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荷沉默了许久后,她才弱弱问问道:“那……真能吗?”
她好不容易生活才有了奔头,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毁了。
现在的苏雨荷,如果有人真要毁了这两个品牌,她是真敢跟那人一换一。
什么资本啊,背景什么的,在她的认知里根本不存在。
苏雨荷本来就是个普通人,再普通不过的那种。
萧楚生自然不知道现在的苏导已经堪比他的死士,他只是笑了笑,跟苏雨荷说道:“毁肯定毁不掉,就是麻烦点而已。”
苏雨荷这才松了口气,她跟这家店都有感情了,虽然来的时间不长,还没在财大当辅导员的时间长。
可实际上,她已经快把辅导员的工作给忘了……
苏导多少是有点拧巴在身上的,一方面是责任使然,另一方面又不是太喜欢辅导员那份工作。
可能是因为,辅导员这份工作曾经对她来说,是糊口的,每天都没有奔头。
因为看不到未来,所以始终缺了那么一丝热爱。
相反的,在萧楚生的店里,尽管累一点,明面上也没有那么体面,但却看得到未来,所以她始终有一份热爱在里面。
某畜生在跟苏雨荷谈事情期间,在店里打工的江婉三人来了。
这三人为了方便,所以排班都排在一起。
一进店就看到萧楚生,她们还以为做梦呢,愣了半天,江婉惊喜:“萧楚生!你……不对,你们从京城回来了?”
萧楚生微笑着点点头:“对,刚回来,好久不见。”
“是啊是啊,好像真的很久没见了。”
她想跟萧楚生多聊聊,毕竟萧楚生去的是奥运会,亲眼看到的跟电视上看到的,估计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只可惜现在萧楚生正跟苏雨荷谈论重要的事情,她们只好放一放。
杉杉来吃的工厂那边一直在稳定出货,正是上升期,所以基本就是出多少魔芋爽就能卖多少,供不应求。
可即便如此,某畜生都没有让工厂扩产,因为他知道,销量这个东西,一定会在将来某个时间点归于一个平衡点。
你投入太多,最后结果就是那一条产线浪费掉。
更何况,食品公司要多元化发展,不能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除非做成了像老干妈,椰树那种近乎垄断单一品类的市场,不然在一个没有技术壁垒的行业里,盲目扩张就是自杀行为。
老干妈,椰树那种公司的路子是垄断后把利润做到最低,这样后来者进场也没什么钱赚,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竞争者。
像椰树更是如此,直接在原材料那块都快垄断,你自己买椰子还更贵点。
“对了,工厂那边说是你要求研究的几样东西都做好了,还送来了几种样品,但电话里你让我自己吃了,然后说吃后感……我吃了,可是我语文不是太好,真的很好吃,可吃后感我写不出来。”
苏雨荷说这话的时候,就有点可爱,搞得某畜生忍俊不禁:“语文不好……你真说得出口,你可是辅导员啊!”
“辅导员也不是正经老师啊……再说我也不教语文,我虽然走的文科,可我的优势项也不在这块啊。”
萧楚生乐了:“那你说说看,让你试吃的里面,哪个给你印象最深刻吧。”
苏雨荷回味了一下:“就是那个……很红很辣的面吧。”
萧楚生挑了挑眉,一下就想起了苏雨荷口中的面是什么。
“火鸡面!”
他让工厂按他记忆里的描述复刻出来的东西,算是藏的一张王牌。
这玩意可以操作的空间太多了,只是当下的互联网环境里并不足以用它搞出什么名堂。
但还是被萧楚生弄出来当成了留一手的底牌。
除了这玩意,还有很多东西也是萧楚生安排好的,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回去前苏雨荷拿来了工厂那边研发的几样东西,让萧楚生拿回去也试试。
“我吃了一些,还剩下这些,你拿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改进的地方吧。”
萧楚生点点头,不过还是象征性问了一句:“你觉得印象最深刻的那个面,有没有觉得它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需要改进的地方?”苏雨荷寻思了一下,然后弱弱说道:“太辣了?”
某畜生直翻白眼,心想苏导你还是没Get到精髓,这玩意它要不辣就没灵魂了。
不过他还是说了一句:“太辣,其实你可以把那个酱少放点来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依个人口味酌量添加。”
“……”
萧楚生回到家里,发现家里还挺整洁的,可见这些天苏梅表姐把家里打理的很好。
看到萧楚生回来,还带了一堆零食,小笨蛋迫不及待地扑上来。
“牛肉干,蛋黄酥哇?这个是咩啊?”
“方便面,有点特别的辣酱拌面,需要煮。”
“喔……”
严格来说,有些已经不算零食了,更像是“速食”,毕竟杉杉来吃说是零食品牌,其实更像一个食品供应链体系。
未来速食的市场非常广阔,所以某畜生按照自己的记忆,让杉杉来吃往速食这个方向在研究技术储备。
这个市场是伴随着物流体系和互联网宣传所进行的,实际上,归根到底最重要的还是消费水平。
人首先得吃饱,然后才会开始去追求吃好。
就像未来开始追求无添加剂,非油炸这些,都是在大众的收入水平达到基准线之后的事情了。
某只肥美的眼镜娘是一点都不客气,坐下来就开吃。
小笨蛋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似有些幽怨。
“看看,哪有这么倒反天罡的员工,抢自己老板娘的零食是吧?”某畜生没好气说。
“啊?小老板娘你怎么不吃啊?”眼镜娘是有点饿了,这才垫吧了几口,结果发现自己好像是有点过分,顿时心虚。
小笨蛋摇摇头:“阿雯吃吧,阿雯看起来很饿。”
眼镜娘松了口气,还是小老板娘好说话,哪像狗老板,总是吓唬她,差点以为她要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