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清有些紧张,萧雅甚至觉察到,在场的日军军官都有些紧张。
这让她很好奇的压低声音;“你们看起来似乎很紧张。”
“难道你不紧张吗?”长谷清反问了一句。
这一次如果行动失败,对于联合舰队来说,是一个无法挽回的损失,在场的人怎么会不紧张。
而萧雅能跟随,那其实也是从侧面上印证了,山城也不希望自己这里出事情的。
“ 航向已经抵达,战斗机编队已经起飞,这个时候去紧张,不觉得有些多余嘛。”萧雅看了长谷清一眼又补充了一句;”知人事安天命,我们已经将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接下来,就要看着天意了。”
是啊……
长谷清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心里面还是很紧张。
而几分钟后,伴随着第一架战斗机顺利起飞,整个舰桥开始欢呼,这又让萧雅不理解了,刚才还是死气沉沉的样子,如今,这几个人又是在发什么疯。
她理解不了,也不想融入这样的范围内,所以带着中村回到船舱内等待消息。
夏威夷靠近军事基地以及机场的一家小酒店内,竹下俊和小林惠子等人,已经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在确定了海军方面要对这里动手后,他们就转了几个地方,然后来到了这里。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一个。在日军方面对这里展开袭击后 ,利用这边的混乱,尽量的收割这里的财富并引起这里的混乱,从而给日军方面登陆并对这里进行占领争取时间。
今天是星期六,是太平洋舰队官兵休息的日子。
因此,哪怕是在这个小酒馆内,华生顿大兵的身影也很容易见到,这些身穿着海军军服的士兵,坐在酒馆内谈笑风生,而竹下俊一行人,又是利用了东京方面的身份入住的这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他们很识趣的就在自己的房间内待着,甚至吃饭,都是让下边的人去送。
“他们几天前,主力舰队就已经开始进行军事演习了,如果我没有猜测错,估计他们是在来的路上了,师哥,我们是否需要转移一下啊。”小林惠子随意披上了衣服拉开了窗帘看了一下外面。
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街上人都看不到多少,倒是下面停了几辆军车,这些军车,都是隶属海军方面的,至于陆军方面的,这里倒是很少。
“你担心他们炸这里来嘛?”在搅拌着咖啡的竹下俊文。
小林惠子的确有这样的担忧。
“一旦他们攻击,那必然是会下死手的,说不定,整个夏威夷都会是他们攻击的目标,我们在这里,虽说偏僻,但其实也不是安全的。”
真的不安全啊。
对方这一次可是出动了四艘航空母舰啊。这是他们现在能拿得出来的全部航空母舰了。
小林惠子甚至在想,如果不是担心全部出动会引起误会,估计他们连那几艘轻型航空母舰都会处理的。
竹下俊盯着桌面上的咖啡,在觉得差不多了,他将两杯端起来走到小林惠子跟前递给了她一杯后道;“你的担心是没有错的,但是师妹,你似乎有一件事没有算进去。”
“事?”小林惠子喝了一口咖啡,微苦,但是很提神。
她皱眉了下咽下咖啡;“师哥,你说的这件事是什么。”
“ 东京的缺陷。”
缺陷?
在哪里?
小林惠子没看出来。
“东京的缺陷,就在于资源紧缺的情况下,从明治的时候,就开始倡导节约为本,这种节约,在当时的确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也趁机积累了不少的物资,可是,伴随着这种思想推广的越来越密切甚至是一种常态,那么他无形中,也给我们的人挂上了一把枷锁,这把枷锁,不止是针对的陆军同样也是针对的海军。”
海军的确比陆军掌控了更多的资源。
但那又能如何。
抠门在什么地方那都是存在的。
海军这一次的偷袭,恐怕早就已经制定了要轰炸的区域是哪里,机场兵营以及港口,就是他们首选的目标,然后就是仓库以及交通道路。
而自己所选择的这个地方。
他就是一个不属于任何一个标志的 地方。如果真要将这个地方进行归类,那就是乡下独立的几处民房而已。
他海军方面是吃饱了没事做吗,会将炸弹什么的落在这里,这里难道有什么他们恋恋不忘的东西吗。
不,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的。
“师哥说的是,倒是我想的太过了。”小林惠子说完后回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师哥,海军袭击后,你说陆军那边,会对华生顿本土进攻吗?”
这个吗?
竹下俊看向了外面已在渐渐钻出云层的太阳笑道;“这就要看他坂坦征四郎怎么去想了。
东京,坂坦征四郎和东条几个人,默默无言的坐在一起,而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那原本热气腾腾的茶水早就已经变得冰冷。
“他们……他们还没有被发现。”良久,东条打破了寂静看向在场的两人;“我们就这么看着吗。”
“那你想如何,难道将这件事告诉给华生顿吗。”坂坦征四郎点燃了一根香瞄了东条一眼。
一直来,他们几个人就认为,华生顿那么优秀的情报系统,是一定会发现海军方面的行动的,可是,这么多天了,夏威夷那边依旧跟往常一样,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让他们都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海军那群疯子,这一次疯狂的行动,怕是真的要成功了。
东条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坂坦征四郎,这样的话啊,他都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怎么说的出来的。
“我们就算跟他们在不和,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他们若是打掉了太平洋舰队,那也是为了确保我们运输线畅通无阻。你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坂坦征四郎立即摇头;“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东条眯起眼睛看着他;“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