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跟谁学的?”宫新年一脸生无可恋,“像极了八点档电视剧里那些人贩子拐小孩前的开场白。”
“可是电视里男人都吃这套啊。”陆玲珑歪着头,一脸真诚。
“那是电视剧!”宫新年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自己——冰山美人,一剑断江,现在装甜妹?太尬了,我膝盖都要碎了。”
“哦……”陆玲珑默默点头,若有所思,仿佛在盘算怎么把这技能重新练成“高冷暗杀模式”。
“行了行了,别闹了。”周小白一把拉住她,另一只手拽住邀月,“想知道?晚上咱俩去他房间蹲着,他睡着了就扒他手机。”
“好啊!”陆玲珑立刻点头,“群主你来吗?”
“我?”周小白脸色瞬间绿了,“别别别,你们去,我……我不行,我怕被邀月姐一剑穿心……”
邀月一听,脸“唰”地红了,急忙摆手:“我也不去!我只是路过!”
几个女人你拉我拽,呼啦一下全往前冲,头也不回。
只剩宫新年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背影,摇头苦笑。
然后深吸一口气,念头沉入系统。
奖励面板,赫然跳出两行金光大字:
【先天不灭灵光 x2】
宫新年脑门一嗡。
卧槽!
这玩意儿不是传说吗?
不是说这东西早就在上古时期就断了传承,连天道都收不回的至高本源?
居然……一次性给俩?
他心潮翻涌,脑子飞快转开。
要不要先把一份融进自己身体?看看能不能直接把这后天混沌之体,一口气捅进先天灵体的境界?
可……这玩意儿太玄了。
融进去是升级,还是反噬?万一炸成血雾咋办?
再说,另一个呢?
他下意识想:扔进造化青莲里,让这莲藕升级成先天灵宝?
念头刚起——
“不行!”
他猛地摇头,冷汗都出来了。
造化青莲不是普通法宝,是靠他一点一滴用世界本源养大的命根子。
它没进化,不是因为不够强,而是因为它还在“酝酿”。
这东西,是活的,有灵性。
要是拿先天不灭灵光硬灌,就像拿高压水枪冲一颗种子——
它不是开花,是爆了。
他可不想把这“胎中之宝”给作没了。
他得等,等它自己破茧。
不是现在。
得……再等等。
他闭上眼,轻轻一笑。
今天,先把老婆们哄开心。
至于逆天改命——
明天,再掀翻这天下。
而且一想到要把先天不灭灵光往造化青莲里融,宫新年就有点头皮发麻。
真出岔子了咋办?他连个备用方案都没有。
现在这朵青莲,已经是上品后天灵宝顶峰了。
要是再塞进那玩意儿,八成能直接跨过门槛,变成先天灵宝——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心动。
可问题是,这莲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他一滴血一缕神念一点点养大的,根子全是他的元神和法力捏出来的。
它要升级,得吞多少能量?他这身板,撑得住吗?
跟在几个女孩后头,宫新年眼神直接放空,走路像被提线的木偶,脑子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周小白和邀月早盯他半天了,一看这状态,好家伙,逛街的心思瞬间没了。
环顾四周,挑了家角落安静的咖啡馆,周小白二话不说,一把拽住他衣角,拉着他跟队伍汇合,全伙儿溜了进去。
宫新年也没反抗,整个人蔫蔫的,任由几女摆布。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先天不灭灵光,压根儿用不上!
他这种情况,压根就不是靠外力堆出来的。
体内的造化青莲,本来就是跟着他修为一路往上飙的。
等他再往前迈一步,跨进金仙,甚至太乙金仙,那青莲自己就会裂壳、蜕皮、返本归元,逆流成先天之物!
他可是拿月桂树的本源当种子,吸了整个世界的灵气和法力才养出来的。
到时候,青莲一变,连带着他整个人都给重塑一遍,直接从后天蹦回混沌之体!
慢是慢了点,但稳得一批,不炸不崩,不用担惊受怕。
关键是——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他心里有数,两年之内,修为绝对能冲上去,蜕变也水到渠成。
要不是怕根基虚浮,他自己都憋着没突破,现在早该一脚踹进太乙金仙了。
真要放开了,哪还用等什么灵光?直接原地起飞!
但他有目标,有规划,一步一个脚印才是他的路。
拔苗助长?他嫌命长吗?
每次突破,都是实在压不住了,才咬牙迈一步。
平时?连多吸一口灵气都得先算算值不值。
“这玩意儿,还是留着关键时刻再用吧。”宫新年眼神一清明,低声嘟囔了一句。
要是真到了突破逆反先天的那一刻,再把这两缕先天不灭灵光吞了,那才叫锦上添花。
否则现在用,纯属浪费。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坐在咖啡馆里,脑袋一转就懂了——肯定又是几女看情况不对,把他捞进来了。
看着对面正捧着杯子慢悠悠喝的几个姑娘,他笑了笑,没说话,转头继续瞅系统奖励。
邀月几人交换了个眼神,齐刷刷低头盯着面前那杯黑乎乎的液体。
怜星皱着脸,小声嘀咕:“你们这地方的人,脑子是咋想的?怎么有人爱喝这跟苦药汤子一样的东西?”
周小白刚抿了一口,立马龇牙咧嘴:“哇靠!我真的搞不懂,为啥这玩意儿能卖这么贵?闻着像烧焦的树皮,喝着像吞了黄连。”
“我以前喝过一种叫‘鸟巢咖啡’的,甜的,便宜,好下咽,勉强能接受。”
“我一直以为贵的都高级,结果……”周小白摇摇头,“贵的全是苦的!真离谱。”
邀月点头附和:“确实难入口。
这东西,苦得像吞了半碗中药,居然还有人当宝贝?还专爱吃苦?”
这世界真怪,喝个水都得自找罪受,价格还不便宜,图啥?
“哎呀,你们是喝不惯罢了。”陆玲珑抿了一小口,表情勉强,“我也不是多喜欢,但好多打工人靠着它提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