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全员眼红！S级英雄也得来求我！
A市英雄协会总部，作战会议室的大屏幕被分成了十六个画面，反复播放着同一段视频。
那是杰诺斯一拳轰杀天空王的瞬间。
没有bGm，只有纯粹的、令人牙酸的能量爆鸣声。
画面被特意放慢了三百倍。即便如此，那道贯穿天地的金光依旧快得惊人。
“这是作弊。”
童帝嘴里叼着棒棒糖，手里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映红了他稚嫩的脸庞。
“不管是空气动力学，还是材料力学，甚至是能量守恒定律，在这个视频里统统失效了。”
他将画面定格在杰诺斯手臂装甲亮起的瞬间。
那些繁复的金色纹路，在高清放大下显得古朴而神秘，根本不是电路板或者集成芯片，倒更像是某种古老宗教的图腾。
“这根本不是科技侧的产物。”童帝把棒棒糖咬得嘎嘣响，背包里的机械臂烦躁地挥舞，“库斯诺博士那个老头子我认识，他造不出这种东西。这是魔法？还是神术？”
会议桌另一端，原子武士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那根万年不变的草芯。
“管它是什么。”
原子武士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刀柄，目光锐利如鹰，“我在意的是防御力。天空王的风刃能切开坦克，却切不开那层薄薄的金光。如果那种防御能用在剑上……”
“那我的‘闪光斩’也许能更快。”闪光弗莱士靠在阴影里，声音清冷，“但他那个推进系统很有意思。不需要加速过程，瞬间极速，我也想试试。”
一直沉默的邦古，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热气氤氲了他的老花镜。
“那是‘炁’。”
邦古放下茶杯，语气笃定。
作为武术界的泰斗，他看得比这群科技宅更透彻，“把生命能量实质化，甚至固化在金属上。这种手段，老夫闻所未闻。看来，莫家那位少爷，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邦古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褶皱。
“银色獠牙，你去哪？”西奇擦着额头的冷汗问道。
“去蹭饭。”邦古背着手往外走，“听说莫家庄园今天的晚饭有顶级霜降牛肉。顺便……去求教一下，能不能把老夫这把老骨头也炼一炼。”
……
莫家庄园，会客厅。
今日的庄园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S级英雄们，今天像是约好了一样，一个个提着果篮、补品，甚至还有提着哑铃的，挤满了宽敞的客厅。
理由也是五花八门。
“啊哈哈，我是来看望秃头披风侠的，听说他住这。”
“我是来汇报这个月A市治安状况的。”
“路过，单纯路过。”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飘向站在莫麟身后的杰诺斯。
杰诺斯今天没有穿上衣。
那具经过“神机百炼”重铸的躯体，在水晶吊灯下流淌着一种近乎艺术品的金属光泽。暗金色的纹路在银白色的装甲下若隐若现，像是呼吸般明暗交替。
超合金黑光穿着那条标志性的黑色三角裤，站在杰诺斯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层装甲，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光泽……这质感……”
黑光伸出粗壮的手指，想要摸一下，却被杰诺斯冷漠地拍开。
“别碰，会有指纹。”杰诺斯冷冷道。
“杰诺斯老弟，你就告诉我吧。”黑光搓着手，一身肌肉油光锃亮，“这金属能不能做成哑铃？或者……做成那种紧身背心？你知道的，我的肌肉虽然无敌，但要是再加一层这种金光，那我也能发光了！”
“这得问我师父。”杰诺斯下巴微抬，指向主位。
莫麟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那不是普通的文玩核桃，而是两颗鬼级怪人“金刚猿”的脑核，坚硬程度堪比钻石，此刻却在他指尖被盘得咔咔作响。
“莫少爷。”
原子武士终于忍不住了。他推开挡路的黑光，走到茶几前，将自己的佩刀“原子斩”拍在桌上。
“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科技或者魔法。我就问一句，你那种手段，能用在刀上吗？”
原子武士盯着莫麟的眼睛，“我的刀已经很快了，但还不够。我要斩断原子，斩断空间，甚至是斩断概念。”
莫麟没有说话。
他拿起茶几上切水果用的一把不锈钢小刀。
那是超市里十块钱一把的便宜货，刀刃上甚至还沾着一点苹果汁。
“看着。”
莫麟的声音不大。
那一抹熟悉的蓝白色光晕，再次在他掌心浮现。
并不刺眼，却让在场所有S级英雄汗毛倒竖。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那把原本平平无奇的水果刀，刀刃上多了一层流动的水波纹，刀身变成了半透明的青色。
莫麟随手一挥。
并没有用力，就像是驱赶蚊子一样轻描淡写。
呲——
一声轻微的细响。
面前那张由整块金刚石雕琢而成、价值连城的茶几，像是一块嫩豆腐，从中间整整齐齐地滑落，切面光滑如镜。
甚至连放在上面的茶杯都没有倒，茶水依旧平稳。
原子武士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死死盯着那个切面。
没有崩口，没有碎屑。这是纯粹的锋利，极致的锋利。一把超市水果刀，在这个男人手里，变成了神兵利器？
“这把刀，送你了。”莫麟随手将水果刀扔给原子武士。
原子武士手忙脚乱地接住，向来高傲的他，此刻捧着那把水果刀，就像捧着刚出生的婴儿，手指都在颤抖。
“如意金箍棒听过吗？”
莫麟转头看向那个梳着飞机头、扛着金属球棒的不良少年。
金属球棒一愣：“啊？那是啥？我就想要个打不断的棒子，这破球棒我也换了好几根了，每次全力以赴都会弯。”
“能大能小，能轻能重。重时如山岳，轻时如鸿毛。”
莫麟指尖轻点茶几上的半块金刚石，那石头瞬间化作粉末，然后在他掌心重组、拉长，变成了一根灰色的长棍。
“只要你能为我做事，这种东西，量产。”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炸开。
量产？！
这种神级装备，居然能当批发货卖？
“莫老板！莫少爷！我也要！”
“我愿意签卖身契！只要给我搞一套那个战甲！”
“我可以把所有工资都上交！”
原本高冷的S级英雄们，此刻彻底放下了架子，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
莫麟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客厅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我这里不是慈善堂。”
莫麟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清单，拍在仅剩半截的茶几上。
“想要装备，可以。”
“拿东西来换。”
“怪人的核心、稀有的矿石、古代的遗迹物品。或者……”莫麟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对莫氏集团的绝对忠诚。”
“我把它称为——贡献度。”
“一点贡献度，换一次强化机会。童叟无欺。”
金属球棒第一个站了出来，把手里的旧球棒往地上一扔：“没问题！只要能让我更好地保护妹妹，别说忠诚，让我去把怪人协会的老窝端了都行！莫少爷，这活我接了！”
“算老夫一个。”邦古笑眯眯地举手，“道场最近经费紧张，既然能用怪人换装备，那老夫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
西奇站在角落里，看着这群平日里怎么调动都费劲的大爷们，此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在莫麟面前表忠心，心里五味杂陈。
完了。
英雄协会，这下是彻底变成莫氏的人才输送基地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吹雪看在眼里。
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指节发白。
看着那个被众星捧月的杰诺斯，看着那群为了装备不顾形象的S级强者，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楚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曾几何时，杰诺斯在她眼里只是个不懂规矩的新人。
而现在，他站在那个男人的光辉下，成了众人仰望的神。
还有那些装备……
如果我有……如果我也能有那种增幅念动力的法宝……是不是就能不用再看姐姐的脸色？是不是就能真正地站起来？
可是……
吹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仆装。
她是女仆。
是用来抵债的工具。
那个男人连正眼都没瞧过她，怎么可能给她这种逆天的东西？
“你在看什么？”
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吹雪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莫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楼梯下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抬头看着她。
并没有嘲讽，也没有冷漠。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笑意。
“那是……S级第13位闪光弗莱士刚送来的极品大红袍。”莫麟指了指吹雪身后的柜子，“去泡一壶，送到我房间。记得，水温90度。”
说完，莫麟转身离去，只留给吹雪一个挺拔的背影。
那是命令。
但吹雪却从那句话里，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
夜深人静。
莫家庄园的狂欢已经散去。
S级英雄们像是发了疯一样冲向世界各地。据说当晚，Z市周边的怪人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连躲在地洞里的土拨鼠怪人也被挖出来查验有没有核心。
主卧室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莫麟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一本古籍《神机百炼·进阶篇》。
笃笃笃。
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犹豫。
“进。”
门被推开。
地狱的吹雪走了进来。
她没有换那身女仆装，但脸上那层平日里用来伪装高冷的妆容已经被洗去，露出了原本清丽脱俗的面容。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铜盆。
热气腾腾，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
吹雪低着头，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的自尊在尖叫，在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走向那个掌握着力量源泉的男人。
她走到床边，缓缓跪下。
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却没有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莫少爷……洗脚。”
声音细如蚊呐，颤抖得厉害。
这在以前，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画面。b级第一位，掌控着庞大吹雪组的女王，此刻却像个古代的通房丫头一样，要伺候一个男人洗脚。
莫麟放下了书。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把脚伸进盆里，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吹雪。
在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颤动的睫毛，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还有那双眼睛。
虽然低垂着，但眼底那团对于力量的渴望，那是怎么也藏不住的野火。
“想要？”
莫麟开口，只有两个字。
吹雪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咬着下唇，脸上满是屈辱后的决绝。
“想。”
“我也想……像杰诺斯那样。我也想变强。我也想……让姐姐正眼看我一次。”
“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
吹雪说完，双手颤抖着伸向莫麟的裤脚，想要帮他卷起裤管。
然而，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动弹。
莫麟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你的觉悟？”
莫麟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端一盆洗脚水，磕个头，就想换取凡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仙缘？”
“吹雪，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吹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我该怎么做？我有钱！我可以让吹雪组全都去挖矿！我可以……”
“嘘。”
莫麟的手指压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语无伦次的话。
“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只是数字。”
莫麟松开手，将脚伸进了那个热气腾腾的铜盆里。
水温确实刚好，不烫不凉。
“不过，看在今晚这盆水温度还算适宜的份上。”
莫麟靠回床头，重新拿起了那本书，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你比那群只会用蛮力的S级英雄，更有价值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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