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到了那天我还要当妈妈的宝宝，跟阿姨玩，还有继续……和团子弟弟做朋友。”聪聪提到团子的时候，稍微腼腆了一下，有些羞怯的感觉。
一下弥补了这悲伤的气氛。
我亲吻了一下聪聪的发顶，问白茵蔓，“你还要抱抱她吗？”
“不用了，我不想耽误聪聪。”白茵蔓低柔的垂下眼睑。
此刻的她没有崩溃，没有哭闹和哀伤。
给人感觉像是一泓落在水中的浅月，那般的温柔……
对于聪聪来说，这是一种解脱。
算是喜事。
本就不应过度悲伤。
我想通了这一点，把聪聪放回了水晶棺材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御龙霆画的火符，“郝郝阴阳，日出东方，吾今书符，普扫不祥，口吐三昧真火，服一字光明，捉怪使天蓬力士，破七用来疾金刚，降伏妖魔，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
这一次，我用了全力！
火符如风而至，落在聪聪的身体上。
无火自然下，爆发出了熊熊火焰。
一声清戾的凤鸣声响起，居然有一只火凤从火中飞出。
似是那火里本就孕育着凤凰的火种，此刻只是浴火重生一般。
火凤围绕我盘旋一圈，才猛的扑向聪聪。
将聪聪的尸身完全湮没火海，她是瞬息成了焦炭，最后化成灰烬的，所以几乎没有痛苦。
我做到了我的诺言。
不远处，传来了老道士张自道突兀的惊叹声，他都惊讶的说脏话了，“卧槽，卧槽！！这……这是凤舞九天！！”
“什么是凤舞九天？？”
我视线还盯着火焰融化的地方，看着聪聪最后留下的一点灰烬，随口问张自道。
“那是天火……非天界仙人不能炼成，你没听说过么，容我缓缓，容贫道缓缓。”
张自道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般，抚摸着自己的心口。
我其实也对刚才无比特效的一幕觉得有些惊奇，但是我更多的是觉得可能是御龙霆给我的火符比较牛逼而已。
老道士缓了不到三秒钟，飞奔到我面前，双手摁住我的肩膀，“女娃娃，你当我的亲传弟子吧。”
“你说啥？”我以为是我耳背，听错了。
张自道眼睛里发光，从一开始的对我的厌恶和轻视，变成了一种狂热，“不应该啊，你是灵女耳聪目明，不该没听清啊，我说你！当我徒弟，继承我衣钵，将来做张家的掌舵人。”
“额……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严重怀疑张自道上了岁数，有阿茨海默症，“我，是苏家人，外姓人，怎么能执掌你们张家。”
就听张自道振振有词，“苏家已经败落，就剩你一个了，有什么好呆的，不妨跟我回张家。不仅张家人人信奉，对你惟命是从。将来在堪舆界，你也是当之无愧的一把手。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你们张家树大根深，门人众多，有那么多选择，传我做什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虽然知道不礼貌，但这真是我心中真实的疑问。
张自道苍老的手将我的手紧紧握住，颇有几分深情脉脉的感觉，“哎，家门不幸，我亲自选定的两大嫡系传人叛出，我手中天师卷怕是要失传……”
这真是够点背的啊，他挑了俩传人，俩传人都背叛他了？
老头该不会是做人有问题，传人才不跟着他吧。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试探的问了一句，
“老前辈，你……你说的你选定的两大嫡系传人，一个叫张澈，一个叫张书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