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篝火边的人

首页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全家除了我都是穿越的 红尘都市 权力巅峰:从借调市纪委开始 团宠真千金竟是玄门大佬 重生:1977 跳龙门 四合院:开局吃出一亩三分地 四合院:苟在轧钢厂保卫科很舒服 我的1949从长白山开始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篝火边的人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全文阅读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txt下载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最新章节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

第668章 狼狈捕蝉黄雀在后……不对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我看今儿有人催更的人还不少,加个更吧

再说了,顾三秋怎么可能那么蠢,怎么可能被五月三言两语就——

江南刚想到这儿,脑海里“怎么可能”这四个字的字体还没调好,顾三秋一个强力扫腿直接扫了过来。

那一腿来得又快又突然,完全没有预兆,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突然炸开了一个水雷。

顾三秋的重心猛地一低,身体像是被弹簧压下去一样突然蹲下。

右腿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贴着地面呼啸而来,目标精准——江南的小腿。

角度刁钻,时机精准,一看就是熟手,这一扫腿的基本功扎实得很。

“卧槽!”

江南根本没防备,他脑子里还在想着顾三秋不可能这么蠢,结果顾三秋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确实可以这么蠢。

整个人被绊得踉跄几步,身体失去平衡,双脚在地面上乱蹬,在地面上划出好几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双手在空中乱挥,两只手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拍打水面,又像是被丢进洗衣机里的衣服,疯狂翻滚找不到方向。

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完全跟不上身体失去平衡的速度,身体就已经开始自由落体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踩空了楼梯,心脏猛地往下一沉。

那种失重感从胸腔传遍全身,胃里翻江倒海,胃酸都差点从喉咙里涌出来。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水平线和垂直线全部混在一起,天空和地面换着位置轮流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看到了天空,又看到了地面,又看到了天空,又看到了地面。

视野像是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正转三圈反转三圈。

晕乎乎的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脖子都转酸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五月跟顾三秋已经一个激情合掌,两人就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事实上大概是第一次这么做但就是默契得离谱,两只手叠在一起,手掌和手掌在空中完美对接。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后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响亮得惊人,像是一个小型爆炸。

在空旷的练习场里回荡了好几秒,一波一波地反射回来又弹出去。

久久不散,像是一群看不见的鸟在空气里来来回回地飞。

那声音清脆又响亮,像是两块厚重的木板被用力拍在一起,又像是有人在空旷的地方放了个炮仗。

响亮得震耳朵,耳朵都嗡嗡响,江南的耳膜在这一刻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压力。

那股力量顺着后背传来,是一个完美的合击,力量在那一瞬间叠加在一起,像是两股洪流汇合。

让江南整个人往前一扑,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不受大脑指挥,像个沙包一样飞出去。

江南直接被拍在地上,脸先着地,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让人牙酸,让人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地面都被砸得震了一下,扬起一片尘土,灰尘飞起来老高,像是一朵小型蘑菇云在练习场上空绽放。

他的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亲密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就是那种能听到自己鼻梁骨在发出抗议声的程度。

鼻子里瞬间充满了泥土和灰尘的味道,那味道又涩又呛,还有一股矿物质特有的腥味,像是在闻一块刚挖出来的石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子撞在地面上,酸疼酸疼的。

那酸爽从鼻梁骨传到眼眶,再传到额头,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不是他想哭,是鼻子被撞到之后泪腺会自动分泌液体,属于生理反应,跟他本人的意志无关。

他甚至能尝到嘴里有泥土的腥味,舌头和上颚之间全是细细的沙粒。

还有一丝铁锈味,嘴唇可能磕破了,嘴角那里有咸咸的味道,是血的味道,掺着泥土味一起在舌尖上蔓延。

他趴在地上,脸埋在土里,保持着这个姿势半天没动静,像是一条搁浅的鱼趴在沙滩上。

过了好几秒,世界都安静了,他才慢慢抬起头,脸从土里抬起来的时候感觉像是拔萝卜。

吐出一嘴的土和碎屑,“呸呸呸”地吐了好几口,嘴唇上沾着泥土和口水混成的泥浆。

把嘴里的泥土碎石子全部吐干净,地上都湿了一小片,黄黄的,是他吐出来的泥土和唾液的混合物。

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脸,袖口在脸上来回抹了几下,结果越擦越脏。

脸像是在泥里滚过的土豆又被抹布抹了一遍,全是泥印子,东一道西一道的。

像是某种抽象画,又像是一只花猫刚从垃圾堆里钻出来。

他一脸懵逼地抬头看着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

眼珠子从左转到右,从顾三秋看到五月,又从五月看回顾三秋,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

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奥利维雅,内心一阵悲凉。

那悲凉从心底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又像是被所有人联合起来整了,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俩货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明明刚才还在打架,互相往死里揍,打得竹子满天飞,空气都打爆了。

你一刀我一脚的,五月还被奥利维雅一脚踹飞出去老远。

现在倒好,这两人直接联手对付他了?这剧情反转得也太快了吧?

转折弧度都能把人的腰闪了!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还有基本的战友情谊吗?刚才不是还在互殴吗?不是还在互相嘲讽吗?

不是还打得满地找牙吗?怎么转眼就统一战线了?

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说沉就沉,连个救生圈都不给!

这塑料友情也太塑料了吧!

简直是一次性拼好饭塑料勺子的那种塑料!

他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胳膊肘压在碎石上吱吱作响。

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努力想爬起来,两条腿在地面上蹬着。

但腰疼得厉害,撑了两次都没撑起来,刚撑起来一点又啪地趴回去了,脸再次埋进土里。

他“哎呦哎呦”地叫着,那叫声充满了痛苦和委屈,龇牙咧嘴,脸上的表情痛苦又滑稽。

眉头眼睛鼻子嘴都皱到一起了,整张脸都变形了,像是一块被揉皱的纸。

他趴在那里,脸侧着贴在地上,嘴里还在嘟囔,声音闷闷的因为半边脸还贴着地面:

“你们俩给我等着,等我爬起来,我非得……哎呦我的腰……疼死我了……

等我好了非得收拾你们……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

哎呦……狼狈捕蝉黄雀在后……不对,那是什么成语来着……算了不管了,反正你们等着……”

话没说完,又疼得抽了口气,嘶嘶的,整个人都在抖,身体像筛糠一样颤了好几下,脸又埋回土里。

暂时放弃了爬起来和放狠话,选择了安静地贴在地上休息一会儿。

五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两只手捂着肚子,身体弯成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直角,紫色的长发都垂到了地上。

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眼角都笑出泪花来了,那泪花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江南哥,你这样子真好看!

比刚才那样子还好看!要不要我给你拍张照片留念啊?

这可是历史性的时刻——江南哥两连吃土成就达成!要不要发朋友圈?”

她说着,还真的做出一个拍照的手势,双手比了一个取景框的形状。

对着江南比划了一下,嘴里还发出“咔嚓”一声,假装按了快门,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顾三秋也忍不住笑了,虽然努力憋着,嘴唇抿得紧紧的。

像是怕被发现他在笑,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直抖,整个人像是被通了微弱电流一样在那抖动。

他还假模假式地咳了两声,用手背挡着嘴,做出一副“我没有在笑”的样子。

但那咳嗽声里明明就带着笑音,装都装不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毕竟江南趴在地上的样子配上那副被全世界背叛的表情,确实很有喜剧效果,属于是可以载入“损友作死史册”的名场面。

就在这个时候,广袤的广场走进来一个金发绿瞳的男人。

为什么说是广袤?

很简单——这几个人刚才打架的时候,把旁边的竹林树木啥的全干天上去了。

现在这片区域属于一望无际了,视野开阔得像是被剃了光头,原本郁郁葱葱的景致现在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平地。

远处原本应该郁郁葱葱的竹林,现在只剩下一个个深坑和散落的竹根。

那些竹根歪七扭八地裸露在地面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

白花花的根须暴露在空气里,有的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散发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地面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大的小的深的浅的,裂纹交错。

像是被某个巨人拿着鞭子在地面上抽了几百下然后还不满意又跳了几下。

还有断裂的武器碎片散落各处,金属碎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一闪一闪的。

像是一地的星星,走着走着就可能被某个碎片硌到脚。

那些竹子有的连根拔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像是战场上阵亡的士兵,竹竿上布满了裂纹。

有的拦腰折断,只剩下半截竹桩,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一根根被掰断的筷子。

有的直接消失了,连根带叶整个不见了踪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估计是飞到围墙外面去开启新的竹生了。

整个场面看起来就像是园艺灾难片和战争片的结合体。

来者正是凯撒,阿斯卡波的代理家族长,奥利维雅的叔叔。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礼服。

那礼服一丝不苟,没有任何褶皱,深色的面料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衣领挺括,袖口处的纽扣扣得整整齐齐。

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整齐。

每一根头发都有它们该去的地方,没有任何一根敢于调皮地翘起来,发胶大概用了不少。

那双绿色的眸子扫过狼藉的练习场,目光先是在那些歪倒的竹子、碎裂的地面、散落的金属碎片上一一扫过。

像是在清点损失,扫过趴在地上的江南,扫过站在一旁的顾三秋和五月,最后落在奥利维雅身上。

他的目光在奥利维雅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很快就消失了。

像是划过夜空的流星,来不及看清就已经不见了,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如果你仔细看,那里面或许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或许是无奈,或许是别的什么。

他的皮鞋踩在碎石地上,鞋底碾压过碎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碎石被踩碎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节奏均匀,每一声都像是时钟在滴答,又像是有人在打着拍子,不急不缓地靠近。

虽然两人一向不对付就是了,这种不对付已经持续了N年。

已经成了阿斯卡波家族的一个公开的秘密,大家都知道代理家族长和他侄女之间的关系冷得能让水结冰。

至于真正的家族长死哪去了?

谁知道呢,反正没人管,也没人敢问。

有人说去执行秘密任务了,那个任务危险到连家族长都必须亲自出马。

有人说在外面游历,不想回来了,毕竟这个世界这么大谁不想去看看。

还有人说早就死了家族秘不发丧,怕引起动荡所以一直瞒着。

包括但不限于跟人私奔了,得了性病嘎巴了的乱七八糟的。

各种版本传得沸沸扬扬,家族成员私下里讨论得热火朝天,但谁也不知道真相,也没有谁敢去核实。

反正这些年一直是凯撒在打理家族事务,大事小事都是他在操持,做得也还算不错。

至少没让阿斯卡波家族衰落下去,各项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该有的体面都有了,财务报表大概也是好看的。

但也仅此而已了,家族里的人对他也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见面点头问好,该汇报汇报,谈不上多亲近,没人把他当真正的家主看待,只是当个高级管家。

他在家族里的位置,更像是一个管理者,一个替别人看房子的人。

而不是一个真正的领导者,永远活在“代理”两个字下面。

凯撒看向奥利维雅,直接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

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家族成员交代任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一张任务清单,而不是在跟自己的侄女说话:“奥利维雅,按照预定计划,第二批虫群马上就要到了。

各位,该回到避难所了吧?文明之火还需要各位继续守候。”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每个人都听清楚,分贝控制得精准。

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冷冰冰的,像是机器在说话。

又像是电话客服在背诵标准台词,字正腔圆但没有感情。

没办法,自家侄女表示,如果自己再表示出任何的亲密语言,就跟自己彻底断交。

算了吧?还是耗子尾汁点。

他说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确认他们听懂了,那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不带任何感情。

像是在浏览几件陈列品,从左到右,每个人分配零点几秒的注视时间,不多不少,公事公办。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汇报天气——“明天局部地区有虫群,请注意防护”——

而不是在通知一场即将到来的生死之战,那份平静之下不知道藏着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藏,就是单纯的平静。

他甚至没有多看奥利维雅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和其他人一样短。

就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刻意避免目光接触,只要我不看她,她就不能对我甩脸色——

但显然这个策略并不奏效。

奥利维雅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窖。

不,比冰窖还冷,冷到能让液氮自愧不如,冻得人心里发寒,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她的红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两滩死水。

不,死水至少还有涟漪,那是两潭结了冰的死水,连一丝波纹都没有,平静得可怕。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只有完全的冷漠,那种冷漠比愤怒更可怕——

愤怒至少说明还在意,冷漠就是把你当空气,连恨都懒得恨你。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不对,看陌生人至少还有一丝好奇。

她看凯撒的眼神就是看一堵墙、一根柱子、一个无生命的物体。

开口只说了五个字,简短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一样:“请你滚开点。”

停顿片才继续开口。

“我们的任务自然会处理好。”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省略了所有寒暄和客套。

就像是打包了所有的不耐烦和冷漠然后压缩成了五个字。

这不是对话,这是逐客令,而且还是那种不给任何余地的逐客令,翻译过来就是“我不想看见你,你可以走了,立刻,马上”。

其实也不用翻译,毕竟说的已经够直白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凯撒一眼,目光就移开了,移得干净利落,仿佛他只是空气。

不,空气至少人还需要呼吸,他是那种连看都不用看的存在,根本不值得她多分配一丝注意力。

她的身体微微侧过去,转动的角度不大,但足以用背影对着凯撒。

身体语言比语言本身更加明确地表达了一个意思——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可以走了,赶紧消失,别在这里碍眼。

顾三秋、江南和五月都默默站到了奥利维雅身后,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在执行某种默契的队形变换。

江南这会儿也顾不上腰疼了,从地上爬起来。

虽然爬起来的过程中心里骂了无数句脏话,拍了拍身上的土。

衣服后背那大洞还露着,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但还是站到了奥利维雅侧后方。

动作虽然还有点不利索,一瘸一拐的,左腿迈得大步右腿迈得小步,走路姿势像是一只受了伤的企鹅。

但气势不能输,得撑着。他拍了拍衣服,虽然衣服破了,后背都露在外面。

露出腰上那块青紫色的淤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气势不能输,站得笔直,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把胸肌绷紧,昂着头。

下巴微微抬起,一副“我是她的人你想怎样”的表情。

五月和顾三秋也分别站在两边,四个人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就自动排列成了一个站位——

奥利维雅在前,江南在左后,顾三秋在右后,五月在侧翼。

四人形成了一个松散的防御阵型,虽然没有明确交流,但默契十足。

那默契是在无数次并肩作战中打磨出来的,比任何战术训练都来得自然。

他们不需要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甚至不需要眼神。

只需要身体微微一动,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四件拼图恰好契合。

五月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下巴扬起大概十五度的角度,用一种“我们不欢迎你”的眼神看着凯撒。

紫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屑,还有一点鄙视,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又像是在看一个不请自来的推销员——满脸写着“你怎么还不走”。

那眼神如果会说话,大概会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团结友爱啊”。

顾三秋则是双手抱在胸前,手臂交叉在胸口,面无表情地盯着凯撒,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像是两把刀嗖嗖地飞过去。

他刚才还被奥利维雅吓得喊救命,现在站到奥利维雅身后就开始瞪人了。

变脸速度堪称一绝,这份转换立场的能力也是没谁了。

凯撒看着这一幕,视线从奥利维雅身上扫到她身后的三个人。

把那三双充满防备和敌意的眼睛一一看在眼里,心里一阵复杂。

那种复杂很难形容,像是一团揉在一起的线,有无奈,有烦躁,有不甘,还有那么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自己这个侄女到底是什么情况?

七年了,整整七年,多少个月来着?哦不对,那得是多少天来着,反正就是很长很长的时间。

对自己的态度从来没变过,永远是这样冷冰冰的,永远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像是一块永远捂不热的冰,你捂了几年,手都冻僵了,结果冰块还是冰块,温度一点都没升。

明明他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顶多就是当年在她父母的问题上没怎么表态,选择了沉默——但这能怪他吗?

甚至已经尽可能的保住这女孩自己。

那种情况下,家族内部关系错综复杂,各方势力暗中较劲,谁说话谁倒霉,站出来表态就像是把脑袋伸出去让人砍。

他保持沉默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是自保,也是当时的唯一解,换做任何一个人在那个位置上。

面对那种高压局面,都会做同样的选择,这是理性决策,不是冷血。

可她就是不能理解,或者说理解了但无法原谅,这么多年了,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这句话在她这里完全不成立。

时间都没能冲淡她的冷漠,反而让这份冷漠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稳固,从一块冰变成了一块千年寒冰。

算了,也懒得想。

想了N年都没想通的事,今天也不可能突然想通,不如省点脑细胞。

他转过身,朝外走去,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皮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声音一下一下的,节奏均匀,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那是碎石被踩碎的声音,小的石头被碾成更小的颗粒,大的石头被踢开滚到一边。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来,脚步顿住,皮鞋踩着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明显的鞋印。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多加小心。”

那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空气说话,然后继续往前走。

背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大门口,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那背影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随着他的脚步一颤一颤的,从清晰到模糊。

从大到小,最后消失在视野尽头,像是被光吞掉了一样。

只剩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咯吱咯吱的,越来越轻,越来越微弱。

直到完全听不见,消失在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和护盾的嗡嗡声中。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自己的家族活下去。

阿斯卡波家族靠着自己的影响力、财力,还有贡献的大量资源,在本族区域内搭建起来了一座避难所。

这座避难所可以说是整个家族的心血结晶,用了最好的材料,最先进的技术。

花掉了不知道多少代积累下来的家底,每一块砖每一道符文都代表着阿斯卡波家族的存续意志。

而这座避难所的庇护者,正是眼前这个对他毫不客气的侄女——奥利维雅。

这说起来有点讽刺,但事实就是如此。

没有奥利维雅,没有她手中的刀,没有她身上那股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场,这座避难所就算建得再坚固再漂亮也守不住。

那些猎尘者看的是实力,不是姓氏,实力才是硬通货,拳头大的才是老大。

在战场上什么家族声望什么政治手腕都没有用,有用的只有能砍死多少虫子,能保护多少人。

所以凯撒再心情复杂,也得忍着,因为他需要她,需要她的力量,需要她的威望,需要她站在最前线挡住那些铺天盖地的虫群。

这种矛盾的关系,让他每次面对奥利维雅的时候都觉得别扭。

像是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衣服,紧绷绷的,却又无可奈何,脱不下来也穿不舒服。

他就像是一个不得不仰仗别人鼻息的管家。

虽然手里有权力,能调动资源,能签字盖章,但真正的威望不在他这里,在奥利维雅那里,在那把刀上。

如果此刻彻底放开视野,再也不是局限于这个练习场,不再看那些曾经是炼金材料、现在一片狼藉的地面。

不再看那些歪七扭八东倒西歪的竹子,才会发现——

这是在避难所内部。

一个真正意义上矗立着能量护盾、四处都是猎尘者的避难所。

整个避难所的规模足以容纳数十万人,建筑群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这片被护盾笼罩的土地上。

有住宅区,有训练区,有医疗区,有物资仓库,像一个微缩版的城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而核心则是在地下。

护盾像一口巨大的倒扣的碗,将整个阿斯卡波本族区域笼罩在内,散发着淡淡的蓝色荧光。

那荧光不是静止的,而是有生命的,像是会呼吸一样,有节奏地微微明灭,仿佛有自己的心跳。

那荧光柔和而稳定,像是夜空中最温柔的星光汇聚而成。

又像是深海里发光水母的光,美丽而宁静,却又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让人看了就安心,觉得安全,觉得至少有这个东西罩着,今晚还能睡个好觉。

护盾表面时不时有波纹荡漾,像是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从中心向边缘缓缓推去,又像是有人在护盾的表面上轻轻哈了一口气。

那是能量在流动,是护盾在抵抗外界的侵蚀,在抵消着来自外部的各种压力,维持着这最后的庇护所。

护盾内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灰色的云层厚重得像是铅板。

是被虫群肆虐过的大地,地面上到处是烧焦的痕迹和虫子的残骸,是漫天的烟尘和灰烬,整个世界是一片灰黑色的死寂。

里面是相对正常的天空,是还在运转的城市,是忙碌的人群,是人声鼎沸的街道。

是飘着食物香气的食堂,是能让孩子们跑来跑去的空地,是还有希望的地方。

护盾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把绝望和希望隔开,把死亡和生命隔开,把两个世界严丝合缝地分开。

站在护盾边缘你能同时看到两种不同的天空,一种灰暗得像世界末日,一种明亮得像是普通的一天。

护盾边缘,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能量塔,那些高塔像是忠诚的卫士。

沉默地矗立在那里,塔尖刺向天空,像是一根根指向苍穹的手指。

塔身上刻满了复杂的炼金符文作为能量导体,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塔身,像是古老的文字在讲述着什么秘密。

在白天它们低调地嵌入塔身几乎看不出来,但在夜里会发出微弱的光,像是星星落在了地上,又像是萤火虫落在了塔身上。

是能量核心就是位于地底下的可供核聚变系统。

维护人员日夜轮班,穿着统一的工作服,拿着检测仪器在塔与塔之间穿梭。

检查每一处符文是否有磨损,每一个水晶是否有裂痕,保证每一座塔都正常运转。

因为任何一座塔出问题,护盾就会像气球上扎了一个洞一样出现缺口,那将是灾难性的——

虫群会从那个缺口涌进来,像洪水冲垮堤坝,所有人都会暴露在虫群的攻击之下,万劫不复。

猎尘者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的穿着全套装备,厚重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铠甲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虫子的爪痕、干涸的虫血、被腐蚀出的小坑。

头盔夹在腋下,露出汗湿的脸,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脸上还带着疲惫,眼袋黑黑的,眼白里还有血丝,那是在战场上熬了太久留下的印记。

有的只穿着便服,随意的t恤短裤,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出来吹吹风,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那是经历生死之后的气质,眼神里有东西,是一种没经历过的人装不出来的警觉。

他们的眼神警惕,走路的时候下意识地扫视四周,肌肉都处于半紧绷状态,步伐稳健有力。

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就算在避难所内部也不会完全放松。

还有一些后勤人员在忙碌着,搬运物资的推着一车车的货物来来往往,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检修设备的蹲在机器旁边拿着扳手叮叮当当。

清理垃圾的人推着车把生活垃圾一车一车地运走,一切井井有条。

整个避难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齿轮互相咬合,维持着这个大型生命体的基本存续。

有人在分发食物,热气腾腾的食物被从窗口递出来,领取的人排着队。

有人在检查武器,刀剑被一一打磨,枪械被拆开擦拭。

有人在登记人员,名字被一个一个地录入系统。

有人在维护通讯设备,确保避难所内外信息畅通。

有人在照顾伤员,绷带被拆开又缠上。

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没有人闲着,没有人抱怨,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不这样做的话,明天就可能没命了。

第一批虫灾已经席卷而过了,或者说是第一个大批次。

那是一场噩梦般的场景,那些虫子铺天盖地,黑压压的一片。

像是一张巨大的黑色地毯从地平线那边铺过来,密密麻麻的完全看不到地面。

嘶鸣声震耳欲聋,那不是一种声音,而是无数种声音混在一起——

甲壳摩擦的沙沙声、口器开合的咔咔声、翅膀振动的嗡嗡声。

所有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噪音墙,那是地狱的声音,是噩梦里的声音。

它们有的像巨大的甲虫,背上长着坚硬的外壳,外壳上布满了尖刺。

六条腿又长又粗,每条腿上全是倒刺,爬过的地方泥土翻飞,留下深深的沟壑,像是被犁过的田地。

有的像变异的螳螂,前肢像两把巨大的镰刀,镰刀上还带着锯齿,挥舞起来带着破风声,能把人从肩膀到腰切成两半。

有的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扭曲的身体,诡异的形态。

像是在噩梦里才能看到的造物,看一眼就让人做噩梦,浑身发冷,只想闭上眼睛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

大概率也只有猎尘者这帮天天面对牛鬼蛇神的人能扛得住,砍完虫子砍灰化。

它们疯狂地冲击护盾,一波接一波,像是没有心智的海浪,不计代价,不计后果,完全不考虑自身伤亡。

它们撞在护盾上,身体瞬间被能量烧焦,发出“滋滋”的声音。

蛋白质被烧焦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散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那味道像是烧焦的塑料混着腐烂的肉,闻着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有人当场就吐了出来。

但后面的虫子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踩在还在抽搐的同类身上毫不停留。

同伴的尸体对它们来说只是垫脚石,当然也算零食,踩着更高的虫尸堆往护盾上撞,无穷无尽,像是永远杀不完。

护盾外面堆满了虫尸,像一座座小山,黑压压的,在阳光下慢慢腐烂。

腐烂产生的气体鼓起来,偶尔会有虫尸爆开,腐臭味隔着护盾都能隐隐闻到。

那种味道钻进鼻子里,怎么洗都洗不掉,吃饭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股味道在鼻腔里。

面对这些无穷无尽的天灾,人类的确有些力不从心,但还不至于完全无法支撑。

最起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避难所被攻破。

每一个避难所都顽强地挺过了第一波冲击,护盾仍然亮着,人还在活着,虽然灰头土脸但还站着。

但损失是巨大的。

无数猎尘者与士兵战死沙场,尸体被同伴拼死抢回来或只能在战场上被虫群淹没。

无数平民流离失所,那些被毁掉的城市曾经是他们的家。

那些曾经的繁华都市,现在只剩下残垣断壁,烧焦的楼房骨架在风中呜咽,像是一座座巨大的坟墓。

那些曾经欢声笑语的地方,学校、公园、广场,现在只剩死一般的寂静,连鸟叫都没有,因为虫子不光吃人,什么都吃。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焦臭味,久久不散,那是死亡的味道,是战争的味道。

但是第一批虫群的总数量,不足第二批的十分之一。

这个数据是经过反复核实的,每一个星际侦查系统带回来的情报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当这个数字被公布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说话,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十分之一?那第二批得有多少?

数以兆计?京计?数字大到让人失去了对数量的概念,没人敢想象那个画面。

有人试图计算,拿出纸和笔,算到一半就把笔放下了——

那个数字太大了,大到让人绝望,大到超出认知范围。

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绝望,就像站在海边,看着一道高耸入云的海啸迎面扑来,遮天蔽日。

你知道自己跑不掉,但还是要跑,还是要挣扎,还是要活下去。

下面才是真正的死争。

哪怕一名S级就能单枪匹马绞杀数以亿计的虫群,但面对以垓为单位的天灾,这点数量还是太少了。

太少了。

就像用勺子舀干大海,就算把勺子换成了大号的汤勺,海的面积还是不变。

一个S级拼尽全力,杀个千万上亿,杀到脱力,杀到手臂抬不起来,杀到能量耗尽,然后呢?

还有九千九亿在后面等着。

再杀,再透支,还有。

无穷无尽,永无止境,永远看不到尽头。

这就是虫群的可怕之处——不是它们有多强,个体的虫子对高等级猎尘者来说一拳打爆无尽。

哪怕是普通人,拿把刀都能捅死了。

而是它们太多了,多到让人绝望,多到足以淹没所有努力。

就像面对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你杀进去,像一颗石子投入大海,溅起一点水花就被淹没。

再杀进去,再淹没,永远看不到尽头。

奥利维雅站在原地,望着凯撒离去的背影,那双红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的白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她没有去拨开,只是任由它们飘动。

她的身姿依旧挺拔,像一柄出鞘的剑,笔直地立在天地之间,仿佛永远不会倒下,永远不会屈服。

她的目光越过远方,越过护盾的蓝色荧光,越过那些残破的废墟,看向更远的地方,看得极其专注。那里有什么?

没有人知道。

但她必须去看,因为她没有选择,因为她必须保护身后的这些人,因为这是她的责任,从很久之前,为了等待就注定的责任。

她只是转身,对身后的三人说:“走吧,去准备。”

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就像这几年来的每一天一样,就像是在说“吃饭了”一样平常。

她率先迈步朝避难所深处走去,步伐坚定,踩在碎石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没有回头,没有任何犹豫。

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飘动,像是一道白色的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江南、顾三秋和五月对视一眼,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眼神里传递着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信息。

没有说话,默默地跟了上去。四个人的脚步渐渐重合。

从四个分开的声音变成一个低沉的和声,在这个被他们打烂的练习场上回响。

江南揉了揉还在疼的腰,龇牙咧嘴地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回头得找点药酒抹抹,这疼得有点厉害啊,感觉腰都要断了。

还有这衣服,这大窟窿,总不能光着膀子上战场吧,多丢人啊,虫子看见了都得笑我。”

他一边说一边揉了揉肩膀,那里的肌肉还在发酸。

顾三秋拿着那半截断刀,边走边看,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念叨着:“这把刀跟了我好多年了,从进学院那会儿就跟着我,就这么断了,心疼啊,有感情了。

回头得找个牛逼点的炼金人员看看能不能接上,接不上就只能换了,唉。”

他摸着断口处,一脸惋惜,手指在粗糙的断口上轻轻摩挲。

五月整理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紫色的长发随风飘动,用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眼睛里还闪烁着刚才那点促狭的光,突然想起什么,凑到顾三秋身边小声问道:“三秋哥,你说江南哥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就是那个……干细胞什么的?”

她问得很小声,像是怕被别人听到,紫色的眸子往前面奥利维雅的背影瞟了一眼。

顾三秋愣了一下,脚步停了一拍,然后摇摇头:“谁知道呢,反正仓库那帮老头确实什么都收,那些老家伙收集癖重得很。

不过这事吧,你别管,别瞎掺和。”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奥利维雅的背影,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

江南也凑过来,压低声音,脑袋挤到两人中间:“我这不也是为了她好嘛。

几年了,她一个人扛着,我看着都累,心里憋得慌。

每次看到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就觉得——哎,难受。”

他说完又揉了揉腰,龇牙咧嘴地抽了口冷气,表情拧成一团。

五月沉默了一会儿,脚步放慢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促狭,变得认真了些:“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得她自己想通才行,别人说再多也没用。

姐姐她……需要一个时间,可能很长,也可能永远不会来。”

四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练习场的尽头,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那些深坑,那些蔓延的裂纹,那些散落在地上横七竖八的竹子,那半截还躺在地上的断刀。

还有远处依旧稳定地闪烁着的护盾光芒。

那护盾的光芒稳定地闪烁着,不疾不徐,像是某种恒定的心跳。

它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守护着这片最后的土地,守护着在这片土地上活着和战斗着的人。

不管明天会来多少虫子,它都会继续亮着,直到最后一刻。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赵氏嫡女 重生之将门毒后 穿越魔皇武尊 不见上仙三百年 龙魂侠影 快穿之打脸狂魔 我的妻子是大乘期大佬 偷窥发现高冷校草的另一面 花都太子 权力巅峰:从借调市纪委开始 逍遥人生 四合院:采购员的悠闲生活 疯批小师叔她五行缺德 谁家鸿蒙圣体像你一样,天天偷家 都是打桩机,为啥你这画风不一样 我有一座恐怖屋 综影视之女配要做人上人 兽血沸腾 名门艳旅 那个大龄汉子,你要夫郎不要? 
经典收藏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艳海风波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渔港春夜 都市花缘梦 考公失败,我转身进入省委组织部 wtw1974 四合院之坑人无数却都说我好人 美食:随机摆摊,顾客追我十条街 瘦不了 重生之官路商途 逍遥人生 四合院里的悠哉日子 重生飞扬年代 升官有术 重生六零年代,从中医开始 从死宅到土豪,只需要几个本本 四合院:疯狂接触,吸取别人技能 拒嫁豪门:少奶奶99次出逃 穿越78:不管闲事就有奖励 
最近更新文娱:我为天仙妹妹护航 五十年代:带着随身空间进城奔小康 甩我是吧?那就捡个校花回家当老婆 八零赶海:鱼虾成山,九个女儿吃香喝辣 火红年代:开发北大荒,种田赶山养全家 身为精英人形的我,你让我当保镖 苍生有我 扒开相声马褂里面全是西游辛密 顶我仕途?我转投纪委你慌啥! 抽象召唤师,但画风崩坏 带货翻车的我曝光黑心商家 最强战神 登云阶:一个公务员的20年 高武:我以剑道证长生 重生神豪系统让我躺赢全球 重生官场:从老干局开始执掌天下 废兽逆袭打脸不按套路出牌的神兽 末日重生者,在线直播造方舟 开局上交异世界,我开启修炼时代 暴雨捡妻!校花赖在我怀里哭唧唧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篝火边的人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txt下载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最新章节 - 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全文阅读 - 好看的都市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