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没有理会身后的震惊,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红龙残魂。
刚才那一次龙息爆发让他捕捉到了一个细节,他发现红龙残魂吐息完之后似乎会陷入短暂的虚弱,身上的光芒都要比之前略微暗淡了一些,不过同样也在迅速恢复着。
张阳知道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他没有丝毫犹豫,立马施展瞬移,直接从红龙残魂那庞大的身躯中间穿了过去,落在了它身后三丈之外。
见到张阳顺利穿越过去,太虚宗的修士全都是面色大变,要知道他们可是已经在此蹲了大半天,用尽了各种办法都过不去,可张阳从出现到穿过红龙残魂才过去不到盏茶功夫而已。
云玄宗的弟子也都是脸色铁青,有人狠狠踢了脚碎石,咒骂声不断,他们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已经溢于言表。
公孙止也被惊的嘴都忘了合上,他也没想到张阳竟然这么轻易就穿越到红龙背后去了。
红龙残魂缓缓转过头,空洞的龙眼里闪过一丝极为人性化的憋屈。
它没有咆哮,没有再喷吐龙息,只是重新盘踞在通道中央,闭上了眼睛,那姿态就好像在说,这看门的差事,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
除了张阳之外,尉迟宁也发现了红龙残魂身上的细节,她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朝着红龙冲去,她知道必须在红龙残魂完全恢复之前冲过去。
就在红龙残魂快要完全恢复的瞬间,尉迟宁赌命般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燕般快速掠了过去。
红龙残魂察觉到有人靠近,怒吼一声,龙爪朝尉迟宁抓去。
尉迟宁在半空中强行拧身,堪堪擦着龙爪边缘滑过去,不过龙爪还是撕裂了她裙摆一角,蓝色的布料飘落在半空。
落地时她的脚踝正好踩在一块松动的龙骨碎片上,身体失衡朝前栽去。
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随即松开,动作很快,正是张阳的手。
但尉迟宁的身体失衡得太突然,那一扶的力量虽然及时,却没能完全抵消她前冲的惯性。
张阳的手在松开时,她的身体又晃了一下,张阳不假思索地重新伸手,不过这次扶的位置偏了些,手掌刚好托住了她腰臀之间。
入手处柔软而富有弹性,蓝裙料极薄,隔着布料几乎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
更要命的是,尉迟宁失去平衡的瞬间本能地扭了一下腰想要依靠自己站稳,可这一扭反而让张阳的手顺着那弧度滑下去了一寸,本就尴尬的位置又往下偏了几分。
张阳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了一下,真的是本能反应,就像扶东西时总要抓稳一样。
尉迟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活了十几年,腰臀这一带连亲娘都没碰过几次,现在一只男人的手稳稳当当地托在那里,手指还收了一下,像捏了一把似的。
她的脸瞬间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衣领遮掩的锁骨,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你……”她想说你放手,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毕竟人家明明是想要扶她,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那手此刻已经撤走了,撤得干干净净,快得好像刚才的触感只是一个错觉。
“我用胖道士的命发誓,刚才那一下只是人的本能反应。”张阳淡淡开口,说完便转身朝峡谷深处走去,连脚步的节奏都没变。
尉迟宁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从小到大是被尉迟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别说被人碰到那里,连敢多看她几眼的人都会被她兄长瞪回去,可今天她却被一个男人用手托了腰臀,一个从未有男人触碰过的禁忌地带。
尉迟宁知道张阳扶她是好心,她能感觉到张阳的手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道,就像扶一件东西,扶稳了就松,可问题是他扶的不是地方。
理论上她本应该生气,但她却没有,因为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站不稳,张阳出手帮她,然后立马松开。
她甚至找不到生气的理由,这才是最让她生气的。
公孙止这时候也冲了过来,他正好看到张阳收回手,看到尉迟宁僵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的目光从她通红的脸颊移到她腰间的皱褶上,那里明显被什么压过,蓝色的裙料上还留着一道极淡的指痕,臂部也有。
公孙止被气的脸都绿了,要知道他追尉迟宁这么久,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而张阳扶她一次,结果腰臂都摸到了。
他咬牙切齿盯着张阳的背影,如果眼神能杀人,张阳此刻已经被他捅了十几刀了。
之后三人快速前行,穿过峡谷尽头一道半透明的龙魂结界后,眼前骤然开阔。
一片宏伟的地下空间铺展在他们眼前,巨大的暗金色石台矗立在中央,十二根龙柱环绕,一座古朴的塔在祭坛深处散发着压迫性的气息。
空气中元气浓度是外面的数倍,龙威也更加沉重。
张阳刚进入这里便听到了战斗声和熟悉的骂骂咧咧……
“你就这点本事?本龙太爷爷打呼噜都比你这一剑有劲儿!”
“皇甫清!你们家偷了龙族的东西还敢来杀龙?脸皮比你刀背还厚!”
张阳听后嘴角微微一抽。
“这家伙真是无论到哪,嘴上不吃亏啊。”张阳心中暗道,随后加速朝祭坛方向掠去,他能听出敖星快撑不住了。
尉迟宁紧随其后,脸上红晕未散,公孙止咬牙跟上。