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黑夜即将来临,五人回到4号小屋。
“为什么1号和4号小屋没有哨子?”阿尔弗雷德觉得不公平,他用阴沉的声音发出质疑,“总不能是我们不会遇见危险吧?”
“也可能我们是整个派对最不重要的环节。我们对派对的物质方面没有任何推进,纯属自娱自乐,而场地布置也是糊弄糊弄即可。”亚瑟坐在沙发上,昂首看着众人,神情倨傲。
王耀站在窗前看向外面,“他们需要警官保护,说明晚上不会太平。”
“阿尔弗雷德,你守夜。”亚瑟忽然扭头给他分了个任务。
听到这话,阿尔弗雷德回望亚瑟,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明显在问:为什么?
伊万笑盈盈地替亚瑟回答,他抬手依次指向大家,“总裁,总裁的心肝,总裁心肝的白月光,总裁的前女友兼你的暗恋对象。”
“那耀凭什么能沾你的光?”阿尔弗雷德沉下脸,维持着管家的人设继续质问。
伊万轻轻晃晃脑袋,表情分外无辜,“不为什么,我只是单纯喜欢对能和你玩耍的事一键跟随而已。”
“王耀,你也守夜。”亚瑟在短暂思考后,给阿尔弗雷德找了个伴。
既然鹰犬和爪牙都要听从他的命令,那他为什么不先爽一把再说呢?反正权力嘛,不用白不用,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王耀没想到亚瑟一把年纪了还会得了颜料开染坊,他快速移动到他身后,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笑道:“遵命,尊敬的柯克兰总裁。祝你今晚好梦,最好睁着一只眼睛站岗。”
“弗朗西斯,你也守夜。”感觉到肩上的力道,亚瑟绿眸一转,又逮了个人过来。
美貌的女仆倚着沙发靠背,蓝紫色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亚瑟,轻轻吐出一句,“你认真的吗?”
亚瑟看着他这副姿态有种不妙的预感,还有肩上越捏越紧的手,他觉得下一秒自己的骨头有极高的概率裂开。
“只是开个小玩笑。大家要睡一起睡,要守夜一起守。”
伊万回头,眼中是委屈、是不解、是纠结,更是质问,“真的吗?亚瑟。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怎么舍得劳累我呢?难道你口口声声说的爱是假的吗?”
“额……你……”
要亚瑟放走最后一条鱼,这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但如果不给伊万一点特别待遇,他好像会崩人设吧?
“我守夜,你真的睡得着吗?”王耀笑眯眯地对上那双透着可怜的紫水晶,“伊万,我以为你会乐意跟我待在一块呢。”
伊万看向王耀,根据人设,守夜的口子一开,他们五个谁也别想睡个好觉。
没有丝毫意外,最后五个人都有守夜的任务。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宁可一起受苦,不可留人享乐。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他们也算不忘初心了。
宁静的夜晚,白雾从四周向街道汇聚,慢慢将每栋小屋隔开,让它们再次变成无援的孤岛。雾气从门缝和窗缝渗进屋内,很快就将里面填满,每个人都被它包裹住。
王耀眼睁睁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身影从自己视线里消失,心中暗道:这可不太妙啊,待会遇见的每个人都有是伪人的嫌疑了。
不仅他这样想,其他人在发现不远处的同伴在雾气中消失时,也冒出大同小异的想法。但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都没有声张,竖起耳朵、眼睛左右转动,警惕地收集周围的动静。
不知过去多久,屋内的雾气消散。王耀和阿尔弗雷德一个在一楼的客厅,一个在后门的厨房边,伊万则在前门楼梯口,亚瑟在二楼扶手边,弗朗西斯站在卧室门口,他们相互警惕地望着彼此。
“你留长发的时候,我叫你什么?”弗朗西斯突然眯眼盯着亚瑟。
闻言,祖母绿中燃烧起熊熊烈火,亚瑟的枪管指向弗朗西斯,“臭胡子,你找死啊!”
“这个亚瑟是伪人!他根本答不上来!”弗朗西斯立刻举起手里的枪对准亚瑟的心脏。
伊万听到弗朗西斯的话,抬头看着用后脑勺面对他的亚瑟,“诶?我倒觉得这就是真的亚瑟耶。他老实回答了才有问题吧?”
“那你倒是把枪放下再说话啊!”王耀无语地看着已经瞄准亚瑟的伊万,随即他转头看向后门的帅气小伙,“阿尔弗雷德,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尿床?”
“王耀你有病啊!”阿尔弗雷德一听,也举枪对着他,蓝眸中大量怒火里掺杂少许尴尬。
见他居然还敢拿枪指着自己,王耀当即回敬过去,“你说不说?不说,你就是伪人。”
不过,五人手里的枪是怎么来的呢?
其实每栋小屋都有一把枪,但4号小屋的原型是阿尔弗雷德以前的屋子,地下室里不仅有好几把各种型号的手枪,还有一箱配套的子弹。论火力,大概没有比4号小屋更充足的地方了。
在阿尔弗雷德想起地下室的东西后,他们又不嫌弃自己的小屋了。食物跟武器一比的话,好像还是后者更爱一点欸。
二楼,亚瑟还在跟弗朗西斯对峙,“谁知道你是不是伪人。你先回答你家当初为什么明知会成为靶子,还是坚持穿红裤子上战场?”
“粗眉毛,你居然直接戳哥哥的痛脚!”弗朗西斯难以置信地瞪着亚瑟。
蓝紫与碧绿在昏暗中相接触。就算对方是真的又怎么样,还是想给他来一枪。
一楼,阿尔弗雷德举着枪的抖都不抖一下,“难道你就一定正常吗?你回答我,上次聚餐,究竟是谁把高度白酒撞倒进任勇洙碗里的?”
“你看见了?”王耀闻言,琥珀微眯,杀心渐起。
阿尔弗雷德蓝眸微冷,“不小心瞥见罢了。”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同时收枪,但对方在他们心里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四双眼睛同时看向前门的伊万,后者收敛看戏的笑容。
“轮到怀疑我了吗?”伊万看看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再瞧瞧楼梯上的亚瑟和弗朗西斯,“好吧,你们有胆子就问吧。”
四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达成某种共识。
“万尼亚啊,上个月跟姐妹住在一起的那几天,开心吗?”王耀才不管他的警告,直接抛出重磅炸弹。
伊万没有回答,就是脸上的笑意瞬间冻住了。
笑容转移至阿尔弗雷德脸上,灿烂得过于耀眼,“太好啦!我们之中没有伪人。”
“话说我们刚刚是不是都崩人设了?”亚瑟走到客厅,望着窗外的街道推测,“难道说,晚上是没有限制的?”
“那很好。我们自由了。”伊万的枪在手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