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可又唯恐自己煞费苦心筹划的计划功亏一篑。只要王芷能成功通过这次幻心术,那么在他心中,自己便是他名副其实的妾室,日后无论是欲拒还迎还是怎样,都能游刃有余。换言之,她不仅毫无损失,还能凭空多得一个名分,更可借此掩人耳目,如此看来,着实划算至极。
只是,王芷的举动愈发大胆,甚至趁她稍不留意,便如饿虎扑食般,径直吻上了她的双唇,她顿感自己仿佛也沉醉其中,缓缓地迷失在他热烈的亲吻里。
不知不觉间,她的嫁衣被他剥落,紧接着是那贴身的肚兜,两人的身躯也如软泥般,缓缓倒在床上。
一阵刺骨的疼痛袭来,直抵她的心扉,可她已无暇顾及,只能徒劳地应和着他。她隐约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可自己已然沉溺在直抵她的心扉,可她已无暇顾及,只能徒劳地应和着他。她隐约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可自己已然沉溺在欢愉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映雪感觉到自己到达极限,就像小时候玩滑雪,最紧张刺激的时候永远不是开始往下滑的时候,而是从凸台上飞起,跃过长长的距离,那个时候心完全提到嗓子眼,魂似乎都被高高抛起,这才是极限。又像身体在前面飞奔,而雪崩却在身后追,每一次雪崩来到身后的一刹那,都是对精神和意志的考验。
映雪不知道到底有几次起落,也不知道自己被雪崩追上几次,她只知道兴奋的叫,兴奋的呻吟,不断追求着滑雪的刺激,不断的经历高潮,直到被黑暗吞没。
在失去意识的时候,她不由落下一颗晶莹的泪珠,别了,我的少女时代,从今天开始,她成了一个妇人,王芷的妾室。
王芷看着陷入沉睡的映雪,她雪白的肌肤现在几乎已经变成玫瑰色,轻轻的吻了她的脸。
睡梦中的映雪自然的抱住他的脖子,呢喃着,“既然要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王芷看看自己的身体,经历了映雪的痴缠,居然还没有满足,但现在他被映雪抱着,也不好出门,只好自我安慰,“今天就早点休息算了,好歹她是第一次,需要温存。”
就在他试图用睡觉来强行按压下欲火的时候,房门突然间打开,几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惊呼声连成一片。
王芷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丫头们居然在门外听墙角,但是这对他来说正是好事,连忙招呼道:“婉娘,雅意,我正好需要你们。”
女孩们一拥而入,一室皆春。
映雪从魂游太虚中慢慢醒来,她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她唯一记得的是梦境。
在梦里,她就像小时候坐秋千,每一次荡到最高点,都是她最兴奋的时候,她忍不住尖叫,尽管父母提醒她那是疯丫头的行为,她应该淑女,但是她还是喜欢那种舒爽的感觉。
在她玩到最舒爽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脱离了身体,只能看着其他人坐上她的秋千,一个个都高兴的大喊大叫,似乎就像不大声叫喊就不足以表现她的痛快。
最终大家都玩得痛快,然后都无力的落在草地上,相互搭在一起。
她很想看清楚她们是谁,但是梦境里她似乎失去了视力,只能看到她们的存在,能听到她们嘶喊,能感受到她们的动作,唯独看不见她们是谁?
映雪完全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她只是睁开眼睛,看着床顶上的春宫图,前两日她还觉得羞涩,但是现在却感觉也就那样。
她微微动了一下,打算坐起来,却感觉全身都痛,就像被大象践踏了几百次一样,这在她修炼后还是首次重新体验身体的酸痛。
更重要的是,身体的疼痛在提醒着她,她已经成为一名妇女,不再是纯洁的少女。
到了这个时候,她终于恍然大悟,原来王芷并非如她所想的那样是女扮男装,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人!这个惊人的发现让她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王芷,你这个骗子!”她突然怒不可遏地大声喊叫起来,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回想起与王芷的点点滴滴,她意识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而对王芷最大的印象,其实就是两人初次相遇的那一刻。她记得非常清楚,当时自己扮演的是半掩门妓女,而他则是嫖客。
当王芷一进门时,她就被他的容貌所惊艳。这个少年实在是太漂亮了,宛如一个女孩一般。然而,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她的敏锐观察力让她迅速发现了一些端倪。她注意到王芷的外衣下略微露出了女孩的中衣,耳朵上还有耳洞,甚至在他走动间,一双绣花鞋不时地若隐若现。
基于这些细节,她当时毫不犹豫地认定,王芷绝对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少女,而绝非真正的男人。她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自信,于是毫不犹豫地与他亲热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她更是毫不顾忌地拉开了王芷的衣襟,结果却让她大吃一惊——她看到了王芷穿在里面的女孩肚兜!这一发现无疑彻底印证了她之前的判断,让她更加坚信王芷就是一个女人。
经过一番热烈的亲昵之后,她一下子戳穿了他的真实身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揭穿,他顿时面红耳赤,羞涩难当,只得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
此时此刻,映雪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她意识到,正是由于最初的错误判断,才让她在受伤之后依然坚持这个错误的认知。在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下,她始终坚信他是女扮男装。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尽管如此,映雪念及他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做他的妾室,一同演绎这场虚凤假凰的闹剧。
可谁能料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她自己的判断失误所导致的呢?他从未亲口说过自己是个女孩,或许他仅仅只是有着喜欢穿女装的癖好罢了。但这个误会却已然成为了无法改变的事实,她竟然真的成为了他的女人。
当映雪彻底想通这一切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固执己见才是问题的根源所在。
自从修炼之后,映雪的天赋异禀让她在师父和师兄弟们的眼中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天才。再加上她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是让她成为门派中新一代中屈指可数的美女。在众人的赞美声中,她渐渐迷失了自我,变得过度自信起来。
曾经,师父在与她私下交谈时,也曾提及过她所存在的这个问题。当时,她信誓旦旦地向师父承诺一定会加以改正,然而,在内心深处,她却从未真正正视过这个问题。
一滴清泪悄然滑落,仿佛是她对过去的一种诀别。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淌,滴落在地上,溅起了微小的水花。这颗清泪,不仅代表着她对过去的告别,更像是一种内心深处的释放。
就在这一刹那,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力量在体内涌动。那是一种长久以来被压抑着的力量,此刻,它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开始蠢蠢欲动。这股力量来自于她的修为,而那个一直束缚着她修为提升的瓶颈,此刻竟然开始松动了起来。
随着瓶颈的松动,她体内的真元也像是被解放了一般,开始如潮汐般汹涌澎湃地动荡起来。真元自动地对瓶颈进行冲刷,似乎要冲破那道阻碍,让修为得到进一步的提升。
在修炼的初期,修炼瓶颈往往更多地体现在身体层面。比如力量瓶颈,就是指修炼之后,力量无法再继续增长;而经脉瓶颈,则是指某个经脉或者穴位迟迟无法贯通。然而,映雪早已正式踏入修炼之路,她早已超越了炼力和通穴的阶段。如今,她所面临的瓶颈,出现在了精神层面。
在修炼界,有一句广为流传的俗语:心性越纯洁的人,遇到的瓶颈就越少。这也是为什么各个门派在选择弟子时,都会对心性有所要求的原因。因为心性的纯净与否,直接影响到修炼者在精神层面上的突破。
当然,在现实生活中,真正纯洁无瑕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因此,在这个阶段,经历磨练就显得尤为重要。正如一句广为流传的修炼俗语所说:“历劫成祥,磨难成才。”
磨难的大小因人而异,它与人的性格、经历和心境等因素密切相关。有些修炼者可能仅仅因为被一块石头绊倒而突然突破瓶颈,实现境界的提升;而另一些人则可能需要经历生死攸关的危机,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领悟到关键所在,进而突破瓶颈。
映雪深知,自己此次所面临的正是一场磨难。只有历经磨难,她才能真正想通自己目前遇到的瓶颈究竟在哪里——那就是她的固执。
实际上,关于固执这一点,并非只有师父曾经提醒过她。在她游历四方的过程中,就连她的贴身丫鬟暗香也不止一次地提及过。她曾经多次质疑自己为何会认为扮作娼妓或妾室去探查消息是一种可行的方法,然而当时的她却固执己见,坚信这种低微的身份能够让她接触到更多的人,从而更容易获取所需的情报。
如今,亲身经历了失去处子之身这件事,她才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固执给自己带来了怎样的影响,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这种情绪如同一股洪流,猛烈地冲击着她内心的堤坝,使得原本坚如磐石的瓶颈开始出现松动。
真元在她的经脉中依旧汹涌澎湃地奔腾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巨兽,不断地冲击着那道看似牢不可破的瓶颈。每一次的撞击都让瓶颈微微颤动,而映雪仿佛能够看到瓶颈上已经开始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纹,就像千里长堤上的蚁穴一般,虽然微小,但却足以引发溃堤之灾。
她紧紧地盯着那道裂纹,心中充满了期待。她坚信,只要这道裂纹继续扩大,自己一定能够突破橙阶的瓶颈,迎来修为上的质的飞跃。
就在这时,她心里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全身的压力都在一瞬间得到了释放。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伸展开双臂,尽情地舒展着身体,就像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咪。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高声喊道:“谁来帮本宫穿衣?”
若是在以前,她还在自己家中的时候,这一声呼喊立刻就会得到回应。紧接着,一排排训练有素的宫女们会鱼贯而入,毕恭毕敬地为她服侍穿衣。
然而,此刻的情况却完全不同。她接连喊了三次,却只听到远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微弱的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木质走廊上才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仿佛那个人走得很不情愿。
门扉轻启,婉娘领着几位丫鬟款步而入,脸上似春花绽放,笑意盈盈,“恭喜姨娘。蝶苑僻处一隅,丫鬟稀少,若有不周之处,还望姨娘海涵。”
丫鬟们如训练有素的士兵般整齐划一地行礼,齐声高呼:“姨娘。”
映雪并未嗔怪,在众丫鬟的悉心侍奉下,开始精心梳妆。
“婉娘,公子何在?”她蛾眉轻蹙,娇声问道。
“公子去做功课了。”婉娘如实答道。
映雪柳眉倒竖,面露疑惑:“他尚需修习课业?”
婉娘赶忙解释道:“公子出身世家,对课业要求甚严,他白日几乎无暇分身,每每天未亮便要离去做功课,直至夜幕降临方归。”
映雪冰雪聪明,又岂会被轻易蒙蔽,她当下便听出了其中的端倪,“公子学习之地莫非不在府中?他所学何物?府中尚有何人?夫人何在?……”
“自然不在府中,他学习之所甚是隐秘,旁人绝不可知,否则便会有性命之忧。至于他所学何物,我们更是无从知晓。我们所晓得的便是,在此府邸中,他便是那至高无上之人,夫人尚未过门,乃是耶律家嫡系小姐……”,婉娘极力圆滑着自己所知的状况,其实她来此时间不长,能知晓些许还是从她女儿口中得知的,那些小丫鬟则是全然不知,只晓得埋头做事。
映雪自幼便生活在皇室,可谓是一国之中最为显赫的世家,且是半修炼世家,她一听这话,便如那精明的猎人一般,瞬间分辨出其中的端倪,显然夫君的行为颇有蹊跷。即便是家族中再受重视的继承人,也断无可能尚未成亲便独自开府,且如此神秘莫测。
作为修炼者,她深知修炼需得寻一僻静之所,方可静心修炼,这点她自是明白,然府中如此之大,静室亦是随手可得,又何须前往其他隐秘之地修炼,这无疑又是一个天大的漏洞。
故而,她敢断言,自己这位新婚夫君定然有事瞒着众人,而众人或有意或无意之间皆默认了这种隐瞒,当然,对于彩珠、古雅意和婉娘等人或许是一无所知,而那位夫人则应是知晓一些,却选择了继续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