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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上海女人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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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江曼的绣筐,里面总躺着块月白绸缎,针脚歪歪扭扭,却绣得认真。有次他笑话她“绣得像毛毛虫”,被江曼追着打了三条街,最后躲进百乐门的后台,才被孙露玲笑着拉开。

“叶同志!叶同志!”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通信员小王,“刚收到急电,上海那边……”

叶东虓猛地坐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海怎么了?”

“丝绸庄被抄了!”小王喘着气,手里的电报纸在抖,“说是查出了藏的进步刊物,特高科把人都带走了,孙曼姐为了护档案,中了一枪……”

“哐当”一声,叶东虓手里的油灯掉在地上,灯芯在尘土里挣扎了几下,灭了。窑洞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雪光,映着他发白的脸。

“中枪?在哪?严不严重?”他抓住小王的胳膊,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电报说……在肩胛,没伤到要害,被地下党救走了,现在藏在法租界的医院里。”小王疼得龇牙,“还说,她们把江父的档案转移了,没被搜走,让您放心。”

叶东虓松开手,背过身去,望着窑洞的黑墙,喉咙里像堵着块烧红的铁。他仿佛能看见孙曼中枪时的样子,那个总爱脸红的姑娘,为了护档案,肯定咬着牙没哼一声,像她姐姐孙露玲一样倔。

“知道了。”他声音哑得厉害,“让电台回电,说……说我知道了,让她们保重,我们很快就会打过去。”

小王走后,窑洞恢复了死寂。叶东虓摸黑坐在炕沿上,手指在口袋里摸着那半块月白丝绸,绣着的半朵玉兰硌着掌心。

他想起上海的雪,总比延安的软,落在丝绸庄的琉璃瓦上,像撒了层糖霜。江曼和孙曼会在雪天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孙露玲站在门口笑,手里拿着刚出炉的烤红薯,香气能飘到街对面。

可现在,那里只有枪声和血迹。

“很快……”他低声说,拳头砸在炕桌上,木桌发出沉闷的响,“很快就打过去。”

那天夜里,叶东虓没睡。他坐在窑洞门口,看着雪片在风里打转,像无数只白色的蝴蝶。手里攥着那封上海来信,信纸被汗水浸得发皱,上面“生煎包”三个字,看得他眼睛发酸。

天快亮时,他走进演练场,拿起步枪,对着靶心连开了十枪,枪枪正中红心。后坐力震得肩膀发麻,却让他心里的火稍微压下去了点。

“江曼,孙曼,”他对着初升的太阳,轻声说,“等我。”

四、春天的消息与未竟的绣品

延安的春天来得猝不及防,黄土坡上冒出点绿芽,像谁不小心撒了把绿颜料。叶东虓跟着大部队在山西打了场胜仗,缴获了批日军的罐头,他偷偷藏了罐午餐肉,想等交通员去上海时捎过去——孙曼中枪后肯定得补补,江曼以前总抢他的午餐肉吃,说“伤员要多吃肉”。

交通员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个小小的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半截绣花针,针上缠着红绳,穿了颗小小的玉兰花骨朵,是用江曼那半块碎玉磨的。

“丝绸庄的姑娘说,孙曼姐快好了,就是总念叨这针,说要给您绣完那朵玉兰。”交通员笑着说,“还说,上海的梧桐发芽了,比往年早,像在等什么人。”

叶东虓把玉兰花骨朵捏在手里,凉丝丝的,像江曼当年递给他的冰镇汽水。他想起那月白丝绸上的半朵玉兰,突然觉得,这花骨朵像个约定,等着在胜利那天,绽成一朵完整的花。

“替我谢谢她们,”他把午餐肉罐头递给交通员,“告诉孙曼姐,养好伤,枪法比试我等着。”

交通员走后,叶东虓把玉兰花骨朵系在步枪上,像个小小的护身符。训练时,枪托的震动带着玉骨朵轻轻晃,像江曼在跟他说话。

陈同志看他总对着枪傻笑,打趣道:“想上海的姑娘了?”

叶东虓脸一红,却没否认:“想,想她们做的生煎包,想丝绸庄的铃铛。”

“那就打快点,”陈同志拍他的背,“把鬼子赶跑,天天吃生煎包。”

“嗯!”

那天的演练,叶东虓的成绩是全队最好的。匍匐前进时,他觉得怀里的上海来信在发烫,像揣着个小太阳。

信里最后一句写着:“叶先生,江曼姐的绣筐还在丝绸庄的地窖里,里面有块没绣完的玉兰,我们都等着您回来,一起绣完它。”

叶东虓摸了摸步枪上的玉兰花骨朵,对着黄土坡上的新绿笑了。

他知道,这朵花,一定会在春天里开得很艳。无论是延安的窑洞,还是上海的丝绸庄,无论是枪膛里的子弹,还是绣筐里的丝线,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等着把鬼子赶跑,等着把破碎的山河拼完整,等着那朵玉兰真正绽放的那天。

油灯在窑洞里明明灭灭,映着叶东虓在麻纸上写下的字:

“上海的玉兰,延安的春,都在等我们。

等打完这仗,就回去,补完那朵花,吃遍霞飞路的生煎包。”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深深的刻痕,像在黄土坡上埋下的种子,只等一场雨,就破土而出,长成参天的树。

第九章 江南春信

一、丹阳城的暗哨

民国二十九年的清明,江南的雨带着股湿冷的香,把丹阳城的青石板路润得发亮。叶东虓混在逃难的人群里,粗布短褂上沾着泥浆,怀里的派克金笔硌着肋骨——这是他第三次潜入敌占区,任务是接应从上海转移的进步学生,把他们送到茅山根据地。

“往这边走。”

街角的馄饨摊后,个系蓝布围裙的老太太朝他使了个眼色,锅里的白汽裹着葱花味飘过来,像只温暖的手。她是根据地的暗哨,代号“荠菜”,说“等您三天了,学生们藏在城隍庙的戏台底下”。

城隍庙的飞檐挂着残雨,戏台的木板缝里透出点微光。叶东虓掀开后台的破布帘,看见七个年轻人挤在草堆上,最大的不过二十岁,最小的还带着副圆框眼镜,怀里抱着本磨破的《呐喊》。

“叶先生?”戴眼镜的姑娘抬起头,辫子上的红头绳褪了色,像朵蔫了的花,“我是上海女子中学的林晓,孙曼姐让我们跟您走,说您能把我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她的书包里露出半截绣绷,绷着块月白丝绸,上面绣着半朵玉兰,针脚歪歪扭扭,像江曼的手艺。“这是孙曼姐给的,”林晓把绣绷抱在怀里,“她说这是江曼姐没绣完的,让我们带着,说见物如见人。”

叶东虓的手指抚过丝绸,雨丝从戏台的破洞钻进来,打在上面,晕出淡淡的水痕,像江曼当年没掉的泪。他想起百乐门的镜子里,江曼举着绣花针,说“等胜利了,给你绣件衬里”,那时的霓虹亮得晃眼,谁都没想到,这承诺要靠后来人接着圆。

“今晚子时出发,”他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张油纸,“沿着运河往东南走,过了三座石桥,会有船接你们。记住,遇见穿黑绸衫的,就说‘买荠菜馄饨’,那是我们的人。”

油纸里包着七块桂花糕,是“荠菜”老太太给的,甜香混着雨气,在潮湿的空气里漫开。“老太太说,这是江曼姐小时候最爱吃的,”林晓把桂花糕分给同伴,“让我们带着,路上能顶饿。”

叶东虓看着他们小口啃着糕,突然想起江曼在报馆阁楼里,抢他手里的桂花糖吃,辫梢的玉佩扫过他的钢笔,墨水在纸上洇出个小小的花。那时的甜,和此刻的甜,竟像隔着条河,却又流进了同一个心里。

二、运河上的船歌

后半夜的运河泛着青灰色,像条冻僵的蛇。叶东虓带着学生们摸出丹阳城,草鞋踩在河泥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像在数着脚下的路。远处的日军炮楼亮着灯,探照灯的光在水面上扫,像只贪婪的眼。

“快上船!”

芦苇荡里飘出艘乌篷船,摇橹的是个穿粗布衫的汉子,船头摆着捆荠菜,绿油油的,沾着露水。他是“荠菜”的儿子,说“娘让我多带床棉被,夜里河风凉”。

乌篷船钻进芦苇荡时,橹声在水面上荡开圈圈涟漪,像在写封不会寄错的信。林晓抱着绣绷坐在船头,雨停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把半朵玉兰照得发亮。

“叶先生,孙曼姐说,江曼姐是为了保护您才……”

“嘘。”叶东虓按住她的肩,远处传来汽艇的马达声,是日军的巡逻队。他把学生们往舱底推,自己握着驳壳枪站在船头,枪套上的“渔”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汽艇的探照灯扫过来时,汉子突然唱起了船歌,调子又低又哑,像从河底钻出来的:“运河长,运河宽,运河北上到延安……”

叶东虓的心猛地一跳,这是根据地的暗号歌,歌词里藏着路线图。他想起松风在太湖上唱过,孙露玲在破庙里哼过,原来这歌早就在江南的水里流,像条看不见的线,把散落在各处的人串在一起。

汽艇在芦苇荡外盘旋了两圈,终于开走了。林晓从舱底钻出来,辫子上沾着草屑,却笑得亮:“孙曼姐说,这船歌是江曼姐编的,说要让它顺着运河漂,漂到每个中国人的耳朵里。”

叶东虓望着远处的炮楼,灯光像颗腐烂的牙。他突然明白,江曼编的不是歌,是希望,是让每个在黑夜里赶路的人,都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船行到黎明时,水面泛起金红色,像江曼旗袍的颜色。汉子指着远处的山影:“那就是茅山,根据地的红旗在山顶上飘呢。”

学生们都扒在船边看,眼镜姑娘林晓的眼泪掉在绣绷上,打湿了半朵玉兰:“我们到了……江曼姐,我们到安全的地方了。”

叶东虓摸出怀表,打开,表盖内侧的字迹被水汽浸得发胀。齿轮还在转,滴答滴答,像在数着江曼没走完的路。他知道,这路有人接着走,这歌有人接着唱,这朵玉兰,也总会有人接着绣完。

三、茅山顶的红旗

茅山的石阶比虎丘的更陡,雨后的青苔滑得像抹了油。叶东虓跟着学生们往上爬,裤脚卷到膝盖,露出被石子划破的伤口,血珠混着泥水往下滴,像条细小的河。

“叶同志!”

山顶的了望哨朝他们挥手,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红得像团烧不尽的火。陈同志从指挥部跑出来,军帽歪在头上,手里攥着份电报,纸边都被捏烂了:“上海的消息,孙曼她们把日军的粮仓烧了!”

叶东虓的脚步顿了顿,林晓怀里的绣绷突然掉在地上,半朵玉兰在石板上滚了两圈,像在点头。

指挥部是间废弃的道观,三清像的脸上糊着报纸,上面印着叶东虓写的社论《江南烽火》。陈同志把电报拍在供桌上:“孙曼带了五个姑娘,扮成送菜的,混进日军的粮仓,用煤油点了把火,烧掉了他们三个月的粮草!”

林晓突然哭出声:“我认识那五个姑娘,都是我们女中的,孙曼姐说‘要让鬼子知道,上海的姑娘不是好欺负的’!”

叶东虓拿起电报,指尖在“孙曼”两个字上摩挲。他仿佛看见孙曼举着火把,银灰色的旗袍沾着煤油,像孙露玲当年的样子,又像江曼在百乐门举起酒杯,说“敬自由”。

道观的墙角堆着些伤员,其中个腿上缠着绷带的小伙子,正给大家读报纸,是叶东虓写的《运河船歌》:“……芦苇荡里的橹声,是江南的心跳,红旗上的星星,是暗夜里的灯……”

“写得好!”个断了胳膊的老兵拍着炕沿,“就该让全国知道,咱们江南的汉子姑娘,没一个孬种!”

叶东虓看着他们,突然觉得笔下的文字活了过来,变成了红旗上的线,变成了伤口上的药,变成了每个眼神里的光。他想起江曼说“笔杆子能杀人”,原来不是杀敌人的命,是杀他们的气焰,是给中国人壮胆。

傍晚的操场上,学生们在学唱船歌,林晓的声音最亮,像只刚出笼的百灵。她把绣绷铺在石头上,用捡来的红丝线,一点点补绣玉兰的花瓣:“孙曼姐说,等她来了,教我们绣完这朵花。”

叶东虓坐在旁边,看着夕阳把红旗染成金红色。陈同志走过来,递给他个梨,是老乡送的,皮上还带着绒毛:“延安来电,让你去编《解放日报》的江南版,说你的笔能当导航,让更多人找到回家的路。”

叶东虓咬了口梨,甜汁混着酸涩在嘴里漫开。他想起上海的霞飞路,南京的秦淮河,武汉的江汉关,苏州的灵岩山,原来这些地方早就在他的笔底连成了片,像幅没画完的《山河图》。

“我留下。”他把梨核扔给远处的山雀,“等孙曼她们来了,等这朵玉兰绣完了,我再走。”

陈同志笑了,眼里的光比红旗还亮:“好!让这朵花开在茅山,开在江南,开在每个中国人的心里!”

夜里的哨声在山谷里荡,像江曼编的船歌。叶东虓躺在稻草堆上,看着林晓把绣绷挂在帐篷杆上,月光透过布缝照进来,半朵玉兰像浮在水里。

他摸出派克金笔,在笔记本上写下:“民国二十九年,春,茅山的红旗在风里飘,运河的船歌在水里流,有人在绣一朵玉兰,说要让它开在胜利那天。”

笔尖落下时,帐篷外传来脚步声,是林晓在教新兵唱船歌,调子有点跑,却像根线,把山里的风、水里的月、帐篷里的灯,都串在了一起。

四、上海来的绣线

梅雨季节的茅山,雨下得没个停。叶东虓正在编报纸,油墨混着雨水在指间发黏,像江南的春愁。通信员突然掀帘进来,手里举着个油纸包,水顺着纸角往下滴:“上海来的,孙曼姐托人带的!”

油纸包里裹着个木匣子,打开时,一股熟悉的丝绸香飘出来——里面是十二种颜色的绣线,红的像血,白的像雪,绿的像山,最上面压着张字条,是孙曼的笔迹,比以前有力多了:

“东虓兄,日军在搜捕绣玉兰的人,说这花是‘反日的记号’。我们偏要绣,绣在旗袍上,绣在头巾上,绣在租界的围墙上,让他们知道,越是禁的,越扎在中国人心里。

林晓他们还好吗?告诉她,江曼姐的绣筐我带来了,里面有她没绣完的针脚,等见面了,咱们一起接着绣。

对了,霞飞路的梧桐又落了新叶,我捡了些压在书里,等胜利了,给你做个书签。”

叶东虓捏着字条,雨丝从窗缝钻进来,打在绣线上,绿线晕开的颜色,像极了江曼辫梢的玉佩。他突然想起百乐门的镜子,江曼举着绣绷,说“这绿色得用春天的桑叶染”,那时的她不会想到,这丝线会穿过战火,穿过山河,落在茅山的帐篷里。

“叶同志!”林晓抱着绣绷跑进来,辫子上的水珠甩在报纸上,“您看!我把花瓣绣完了!就差花芯了!”

月白丝绸上,半朵玉兰已经变成了大半朵,红丝线勾出的花瓣边缘,像燃着的火苗。叶东虓把绿色绣线递过去:“用这个,江曼说的,春天的颜色。”

林晓的手指在绣线轴上转,突然“呀”了一声,线轴底掉出个小纸卷,展开是片梧桐叶,叶脉里写着密信:“日军近期要对茅山进行‘大扫荡’,路线已标在叶上。”

叶东虓把梧桐叶铺在桌上,用清水浸湿,叶肉慢慢褪去,露出清晰的叶脉,上面用密写药水画着路线图,像江父档案里的军火库分布图。

“是孙曼姐的笔迹!”林晓指着叶脉上的小勾,“她总在笔画结尾画这个,说像玉兰的花芯。”

叶东虓的心沉了沉,日军的“大扫荡”比预想的早。他把路线图抄在报纸的夹缝里,用红笔圈出三个伏击点:“通知各营,按这个位置布防,让鬼子有来无回!”

林晓看着他在地图上标注的记号,突然说:“叶先生,等打退鬼子,我们把这朵玉兰绣在红旗上吧,让它跟着红旗飘遍江南。”

叶东虓抬头时,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在绣绷上的玉兰,像镀了层金。他想起江曼在百乐门说的“玉碎了,花还开”,原来这花真的开了,开在绣绷上,开在红旗上,开在每个中国人的心里。

五、战火里的花芯

日军的“大扫荡”来得又猛又急,炮弹把茅山的道观炸得只剩半面墙。叶东虓蹲在战壕里,手里的步枪上还系着那枚玉兰花骨朵,绿得发沉,像江曼在盯着他。

“叶同志,左翼有缺口!”通信员的声音带着哭腔,胳膊上的伤口在淌血。

叶东虓摸出怀表,打开,表盖内侧的“虽千万人,吾往矣”被硝烟熏得发黑。他想起老周在得月楼的从容,想起松风在灵岩山的决绝,突然把怀表塞进怀里,举起枪:“跟我上!”

冲锋号在山谷里响,像江曼编的船歌,又像无数人在喊“冲啊”。叶东虓踩着战友的尸体往前爬,子弹在耳边呼啸,玉兰花骨朵在枪上晃,像颗跳动的心脏。

“这里!”林晓突然从岩石后探出头,辫子上的红头绳缠在枪杆上,“我找到日军的重机枪阵地了!”

她怀里的绣绷被弹片划了道口子,月白丝绸上的玉兰却没沾一点血,像被谁护着。叶东虓朝她点头,摸出最后颗手榴弹,拉弦时的“滋滋”声,像在给胜利倒计时。

重机枪哑火时,林晓抱着绣绷跑过来,脸上沾着灰,却笑得亮:“花芯!我把花芯绣完了!”

叶东虓低头看,丝绸的中心,用金黄的绣线绣着个小小的五角星,像红旗上的星星,又像江曼辫梢的玉佩反光。

“像不像?”林晓把绣绷举起来,硝烟在周围散开,阳光照在上面,整朵玉兰像活了过来,“孙曼姐说,花芯得用星星的样子,说这是江曼姐的主意。”

叶东虓的喉结动了动,没说出话。他想起江曼在百乐门的星空下,说“等胜利了,要把星星绣在旗袍上”,原来她早就把星星绣在了心里,绣在了这朵穿越战火的玉兰上。

日军的撤退号在远处响,像只受伤的狼在哀嚎。叶东虓站在战壕里,看着满山的红旗重新竖起,林晓把绣绷举得高高的,整朵玉兰在风里飘,像面小小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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