
另一条胳膊也成了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